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跟踪【一】(2 / 4)
“我也去看看,你生活过的城市。”咖啡来了,他帮孟寒的杯子里放了牛奶和好多糖,“还有,你生活过的福利院。”
“好。”孟寒此刻话不多,只是应着一个好字,“五爷,您是哪儿人?”
“我?我也不知道。”他根本不想提及这类话题,“要吃蛋糕么?”他坐的位置,可以看到吧台玻璃柜里那些精致美味蛋糕,“我到想吃一块。”
“我去买。”孟寒站了起来,“五爷,您要什么味道的?”
“你的味道。”他暧昧着笑了。孟寒红了双颊,直接去了柜台。她要了一份草莓蛋糕,一份杏仁蛋糕,又要了一点曲奇。端了蛋糕回来时,就看到今枭在翻看着书,他很安静,全然没有【坏】的感觉。他衣着考究,融在这民国风的歌调里,孟寒呆了一会儿,才把蛋糕放下。
“杏仁蛋糕,还好,是我喜欢的。”他已经用叉子切了一块,放进辽嘴中,看到孟寒的草莓蛋糕,就说,果然是小女生,追小鲜肉、看网剧、吃草莓蛋糕。
孟寒没有理他,就吃着自己的蛋糕,消磨着这短暂的、风平浪静的时光。耳边是那个年代特有的歌喉,在老式的针式唱片中流了出来,流进了他和她的心里。
傍晚,今枭和孟寒就回了别墅,阿姨正在洗刚买好的菜,看到两个进来,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细线。“五爷、孟小姐。等晚饭做好了,我叫你们。”
“好。”今枭点点头,见阿姨转身去了厨房,就直接打横抱起了她,“我们先回房间好不好,晚饭还早。”
孟寒是害怕阿姨看到这一幕,急着要下来,却怎么也挣不动,就由他抱着,到楼梯转角的时候,他就吻住了她,把她抵在墙面上,她低低地说,阿姨会看见的。
“她不敢看。”今枭根本不想停,又抱起了她,用身体撞开卧室的门,把她扔在了床上。他支在她的上方,声音醇厚、暗哑,“听话,不要让我生气。”
他的手直接从她的裙子里伸了进来,他眉头有点紧,“以后,你不准穿裙子上班。”孟寒开始收紧自己的小腹,滚烫的气息覆盖着全身,她把呼吸埋在了他的脖子里,让这个男人不想再有太多的序幕,直入主题。
阿姨是打电话上来,说晚饭好了。孟寒一丝不挂躲在绒被里,胸前、锁骨上全是他的吻痕还有牙印,身体被他撞击的有些痛,从绒被里伸出一只手,拉住了他的手,“五爷,我不想下楼。”
明白她的心思,她的脸上还有大片的潮红,今枭就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等下让阿姨把晚饭送上来。”
“嗯……”她把回答压了喉咙口,“谢谢五爷。”
趁阿姨没有来的当儿,孟寒就穿好了睡衣,过一会儿,门就敲响了,她说了句——进来。阿姨就端了晚饭进来放下。“孟小姐,快吃晚饭吧。”
她点头,谢过阿姨后,就动了筷子,然后又问,“五爷呢?”
