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牢狱之灾君福应这一生,直到十九……(4 / 5)
随后钱行之抬手将方才涂画的王八给陆瑜瞧:“瞧瞧,我画技如何?”
陆瑜一瞬语塞。
他方才是在做什么来着?
“你将我赶回去,就是为了画王八??”
陆瑜有些咬牙切齿,他将钱行之拽起身,很是不快。
画王八能叫她平静下来,不用左思右想完全放空。可看着陆瑜这模样,钱行之忽然开不了口:“陆瑜,你怎么了?”
她还好意思问?陆瑜一瞬间觉得羞耻,羞耻于为钱行之神魂颠倒,甚至为她萌生出诸多莫名其妙的邪念,而后又觉得有那么一些气恼,恼自己为何这般不争气,要恶意揣度钱行之的一切言行举止——
陆瑜吻上钱行之。
一改从前情意绵绵、温柔款款的柔缓节奏,这吻来势汹汹,仿佛不叫钱行之丢盔弃甲逃亡不肯罢休。
老天爷。这人怎么这么粘人?如今还发疯与她“贴贴”……
钱行之半推半就间想,得给他来点猛药治一治。
钱行之反客为主,原本被陆瑜推至墙边,她开始胡乱扯着陆瑜的衣物,半推半就将陆瑜落得个衣衫严重不整的下场。
“陆瑜,你想不想与我做些别的?”
陆瑜一怔。
“别的……什么?”他茫然无措。
钱行之将他的衣领揪回来接着亲,偶有停顿的间隙就给陆瑜塞些不得了的话进他耳朵:“你知道……的,就是……夫妻……新婚夜会做的……那些……”
陆瑜立马将钱行之推开,三步并作两步逃至另一侧屋角:“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想不想——”
“不不不,”陆瑜瞬间涨红了脸,“我不是这意思,你不要误会。我,我只是想与你多待些时候……我没有非分之想!”
钱行之一见他语无伦次便想笑:“真的?你日日都这样,我还以为……”
“不是!”陆瑜急得抓耳挠腮,“当真不是!你放心,我总得有名有分才……原是因为这事你才躲着我,你画吧,我这就走。”
方才气势汹汹的人落荒而逃。
知道这人保守,没成想保守成这样,倒也有些可爱。钱行之又瞧了瞧手中王八,将它丢至抽屉中。
这样的闹剧偶尔上演,终于至九月初,秋狩以三皇子险胜草草结束。
各怀鬼胎的人们晃晃荡荡又回了京。
永安四十三年九月初六,这是个大日子。
这日,君安彻的心腹告诉他,有关温纯宜的那些事一样实证也未查到,通通被料理得干干净净。
清理得太过干净反而更叫君安彻疑心。其实事已至此,无论温纯宜有没有遗留什么线索,君安彻都不会再待她如寻常,这点温纯宜心知肚明。
君安彻勃然大怒,联同罗皇后找了个巫蛊之罪将温纯宜囚于宫中,又将君福应下了大牢。
众人都憋着话,不敢在朝会上轻易吭声。
这日夜半,钱行之却趁着夜色又一次混进了牢中。
回想上次来此,她料理了柏森,结识了银檀。不知今日,她会有何收获?
关押皇子与关押男伶自然不同,君福应被锁在了地牢最深处的一间。
在彻底被定罪前,君安彻倒也愿给他体面。这牢房还算得整洁,衣食供应不缺。
隔着牢房见不久前还权压一方的皇子,钱行之心中竟也有些悲凉之感。
“殿下可还适应这里的生活?”
钱行之语气不咸不淡,君福应听了她的话,却连头也不愿抬:“钱大人是来落井下石的?”
“殿下误会了,”钱行之语气诚恳,“只是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想问问殿下。”
君福应嗤笑:“你指望从我这儿问话?未免太可笑了吧。”
“温贵嫔自诩万无一失,”钱行之并不理会七皇子的抗拒,自顾自说着,“你就不好奇为何会被我所知么?”
君福应的确好奇。他苦思冥想都未能清楚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钱行之这个上任不过大半年的人,又是如何与陆瑜混到一处,如何叫他们发觉这等陈年往事。
“我若好奇,你便会告知于我?”君福应讥讽之意不变,“钱行之,你当我是君福临,被你忽悠得不知天南地北?”
“告诉你也无妨,”钱行之微笑,“其实,我从来就不知晓此事。”
君福应神色一凛。
“你什么意思?”
钱行之只微笑着看着他,静待他崩溃。
“钱行之!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简直痴心妄想!”君福应挣扎着想要靠近,镣铐却拦住了去路。
“你若肯告诉我,解凌秋为何与解家决裂,为何得陛下重用,我便告诉你,你是如何输给我的。”钱行之果断提出条件。
“解家……?”君福应犹豫着,似乎有些诧异钱行之并未率先问有关他的事情。
“这事只要稍作调查便能得知,陆瑜竟未告诉你?”君福应嘴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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