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 / 4)
这似乎也不是她第一次反应快,先前不管是帮助楚檐声袭击刺客,还是在滟鸣山第一时间拿到长月烛,让刺客未能得逞,她做出的都是这般敏锐的举止。
只是又有点不同,从前目睹的是她对其他人,而如今,他却真切地在她眼中看出了一丝不同。
裴郁逍掌心往上,扣住了她的腕。
凭越雨支撑不了多久,展离抓过裴郁逍的手臂,将他拉了上来。
越雨默默松了一口气。
楚檐声这会也赶了下来,正巧看见这一幕。
趴在扶手那看做着自由落体运动的黑衣人,眼见他居然拽住二楼装饰的纱帘,缓冲坠落的冲势,随后荡进二楼,转瞬隐匿不见。
楚檐声神情微舒,默念着“遇水则发”,幸好没撞到他的郁金香台水池,否则他的财运就要被挡住了。
随后面色又凝重起来,转而吩咐暗卫:“没摔死还让人给跑了?赶紧追!”
护栏只有门口对出来那截断裂,裴郁逍歪歪扭扭地倚着另一边,展离将匣子递归给他。<
裴郁逍刚站稳,便被人拽离了护栏。
越雨抬起手,动作迟滞,似无从落手,最后按在他的袖口上。袖口被截断后,透出里面的青绿中衣,她拉着他的手臂到处望了望。
裴郁逍
晃了下匣子,无奈出声:“越小姐想察看长月烛的话,看手可看不出问题。”
越雨下意识开口:“谁在乎那根破烛。”
“要是想看我有没有受伤,光看一只手也看不出问题。”少年的嗓音含了一丝悦意。
越雨不说话了。
见她面色沉静,裴郁逍口吻一改:“四楼摔下去,最差也不过磕到郁金香台,亦或摔断骨头,骨头能接回来,除了伤到脑子的结果有点亏以外,似乎也不算很坏。”
虽然他语气稍微正经了点,可依旧是散漫的话语,越雨皱了下眉:“全都不好。”
裴郁逍掀了下睫,“越小姐该不会是担心我受伤吧?”
越雨猝然抬眸看向他:“是。”
得到肯定的回答,裴郁逍反而笑意一敛,目光有一瞬怔然。
越雨神色自若,看不出情绪:“你也才十九岁,不必比谁都厉害。”
裴郁逍又扬起了唇角:“越小姐是在哄我吗?”
越雨眼神怪异地问:“为什么会这么理解?”
“因为越小姐的口吻太温柔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你。”
时间仿佛凝滞下来,越雨当真沿着他的话思考起来,她刚才除了直白点,其他如往常一样,究竟是哪里让他觉得温柔?
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叫从未见过这样的我,难道我没有好好和你说过话吗?”
裴郁逍立马改口:“是我口误。”
“咳……”楚檐声幽怨地连咳几声。
一听他的声音,越雨便撒了手,裴郁逍手腕一沉,垂在了身侧。
楚檐声带着歉意道:“这一层楼的护栏比较老旧,成了豆腐渣工程,还没来得及换,真是对不住你们。”
“九弟竟也在此?”
肃王略过那堆木板,走向他们。
瞧见肃王,楚檐声略感惊奇:“五哥,许久未见。”
肃王脚步微晃,“九弟问候的方式还是这般烂。”
楚檐声往里打量一眼,除了肃王和他的护卫们,另外还有两个人醉卧在席上,不省人事。
“五哥这是在宴请门生?”
“是啊,只是二人酒量都不及本王,先睡了过去。”
楚檐声讪笑:“二位还真是喜欢随地大小睡。”
肃王步伐虚浮,扶着楚檐声的肩支撑,“九弟说话还是一如既往风趣。”
“五哥不如换间屋子歇会儿?”
“本王正打算去隔壁小憩,然后牧雷将军和杀手就从天而降,紧接着裴营官也下来了。”
楚檐声望了裴郁逍一眼,却没和他对上视线。
牧雷表情痛苦,手和脖颈流着血,但人看起来比刚才清醒了不少。
楚檐声问:“不如牧雷将军说说什么情况?”
牧雷神情僵硬,似觉难堪:“我在五楼听见动静去探,便与刺客打了起来,他们二人力大无穷,我中了暗器不敌。少将军赶来救我,他们打得激烈,掀翻了地板,木块还砸到了我身上。”
其实细想也很容易理解,黑衣人通过其他雅间来到了五楼,被牧雷发现,牧雷却又打不过,还让他跑了出来。门口两个护卫直接被使暗器的人伤到,根本不够对付,于是裴郁逍便拦住,和展离截到这间雅间。想来也是这时,那一批杀手便从房瓦上跳了下来,但裴郁逍却被绊住,即便距离近,也无法第一时间赶回去。随后又要护着肃王,更是无暇分身。
越雨道:“我看有的黑衣人背着包,估计是采取道具爬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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