“五爷,吃完饭,现在正在书房,我刚给他送过茶。”
又去书房,应该是重要的事情,孟寒吃着饭就在想着,一定要找机会进书房——装窃听器。一个人是不能贸然进,给他送茶,是最好的机会。
孟寒吃完饭的时候,今枭也进来了,阿姨见他来了,就说自己下去收拾了,五爷和孟小姐早点休息。
晚饭刚吃完,孟寒就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看了一会儿,就说,“五爷,我收拾行李了。”
“好,要带厚衣服了。那边儿,很冷了。”他提醒她,然后递过那条格子的围巾,“把这个也放进去。”
孟寒接过那条围巾,细心地折好后,放进了行李箱。
睡觉前,今枭就枕在孟寒的腿上,抬手捏他的脸和鼻子,两个人嬉闹了一会儿,才相拥着睡去。
天未亮,孟寒是先醒了过来,他的手还搭在自己的腰上,她把手贴在了他的脸上,嘴角浮着笑容,只是这笑容有点悲伤与惨淡。今枭动了动,摁住了贴在脸上的手,“还早呢?等下会有司机接我们去机场的。”
……
仲成绷着脸坐在龚一斐的办公室,左手边是龚一斐、右手边则是常威。他并不惧怕常威,只是碍于五爷的面子,不会去与他有太多的不客气。他知道,常威心里想什么,这个心狠手辣、可以说是六亲不认的男人,到哪儿都是鸡犬不宁、一片狼藉。
龚一斐是地主,当然要打破这尴尬、僵硬、火药味超级浓的局面,他一直说,三哥,成哥,喝茶、喝茶。
仲成说,今天五爷就会到,明天也会到矿上来,这次来,主要是把药厂的事情的了了。
龚一斐听到五哥哥来,当然是开心的,他又不着痕迹的问,是五爷一个人来么?我要安排酒店的,让五哥下榻。
“他跟孟小姐一起来。”仲成没有在意龚一斐的神情,“五爷出来,喜欢带着孟小姐。”
听仲成这么说起他和她,龚一斐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强颜欢笑是必须的,总不能哭丧着脸来接五哥。
常威不声不响、不紧不慢喝着肉桂,“老五最近很活络,又看上这儿什么风水宝地了?”
“五哥他看中这里一个药厂。”龚一斐也不想跟常威有说太多关于五哥的事情,接下来,办公室的气氛又若死灰。
常威喝了几口茶后,就推说头晕,先回住的地儿了,这住的地方,自然也是龚一斐安排的。
仲成也没有站起来送,就淡淡的说了个回见,然后继续坐着喝茶。
龚一斐也只是客套的送他到了门口后,就折身回了屋子里,他以前与今枭走的近,对于仲成,他也是熟悉的。
“成哥,三哥就是那个样子,那副德性,当年在干爹身边的时候,也得罪了不少人。”
仲成说,不会在意这些事情的,自己只是帮五爷把事情办好,别人的事,就是别人的事情,他根本不会去多掺和,甚至说是——根本不会把某些事情、某些人放在眼里,和心里。
“成哥,晚点我们一起到镇上喝两杯。”龚一斐知道,仲成也喜欢喝酒,“镇上有几个小饭店,喝的酒都是自己酿的,我经常去喝两口。”
“行的。”仲成跟龚一斐总要热络、客气些,“那晚上,五爷也正好来。我们吃好饭,就能去酒店跟他碰头。”
“好。”龚一斐一拍大脚,“我明天再请五哥,还有大嫂吃。”他是有私心的,自打见了孟寒后,心里就如同被猫挠了般难受。甚至晚上做梦都会梦到跟孟寒在一起,醒来后,却是一个人的房间,一个人的床。
孟寒和今枭下了飞机后,就自己找了车到了预订的酒店,这里是冷。孟寒一出机舱门就说,这儿已经是冬天了。
到了酒店后,仲成的电话已经来了,说自己等一会儿就到,今枭说了句知道了,侧身对孟寒说,阿成一会儿就来。
她哦了一声,就在房间里把今枭的衣服一件件挂好,“五爷,怎么想到收这里的药厂?”
“便宜。”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孟寒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这个地方山高皇帝远。”
对他来说,钱不是问题,他选在这个地方——就是为了安全。上边儿一直是盯着他的,只是没有证据,才迟迟未动手,而自己的任务之一,就是为这些证据。在他身上,关于凤九爷、关于师傅的死、关于太多的一切。
孟寒把水烧开后,就给他泡了酒店的茶叶,今枭喝了一口,皱着眉头说——这茶真难喝。她就说自己粗心马虎,不如成哥。他到没有在意,“以后就知道了。”
因为要等龚一斐和仲成,两个人就在房间里看电视,今枭突然问起她上回开错节目频道的事情,孟寒说自己是开错了,他意味深长的一笑,在她耳朵边细语——你是无心之举,还是故意为之?
孟寒先没有回答,然后才低低的说不知道自己按了个什么,就那样了,后来一急,直接拔了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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