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3 / 4)
楚檐声更是惭愧了。
如果是水泥天花板,说不准还能防上一防,不像这种砖瓦容易碎。
楚檐声既然能走下来,那说明楼上的场面已经被控制住,就看能不能抓齐漏网之鱼。危机暂时已经解决,裴郁逍也没有与两位皇子寒暄的意思,二人没有必要留在此地。
“后面就拜托殿下了。”裴郁逍将匣子递给了楚檐声。
“不成,你们得陪我善后。”楚檐声没有接。
裴郁逍手悬在半空,脸却转向了越雨,眼睫垂下来,尾音显得有点闷:“我有点累了。”
别说越雨,楚檐声在看到他微微发白的唇时,于心不忍拿过匣子,打发他们:“行,你们先回吧。”
毕竟这是他的地盘,除了今日的要紧事,还有场地也要交代别人处理。
越雨一路心不在焉的,走到二楼,忽地驻足,裴郁逍也停步,转过身来。
越雨上下打量他一眼,“真的没有受伤吗?”
裴郁逍撩了下眼皮,摊开手,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越小姐不信的话,可以自己检查。”
越雨没有动作,“那你为什么没有一直待在门外?”
裴郁逍别开眼,“这不是要救王爷吗?”
按他一贯的套路,他应该是打趣越雨一句,而越雨此时应当说他是专程陪她而来,不应该守在身侧才对吗?
可越雨却问:“长月烛在你身上,你是知道对方必定第一个针对你吗?”
即使杀手不知,但从越雨他们身上搜不到东西,那么他们暂时也是安全的。
裴郁逍会被黑衣人引走,不是被逼无奈,也不是撞见肃王避免肃王误伤,而是他刻意引开。
“我只是见到那人便有一种直觉,他应是最厉害的一个,解决了他一切好说,只可惜是我自不量力了。”
“我瞧那人比你老了一轮,多练十几年,又是杀手,武功高强很正常,你又何必自惭形秽。你能拦下他,已经很厉害了,而且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裴郁逍在她面前一直以来都很要强,数次救她于危难,年纪又轻,在乎面子很正常。他能在顶尖高手面前避开杀招全身而退也很厉害。
越雨并不觉得可惜。
“越小姐瞧见那人面貌了?”
越雨顿了下,“……没有。”
“那你怎知他的年纪?”
越雨被他盯得发麻,脑子一热,话如流水般倾泻而出:“虽然是我胡编乱造的,但这次是诚心想哄你。”
喧闹声被楼道隔开,馆内不少人似是没有发觉楼上的意外情况,仍是一片热闹。
裴郁逍目光滞了下,才缓慢抬睫,语速略慢,似是怕惊到什么:“你当真这么想?”
越雨怔在原地。
越雨从很早以前便知她总是格外迟钝,但这种迟钝是表现在于她不能完全把握住当下的感受,很多时候都是要等到后面才会回过味来。就连当初惊马,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可她的感知却延迟收到讯息,闭眼的前一刻才醒悟她是惊惧。
刚才在看见裴郁逍被逼退到栏外时,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要轻举妄动,可在黑衣人不备之际,她还是打败了理智,扯开了珠串抛到地面。彼时她真切地因他人而尝到了心急如焚的滋味。
对杀手来说,雕虫小技不足以畏惧,她不能保证自己的举止是否有效,但是幸好,她应该算是给裴郁逍争取了一个时机。
回到当下,她恍惚间发觉她坚持维持的理智似乎越来越不值一提,轻易动容,轻易成为情绪的囚徒,却难以直面内心。
所以她总是词不达意,言不由衷,答非所问,所有的一切都只因一人。可此刻,她却不知该用哪个方式继续逃避
他。
那双眼像沉了星子,眼睫轻颤一下,就莫名令人的心随之一颤。
越雨从未觉得话语如此难于启齿,“我……”
她默了下,深吸一口气,才敢抬头:“裴郁逍,我知道没有人是无所不能的,我以为我是一本正经地安慰你,可我发现我好像见不得你失落的模样,这也不叫安慰。”
裴郁逍眸底波光微动,静静听着。
“而且比起这些事,我更怕你受伤。”
“我好像没有办法保持冷静,也骗不了自己了……”
越雨低垂着睫,脸上有几分不确信,像是情绪到了阈值,接近失控的阶段。
裴郁逍望向她的目光幽邃,用刚才那样的口吻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越雨愣了下才抬眼看他,应该是她话说的太过语无伦次无法准确传达,但是她头脑格外清醒:“我知道。”
裴郁逍轻唤了她一声,打断她的话:“越雨,你等等。”
越雨沉默,裴郁逍牵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下走。
这条通道到达低层楼时可以直通入内,不受阻拦。裴郁逍停在一间屋前,推开了门,正欲开口,便听见一声尖叫,越雨的脸一下红了。
裴郁逍纳闷转眸,和一名男子四目相对,男子衣衫半褪,腿上坐着一名舞姬。
二人正喘着气,看上去正打算激烈运动。
刚才正是舞姬发出的尖叫。<
裴郁逍礼貌道:“对不住,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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