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6)
他几乎一瞬间便领会过来,“阿雨,你可不能学他们。”
越雨敛神,看了他一眼:“我哪有。”
他似笑非笑地开口:“以我们自幼青梅竹马的情分,你唤我一声裴哥哥也不过分。”
越雨一言难尽:“有点恶心。”
其他人也觉得恶心,裴郁逍却扬起了颈,颇有几分恶心回去的得意感,就跟他引以为傲的英年早婚一样,还带着刻意在其他几个大龄男子面前炫耀的幼稚。
越雨咽下话,决定不招惹他了,他攻击起来简直就是敌我不分,连这种骚话都能说出来。
众人在打闹时,无人注意的角落,左淮荇缓慢走到周漱禾身前,“周姑娘,前厅里送的信物是顺着长辈心意挑选,我另有一物想赠与你。”
周漱禾面露意外,见他从左袖摸了个空,脸上露出一丝窘迫,浅浅笑了笑,又探向右边袖子,这才翻出一个小匣子,里面装的是一块玉牌。
周漱禾垂着眸,视线划过时,注意到他腰上香囊下的坠子。
不,不是吊坠,是玉牌。
她复又看回匣子,上方的玉牌像是另一半。
她仰起头,瓷白的脸上胭脂色浓了几分,“小左大人何必多送一份礼?”
话虽这么说,却飞快地接过匣子。
左淮荇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手还悬在空中没动,“纳徵礼上所赠虽庄重正式,可我委实觉着不够诚意,这是我亲手所刻。”
二人相谈不过片刻,但不难被人察觉,虞酌打趣道:“小左大人此番足够用心了。”
左淮荇收回手,还未说话便听见一道清越的嗓音响起:“军师说过,亲自挑选方显诚意,竟不知小左大人这般大胆,送礼送一对。”<
裴郁逍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他腰带。
左淮荇别开脸,耳尖悄然发红,却理直气壮地回言:“一对有何不对?”
说起来倒也没有不对,只不过内敛点的总是送契合对方性情爱好之物,而
非这般明显的定情信物。
但当初到底是谁教他要含蓄要内敛?
裴郁逍一噎,目光多出几分幽怨。
越雨不动声色地扯了下他的袖子,“你怎么对人家这么大意见?”
裴郁逍低眸,幽怨转成了委屈:“你以为我说的军师指谁?”
越雨思考了会,结合他的反应,意识过来裴郁逍才是左淮荇的军师。
“你给人家选的?”
“我只是说要仔细挑选,最好成双成对。”
“教的好。”
“你我都未有过这样的信物。”
越雨又安抚他:“我们天天穿情侣装还不够吗?还有佩坠香囊。”
裴郁逍一下被她的话逗笑了。
宴席开始后,越雨和虞酌便一直陪在周漱禾身边。朋友喜事在前,越雨便陪着多饮了几杯定亲酒。
她们喝的大差不差,男宾那边还未散。
周夫人见周漱禾与她们投缘,便由着她们先行告辞,刚过游廊,便听见一阵吵闹声。
聒噪不停的是一道略微熟悉的声音——
“张苑,有些感情是可以婚后培养的,你莫要使孩子脾气。穆公子虽说风评不大好,可我自幼与他相识,他再实在不过了,否则你当真更心仪那贾公子啊?”
周漱禾嘀咕道:“卫云陆在瞎牵什么红线?”
虞酌高深莫测地扒拉她们两颗头,藏到了花坛旁,“这你俩就不知道了吧?听说张家老夫人给张苑相中了穆昶。”
“穆昶先前可以推脱,是因为他可以找到借口,但如今面对张苑,她爹官职比他爹大,脾气也比他大。只有张苑说不要他的份,他倒是难以推辞。”
越雨问:“那他小妈怎么办?”
周漱禾怪异问:“不是有他爹吗?”
越雨的眼神逐渐变得和虞酌一样不怀好意。
那头张苑被他连番炮轰连话都没机会说,如今才有空闲回:“卫云陆,你我也自幼相识,我当你是半个朋友才听你说话,但我不喜穆昶,你被他蒙蔽了,你以为他邀你去逛绾月楼就只是听听曲儿啊?”
卫云陆听这话便不乐意了:“你怎能这么污蔑人?我俩的确是听曲儿而已。”
张苑摇摇头:“你还是太天真了。”
卫云陆苦口婆心道:“张苑,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人,怎么也糊涂到听信别人的话呢?我认识穆昶那么久,他可还如白纸般,单纯朴实。”
穆昶到底是怎么给人带来的错误认知?
三人傻眼之际,当事人穆昶出现了,他忙拽住卫云陆:“卫兄,你吃醉了。”
语气有一丝气急败坏。
越雨听出来,噗嗤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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