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3)
园林外的高台上人影幢幢,此时,虞酌、李泊渚、程新序三人挤在一个角落中,只为看烟花美景。
“还以为你说的最佳观景点有多隐秘,结果是众所周知的秘密。”虞酌心直口快地道。
“还好裴郁逍有先见之明。”李泊渚附和。
“我怎么知道大家都知道了。”程新序语气无助。
看到一半,他们好
不容易才挤出来,走到街上,一道高扬的声音传来:“虞大小姐,真的是你啊?”
两人同一时间看向虞酌,只见她双肩一抖,面容僵硬。
虞酌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扭头的动作格外艰难:“哈哈,张公子,你也在呢。”
“这几日如此热闹,我自是要来的。”张呈晗道,“要不我们一块逛吧?”
“那不成,我和他俩先约的。”虞酌指了指身边两人。两人识趣地站出来,一左一右围着她。
张呈晗有几分落寞:“可我先前约你都不见你答应,别人逛园会都是成双结对的,这两位公子如此要好,他二人一块,你与我一起就好。”
“你看错了,其实我与他关系一点也不好。”程新序耸耸肩。
“那正好,不如我们一块逛,成群结伙也合适。”张呈晗眯眼笑。
虞酌心下都想撒腿就跑了。
虞家与张家有合作往来,张呈晗此人自打幼时来过一次虞府见过虞酌,不知怎的就缠上了她,如同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有一回虞酌将张呈晗欺负哭了,还被她爹训斥,于是虞酌开始躲着他,总是往外跑也不是没有缘由。张呈晗隔三差五地递帖子约她出游,她屡次用有约来回绝,然后又临时叫他们几个出来玩,或者就是称病。
总而言之,张呈晗像是读不懂她的意思一样,依旧撞见了就乐此不疲地黏上来。他也从不说清楚,但当事人乃至旁人都看得出他的心思。
张呈晗此刻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虞酌,期待她的回应。程新序烦躁地看了他一眼,往前半步,拉着虞酌的手腕,把她往后掩了掩。
虞酌的笑都要维持不住了。
正待她想直接言明拒绝他时,一道温润的嗓音从背后传来,“那不成,这位姑娘稍后要同我一起赏灯。”
虞酌一顿,看着走到面前的江续昼,有几分失神。
江续昼恰好停在虞酌身前,高大的背影遮住了张呈晗的视线,他的语气和缓,却带着一股揶揄的意味,“你在的话,兴许会打扰到我们。”
张呈晗有些怔忡,他是一个商户,从穿衣就能看得出门道。面前的男子一身华贵的锦衣,从头到尾都有所讲究,精致的刺绣和用料都不是俗物。再看他面若冠玉,仪容不凡,虽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却让人不敢质疑。
张呈晗已经收回目光,恢复待人应有的态度,“既如此,那我便下次再约虞小姐。”
江续昼猝然转过眸来,对上虞酌清凌凌的目光,眼神柔和,似是安抚她,回首时语调玩世不恭却又真诚:“那恐怕也有点难,想邀约虞大小姐的人都要从虞家排到我家了,我也是排了两个月才排上。”
张呈晗咬牙切齿地道:“两个月而已,我等就是了!”
等他走后,江续昼才显出一丝局促,“对不住了,我这人就是爱多管闲事。”
他们私下交集不算多,好不容易不必以上下属身份相处,程新序趁机搭上他的肩,“大家都是吃过同一场席的,也算得上相识的朋友,不必说这种话。”
“不过避免他发现我们骗他,不如我与你们同逛吧?”江续昼看向了虞酌,他知道三人中虞酌才是说话准的。
眼前的男子蓦然弓下腰,俊美的面庞近了几寸,唇边扬着潋滟的笑,一身殷红衣袍衬得他昳丽脱俗。
虞酌晃了晃神,眼中闪过一丝无措,下意识屏息,点了下头,像是还未回过神来。
得到她肯定的回复,江续昼正了下身,又转头看向程新序和李泊渚,“当然是我们四个一块,正好越雨不在,我就补一下她的位置吧。”
说着,他又叹息:“哎,毕竟平日也就只有裴郁逍陪我,如今他有佳人作伴,却是把我忘了。”
程新序面上最为高兴,“我陪少卿逛也是一样的,临朔大大小小的灯会我都逛过,最懂里头的门路,而李泊渚负责解灯谜,跟我们就对了。”
“那虞酌姑娘呢?”江续昼似乎想到了什么,问的是程新序,却望向虞酌,“她负责什么?”
他的称呼听在虞酌耳中有几分奇怪,特别是她的名字,被那道好听的嗓音润过,竟真如浓酒般生出几分韵味来,他又加上姑娘的称呼,令不太正经的语调多出了几分郑重。
虞酌愣愣地对上他的视线,喉间一涩,发不出声音,或是她不知如何回话。
程新序仔细思索一二,最后总结道:“她负责买单。”
闻言,江续昼笑了出声,“那虞酌姑娘的账,今夜就由我来付吧。”
那笑意贯穿耳膜,虞酌睫羽颤了颤,总算对他说出了第一句话:“为什么?”
江续昼仔细想了想,认真盯着她的杏眸,温和的话音落下:“因为今夜特别,烟花美景动人,又正式认识了你这位新朋友。”
李泊渚左右看了他们一眼,开口道:“少卿莫不是偏心?”
江续昼道:“咱俩又不是第一回认识。”
看着李泊渚温如清风的笑容,江续昼想到幼时借他功课一事,话锋一转:“今日高兴,你们的我都请了。”
程新序一脸雀跃,虽然他先前就知道江续昼大方,但既然能够再次感受那何乐而不为呢。见虞酌落后半步,他往回拉过虞酌的手腕往前走,“虞酌,这回托了你的福。”
他拉她的动作自然,但很快就松开了手。
虞酌:“平时不也是托我的福?”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程新序回:“是是是,等新年到了我送你个大礼。”
虞酌冷哼:“这还差不多。”
江续昼问:“新年礼?”
“不,大年初六是她的生辰,我是说生辰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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