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跟踪【一】(1 / 4)
孟寒把所有的答案分析着,一个被否了、另外一个又被否了,她给他倒了杯热茶后,就问,“哪个女流氓这么大胆,直接堵你?”
今枭知道她在吃醋,就接着逗她,“一个很妖艳的女人……唔,胸很大。”他的样子很认真。
她听了,就微微的哦了一句,“五爷,喜欢就好。”
突然,他敛去了所有的表情,只留了一点冷傲,轻描淡写,“我把穆紫菱,扔湖里去了。”他说这个的时候,神情自然的如同是往湖里扔了一颗石头。
孟寒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可怕,低低的说,人家没有伤害我。
他裹了浴衣,“后来,我就把她捞了上来。我没有那么恐怖,随意要别人的命。她……其实也没有做错什么。”
她又去拿了吹风机出来,“五爷,你去洗澡吧。我等下帮你吹头发。”
他停了几秒钟,然后很温柔的箍住了她的下巴,“对我这么好?”他好像忘记了刚才还在说着穆紫菱,“我过两天还要去趟龚一斐那里,你去么?”
“我不去。”她轻轻摇摇头,这个地儿,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我不喜欢那里的气候。”
“也行,那我一个人去,然后跟阿成一起回来。”看着他去洗澡了,孟寒轻轻松了一口气,想着他有至少有2天可以不在这里……
神情的恍惚间,他已经洗完澡出来了,“怎么不帮我吹头发了?”他提醒正在发呆的孟寒,“你在想什么?”
“哦,没什么……”她笑笑,思绪也回到了与今枭的同频,“五爷,我帮你吹头发。”
“好。”他闭着眼睛,享受着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发丝间游走,猛然,他抓住了孟寒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你后天,跟我一起去西北,你一个人在家,我担心。”
孟寒稍稍停了手中的动作,脸上的神情依然平静,她点点头,应了一声好。再去西北,孟寒就不会像上回那般走马观花,她暗暗思考着,如何挖出更有价值的线索。他的会所被查封,是谁在背后指使,孟寒心里也有了数,但孔锋宇是个出类拔萃的人,应该不会低级到打草惊蛇,难不成——他的背后还有人?想到这一层,孟寒开始害怕,她似乎感觉自己陷在了一个漩涡里,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到岸边,性命岌岌可危。
今枭说了声,行了,可以了。就让孟寒去把茶杯拿来,还问了一句,“手,好点没有?”
“擦了药,好多了。”这是实话,早上还是火辣辣的疼,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感觉。
“这次去西北,是把那个药厂买下来,阿成先去谈价格了,我去签个字就可以。”他靠在床上,“你不要去帮我算算,合算不合算么?”他这么一说,也是在理。
……
穆紫菱是万般狼狈不堪的回了酒店,她凭着记忆,找到了今枭的公司,把他堵在了办公室。今枭正自己捧着一箱子的资料回,看到了穆紫菱。在公司,他没有任何的动作,就对穆紫菱说,“到楼下等我。”
才到楼下,穆紫菱就被架上了一部车,等她再醒来时,已经是在郊外湖边了。她看到今枭站在湖边,悠然自得,手里还是他喜欢的雪茄,他的衣服永远是黑、灰色,而今天脖子里是格子的围巾。
“五爷。”穆紫菱现在知道害怕了,她全身像筛糠一样抖着,眼泪也哗哗直流,“我不敢了。”
“有两种女人,我不喜欢:一个是背叛我的女人;一个是喜欢作的女人,可你却偏偏占了两样。”
“我没有忘记你这3年陪我的时候,该给的,我也给了——我把你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龙套,捧成你们机构第一模。我已经说了,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你却不听话。”
他突然脸色就如湖水一般深不可测,“把她扔下去,让她清醒清醒。”立刻就有几个人走了过来,未等穆紫菱反应过来,就被扔到水里。湖水并不深,但已近初冬,夜晚的湖水温度已经很低,穆紫菱早就吓没有了半条命,她尖叫着在水里挣扎,今枭正要离开,猛然间脑子里是孟寒的一句话——“孟寒的后半生是五爷给的。”他又看了看湖里,就直接跳了下去,把那个已经在崩溃边缘的女人捞了上来,又拖到了湖边草丛里。
“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说——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穆紫菱站在花洒下,还没有完全回过神,她其实心里很清楚,她是犯了今枭的大忌——不听话。可心里的不甘却怂恿着她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今枭的手段,她也清楚——今天晚上,他对自己,手下留情了。
手机响了,她连身体也没有擦,就出了沐浴房,是那个男模打来的电话,“紫菱,你什么时候回来?”
