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牢狱之灾君福应这一生,直到十九……(5 / 5)
钱行之并不回答君福应的问题:“你只需告诉我,你愿不愿讲。”
君福应很快便陷入回忆。
他与凌秋岁数相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九岁的生辰宴上。
解鞍难得从北疆回京,被君安彻强留了几日,又非要他教君福应习武。
虽有温家的下场在前,解鞍却自认此身只为国效力,至于忠什么君、立哪位为太子,通通与他无关。<
可君安彻下了命令,解鞍不得不与君福应扯上师徒之名,就连回北疆也得带着君福应一同前往。
解鞍前头还有一位儿子,可惜并不是习武的料,反倒是次子解凌秋武学奇佳。人人都说,解凌秋将来能继承解鞍的衣钵,更有甚者一口一个解小将军的叫他。就连君安彻也同君福应讲,解凌秋是块好料子,若能回京当差,不比在北疆能出人头地?
解凌秋不单天资聪颖,相貌也生得好,自小骄矜异常。解鞍忙于疆场,渐渐竟也管不住解凌秋。
君福应与他很是投缘,二人同吃同住,渐渐竟如手足兄弟。
再后来,君福应日日与解凌秋讲盛京的繁华,久而久之,解凌秋竟萌生出想与君福应回京的念头。
解鞍与他大吵一架。毕竟,镇北将军真的指望着有人能继承他的衣钵。可解凌秋却厌倦了北疆的单调景色。
“解凌秋,你不要年轻气盛就忘本!你以为你的这些名头是怎么来的?离了解家,你就什么都不是!”
虽是气话,却也算不得解鞍的无心之言。
“就这样,凌秋执意回京,甚至不惜断了父子情分,向陛下递去投名状。”
一手由君安彻培养而成、取代温氏的解家,就这样出走了一位有望继续振兴家族的后代。
钱行之挑了挑眉:“只是如此?”
君福应无奈:“只是如此。”
“现下,钱大人要同我说实情么?”君福应不信钱行之方才的说辞,总要听她说出真相才肯死心。
钱行之摊手:“我真的不知,你竟不是陛下的血脉。”
君福应真想将手上的镣铐套上钱行之的脖子勒死她。
“钱行之……你果然就是来羞辱我的。”
“非也。”钱行之微笑着,“其实我原本是想告诉殿下,这宫中有人混淆皇室血脉,岂料混淆皇室血脉的不止一人,偏偏殿下刚巧又是其中之一。”
君福应喃喃道:“不止……一人?”
“正是。”钱行之和盘托出,“其实殿下,若你当时不那样神情错愕认下此事,你便会知道另一人是谁。原本,我是打算向殿下投诚的。”
“你说什么?”君福应竟想笑出声。
钱行之侧头:“现在,我想知道,你的好母后究竟是如何骗过了陛下生下你,又为何明明将此事料理干净,却偏偏要将身世告诉了你。而陛下,又是为何愿意选你做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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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得匆匆忙忙,明日修文!
年尾事情较多,下周更新大约2~3章左右[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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