第11章(4 / 4)
江玄肃神情一紧,竟不说话了。
来路上,他们也去过阿柳说的这家旅店。
他还记得当时有一伙劫匪出言挑衅,说他的胎记是不祥之兆,还妄图打劫,最后被师傅打跑。
其中就有一个秃头,一个脸上带疤,还有个身材瘦小、长相平庸的人,江玄肃如今回忆,竟想不起那人的脸,甚至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没想到阿柳也去过那里,还遇上了同一伙人。
如果说这是巧合,未免有些太巧了。
江玄肃端坐着若有所思,阿柳望着他,视线落在他领口。
包点心的帕子就在他怀里,如果她学着那小偷的手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过去,将它偷走……
她身随意动,蹑手蹑脚走到江玄肃面前。
江玄肃分出心神,抬头看她:“嗯?”
阿柳继续精进说谎的技术:“我咬你一口,别的不要你赔。”
江玄肃失笑,刚想说此举有失礼数,却见阿柳执着地盯着他。
……也罢,毕竟是他先许下承诺,允许她咬。
啃咬的习惯难以纠正,总不能立刻让她戒掉。
他站起身,开始解护腕:“还想咬左手吗?”
阿柳醉翁之意不在酒,胡乱点头。
江玄肃挽起袖子,把手伸给她。
阿柳捧起他的胳膊,眼睛落在他怀中衣领交接的地方,刚要趁机动手,余光里突然闪过大片奇怪的颜色。
她垂眼看去。
然后,不动了。
饶是修道者体质特殊,也无法让那么多伤口一夜之间恢复如初。
一夜过去,伤口转化,原本如白玉般好看的手臂上,浮现出青黄的淤伤和暗红的血痂。
那是她的杰作。
奇怪,当时竟没听到他喊疼。
江玄肃仍在想那群诡异的劫匪,忽然察觉手臂被松开了。
他退开,随口问:“不咬了?”
阿柳没看他,一本正经地掰起手指做算术题。
假如偷到两块点心,她手里就有两块。
违反规矩,要扣一块。
……哼,什么破规矩,狼群里最高规格的礼仪,她还不乐意对旁人使用呢,江玄肃居然嫌弃她。
算了,扣一块就扣吧,反正还剩一块。
江玄肃正想问阿柳在算什么,却见她煞有介事的叹口气,仿佛做出了很大的牺牲。
然后,朝他闪身而来。
阿柳脚下几番变换,人已经闪到他跟前。
江玄肃猛地睁大双眼。
她用的,是方才他躲她的内门步法。
烛南宗密不外传的轻功,被她看了几遍后,竟能学个七成像。
……他妹妹竟有如此天赋。
江玄肃看在眼里,为之心惊,一时忘了躲。
随后,感觉胸前轻轻拂过一只手。
鬼鬼祟祟地拨开衣领,朝里面探去,摸索藏起来的点心。
“你……”
江玄肃大窘,低头去捉阿柳的手腕,刚要说她犯了忌,还没来得及开口,唇边忽然滑过一阵温软的湿意。
阿柳,舔了他的嘴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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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个情节点写了这么长[爆哭]下章一定进钟山。
看动物纪录片学来的小知识:狼会用摩擦鼻尖、舔舐对方吻部(就是嘴)、轻咬对方吻部等方式表达亲昵,也会在被对方激怒时用龇牙、空咬的方式传递紧张信号,示意对方后退。它们在空咬时不会下死口,但旁观的人类看到它们神情凶狠、动作可怖,容易误解成它们的意思,觉得它们张嘴就是为了咬伤咬死对方。
其实狼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进行沟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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