穆紫菱闭上眼睛,泛白的双唇哆嗦着说:“我……明天上午的飞机。”扔了电话,她无力的倒在床上,等待着天明。
……
阿水手里拿着资料,按仲成给的地址找到了那个福利院,门口两个大大的“拆”字,让阿水一时没了主意,他愣了一会儿,就打了电话给仲成,说在这个城市,找了一圈,不是遇到拆迁,就是公司查封,不过到是在派出所打听到了孟小姐的事情,说这里有好多人在找她,问她要钱,还有人说她是个女骗子,专门骗人家的钱来炒股票……仲成听了这些,并没有发表什么看法,沉呤了半晌,“阿水,你先回来吧。我这两天在西北,晚些五爷也要过来。你回家守着吧。孟小姐的事情,先搁一搁。五爷搞厂子的事情要紧。”
阿水对仲成的话向来是听的进的,他说已经买了明天一大早的车票,明天晚上就能到家了。他回了住的酒店,却偏偏遇上了警察查房,因为他不是本地人,自然被多盘问了几句,阿水见了警察,就随口问了一句,回酒店的路上一个福利院在拆迁,还挺大的,是不是那个地方要造房子?
来的是派出所的小片警,听了阿水这个话,这个福利院好多年了,旧了,好像是要拆了,造不造房子,我们不知道。
阿水点点头,又问道,那拆掉了,这个里面的人怎么办?
“说是找到新地方了吧。”小警察的态度挺好的,“我们是警察,不是住建委和拆迁办的,怎么会知道。”
“谢谢啊。”阿水拿过身份证,因为已经跟仲成说了明天回,还是先把这个事情先搁一搁,成哥说的对,天大的事情,就是五爷的事情。
几个月前,外面风声紧,又总有人盯着五爷,除了明面上的业务还在做着,很多生意都停滞着。这家大业大,那么张嘴等着吃饭、喝茶、养老婆,他虽然是个司机,却一直知道五爷的不易。
“人,大部分的时间,真不是为自己活的。”曾有一次,今枭淡淡的吐出了这么一句话,让阿水一直记在了心里。
……
查了3天的账,孟寒的眼睛已经疼的不行。这天下午,她整理完最后一本账册,眼泪就止不住的流,她从包里摸出了眼药水,滴在了眼睛里。这一切,自然让今枭看在了眼中。他坐在办公室慢慢喝着热茶,心间居然有着细细的疼,突然想起她偶尔会喝杯咖啡,就直接去了她的办公室。
他坐在她的对面,从口袋里拿出手帕,递了过去,“脸上有泪。”
孟寒接过手帕,“五爷,我都查完了。”
今枭的眉头轻轻一抬,就说了声,知道了,然后就没有再说工作上的事情,“去喝杯咖啡。给你提提神。”
“好啊。”孟寒也想到外面去透透气,“这些……”她指着那2个大箱子。
“放我那儿去。”他主动搬了箱子,“你在办公室等我。”
孟寒也不帮他,就看着这个男人把两个箱子搬走,她查了3天的账,公司每个月的流水,总在几个固定的时候,出现异常或频繁的交易。这些不正常,对于这样一个城俯极深、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今枭会视而不见,多年不过问?孟寒思量着——凡事,不会是表象如此简单。
两个人就选了一家公司附近的咖啡馆,咖啡馆是新开的,还挺有人气,空间里居然放的是那些旧上海的老歌,别有韵味。
点了咖啡,今枭看着孟寒,“我们等会儿就回去,明天一早的飞机。”
“好,五爷。”她莞尔一笑,“回去后,就收拾行李。”
“你们女人出门,就是麻烦。”他往后一靠,“你不是说要回去看看么?西北回来后,我陪你去。”
“好。五爷。”她对上他的眼睛,她明白,这个男人在读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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