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4 / 6)
裴郁逍面露隐忍:“我从未那样对你,是怕惹你厌恶。”
“让你认为我和别的男人一样,不会心疼人,也不过如此。”
语速比往日慢,话却直白许多。
话音里的低嘲裹着委屈,越雨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却斟酌不出用什么言辞去回他。
他不急着立刻收到她的答复,自顾自地道:“我没有时间陪你,你会不会觉得无趣?”
裴郁逍凝望着她,她的神色微怔,清冷的面上情动的痕迹还未散,却淡了许多。她一贯没有过多的神情,虽隐藏得极深,看似不在意,但最初裴郁逍应下邀约时,她脸上的笑意显而易见,裴郁逍根本不舍得让她失望。即便他临时赶了过来,可原本答应好的出游也是实在爽了约。
他希望她能像对待一切
自然景观那般长久地喜爱他,所以避免她会对他失了兴致,只好每天固定送一样物品,像是要时刻提醒越雨他的存在。
须臾,越雨眸光一动,顺嘴问出:“你不是陪我睡觉了吗?”
裴郁逍默了下,忽地漾开一抹笑,但和平时不同,是那种带点促狭的坏笑。
越雨不想听见他又道出什么让人脸红耳热的回复,话锋一转,将心底升起的困惑吐出:“你这些天究竟是去忙营里的事,还是忙着去进修了?”
裴郁逍挑了下眉。
越雨一副要他老实交代的模样,继续道:“都去哪学的招数?”
越雨会这么说是有缘由的,裴郁逍是个有案例的人,第一次深吻便让她喘不过气,在外面也敢大胆行事。看似依照流程循序渐进、温柔体贴,实则还是带着少年人的青涩、笨拙以及急不可耐。
只是很多时候越雨都被他搅得迷糊,只有在后面回想起来才会注意到这点。
裴郁逍直勾勾地看着她,声线暗哑,又带着十分的真诚:“越小姐就是最好的老师。”
越雨视线飘忽,不承认:“我可没教过你这些。”
他的眼神异常明亮:“教过的。”
越雨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你说说是什么时候?”
裴郁逍懒懒一笑:“越小姐真狡猾。”
越雨不解道:“我怎么了?”
裴郁逍轻轻勾住她的发丝,“不就是在方才学的吗?”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她的发丝玩,“或者你想听我说——”
越雨猛地伸手要去捂他的嘴唇,却捉了个空,他悠悠避开,恰好让那只扑腾的手如他所愿地挂到他肩颈。
“我是在每一次亲昵中想了一遍又一遍这样的画面,才会熟能生巧。”
越雨刚换上新衣的清爽感瞬间被热意冲没。
他抬手按住了她的腰,让她挂在肩上的双手勾得更近,止于此,便不再继续动作。
“阿雨,你怎么也像发烧了一样呢?”
他换了个昵称,眉峰轻抬,似在表示不解。
他并没有传染给越雨,她嘟囔道:“明知故问。”
少年眼底的朦胧消散,里面盛着明晃晃的光,魅惑又漂亮。
晃得越雨一阵晕眩——
他到底发的是哪个烧?
“可惜我今夜不能陪你睡了。”
他这句话让越雨没反应过来。
“免得传染给你。”
越雨很想指责他刚才做的那些难道就不会传染吗,可她不经意触到他颈侧滚烫的温度时,身子就着这个姿势往前倾,手探上他的额头,计较的话吞了回去,“你现在还好吗?”
他的脸色怔松,吐出两个字:“还行。”
越雨手背被几滴汗浸得濡湿,但额头的温度还是极高,她的眉紧了点:“怎么会还行?”
裴郁逍睫羽垂得略低,敛去那层暗光,眉宇压得低,猩红的眼尾凝滞着一缕近乎无奈的情绪。眉峰稍稍舒展了点,隐隐透着无助和脆弱:“你再乱摸的话,兴许就坏了。”
越雨的手指抖了下,似有所觉地垂下了眼,和他垂眸的角度几乎一致。
越雨的瞳孔顿时睁大——
刚才裴郁逍挺着肩没动,她靠近的时候不知怎么就顺手按在了他的腿上,幸好不是受过伤的位置,但结果也没有好到哪去。甚至比二人在悬烛馆那回的触碰更近胯处,指尖再偏一寸,就该碰到不该碰的位置。
宽大的袖摆倏地晃过眼前,大手牢牢握住了她的指尖。在他袖摆拂过的上一刻,越雨瞥见她手旁的衣袍绷得发皱,锦纹堆叠微乱,隐隐约约间,似乎隆起了一个弧度。
裴郁逍的呼吸几不可查地滞涩了下,触上她手时速度极快,如同那道褶痕一样仓促。
也许是看错了吧,毕竟光线很暗,她可能看岔了,再说,坐着衣袍起褶很正常。
越雨这么想着,脸色也浮起一丝尴尬,想将手移到别处,却被他紧紧牵着。
越雨又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你——不要紧吧?”
像是某种心知肚明却不宣之于口的对话。
他的眼神没有留在她脸上,眉峰紧锁,似是无法舒展,话音是和姿态一致的狼狈:“无、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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