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 / 3)
越雨知道她的直觉对了。
李泊渚叹息一声,“去过。”
程新序眨了眨眼,“莫非和那件事有关?”
虞酌想起昨日遇刺的细节,恍然大悟:“虽然其他地方也出现了刺客,但那群刺客人手集中在阿雨的屋子,皆是奔着长月烛而去。他们目的相同,果真是同一批人。”
他们三人果然有她不知道的那部分记忆,可她的梦境里并没有出现过他们。
虞酌垂了眼,眼尾晕开一点红。程新序长呼一口气:“我来说吧。”
“八月底,我邀请你们一同去了晴溪坪,游玩至傍晚,我们正打算回府,阿酌的手镯落在湖畔,回去找寻时不慎被一个歹人挟持。””
怪我当时隐约记得丢失的位置,没有让你们陪同。“虞酌补充道。
其实一个手镯对她而言不算什么,但那是程新序、李泊渚、越雨三人共同在七夕售卖灯笼一日,凑足银两买下的生辰礼,虞酌喜欢得紧,不舍得弄丢。
那歹人扼制虞酌的喉,开门见山地说出了目的。他索要的是长月烛,那日正巧是在越雨从悬烛馆出来的后一日。
观其长相,有几分酷似西邶人,但眉眼又有殷人的特征。最初几人并未确认他的身份。
越雨虽然见过长月烛真貌,但她手上根本没有长月烛,那时她知晓楚檐声保护长月烛是与系统有关,可不如今日明确长月烛作用不大。她虽不理解,却懂得或许有的人就像信仰一样看待长月烛。
事情并不好办。她若直说长月烛不在身上,那知道他目的的四人都要死在那里,若说在她身上,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所以当时的越雨提出了以自己换虞酌,她说:“虽然不知你是从何得知长月烛在我身上,但长月烛贵重,被我用一种复杂的密码锁锁了起来,整个中原乃至邦外,无人可解。”
对方不屑道:“啧,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怎知无人能解?我拿到东西自有办法开锁。”
“*#&%\-*+/=……”越雨稀里哗啦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语言,不止那人懵逼,其他三人也愣住了。
“这是至少一千年后的文字,你们不懂也是正常,还有,圆周率你懂吗?牛顿公式懂吗?万有引力定律懂吗?”
不知听到了什么字眼,对方似乎有几分醒悟过来,过了一会,他道:“行啊,你过来。”
越雨和虞酌交换的过程中,虞酌被松开的瞬间,离得最近的程新序手中拳头忽地一松,空中漫出一圈白透的粉末,那人抬袖掩面,仍是吸入些许。
这是程新序防止有毒蛇之类的而准备的迷药,然而没见着毒蛇,倒是见到了恶人。
越雨的步子立即调转方向,程新序和虞酌也拉住了她的手,可下一瞬,对方径直抽出腰间软剑,横砍向程新序,他推开虞酌,自己却躲闪不及,后背被划伤一道口子。而越雨隔着一步之遥,仍被拽住了手臂。此药对眼睛最为刺/激,他半眯着眼,提起越雨:“敢耍我?”
趁着迷雾过来袭击的李泊渚也被一脚制服。
见状,越雨害怕得挪不动步,眼神惊恐不已。
那人这才满意:“这才对,只要你乖乖交出长月烛,我会放过你的朋友们。”
越雨嘴唇颤抖着发声:“只怕我教了你也不会用。”
对方剜了她一眼:“少废话,只要在我手上,我自是知道该如何使用。”
越雨垂眸,一副示弱的姿态,而那边的李泊渚和虞酌并未死心,手中各拿了一块尖锐的石头,拼命掷向他,他抬剑轻松挡下,然而最后一块用布包裹着的石子被他挡开时,白末散开,再次覆盖他的眼睛,手臂上的力道一脱。
就在这时,越雨抬手,狠狠刺向了他。
对方像是料准了她的动作,可是避开之际,仍是让越雨得逞。
尖锐的利物正中胸膛,是她方才趁乱摸到的钗子,越雨早就对心脏的位置了如指掌,知道该刺哪里最有用。越雨拔出钗子,血丝溅上脸庞。
那人显然难以置信,一副失策的神情,他及时躲避,以至于越雨刺中的位置偏了点,但他不知这病秧子的力气竟然大到钗子能扎进这个深度。
“阿雨,躲开!”李泊渚大喊道。
然而那人的动作比他的声音更快,一脚踹在了越雨的腹部,冲击力将她推向河流中央,头部猛地撞击到硬物,登时绽开血迹。
溪边的秋千随风晃荡,溪水流向远方,岸边血渍染青草。
后面的场景就是越雨所知道的了。
越雨问:“那人死了吗?”
程新序回道:“后面我们将你救了起来,他自己失力倒进河中。你刺进去的那道伤口不算致命伤,真正导致他死亡的另有他人。他是西邶细作,一直在暗中探查情报,在他手上死过不少大殷人,许是仇家报复,他从河里爬上来时,被人一刀毙命。”
虞酌依旧懊悔:“当时我见他长相异域,英俊高大,一时没有警惕才着了道,害大家都受了伤。没想到还真是西邶人。”
李泊渚叹道:“当时你磕到了头,腹部又受到重击,如今想起来都令人心有余悸。”
虞酌颤抖着道:“还有程新序,背后流着血给你治疗,那场景真的让我胆战心惊。”
其实越雨不相信会如此成功,一个手段阴险的会武之人,如此自信的早上他们四人,必有十足把握。系统说过那回她就死了一次,只不过是系统重置,让她回到过去,提前得知结局,掌握他失误的细节,所以说她刺伤对方的时机很关键,也正是因此,才一时得以扭转局面。
“之后你就失忆了。”程新序道,“我们不希望你想起这段阴暗的回忆,所以都闭口不提。”
虞酌握住她的手:“原谅我们一直不告诉你真相。”
越雨摇了摇头。
所以事实上,他们三个一直知道她失忆,府上众人也对她缺失的记忆闭口不谈。
那再早一点呢?
她之前重置记忆时又是怎么度过的?
越雨刚想向他们解释这几次针对她的杀局之间的联系,便听见房门被人叩响。
虞酌抹了抹眼角,越雨这才开口:“进。”
是裴郁逍和楚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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