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牢狱之灾君福应这一生,直到十九……(3 / 5)
不,她还不能认。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转圜的余地。
“陛下,”温纯宜柔声道,“臣妾同您已生活二十余载,到这等时候,您不愿分一点信任与臣妾么?子虚乌有之事,陛下查验便知……臣妾自请禁足寝殿,只等水落石出之日。”
只盼着始作俑者要急着将她踩至脚下,反倒能给她可趁之机。如今,她必须好好想想,自己的身边还有谁可利用?
这头剑拔弩张,钱行之那头也颇为热闹。
此刻她正在三皇子帐中,细细诉说着方才她与君福应对骂之事。
“竟有此事?”君福临的眼睛就没瞪得这般大过,能听到这等稀罕事,他简直乐不思蜀,“君福应居然不是皇室血脉?!”
“微臣虽安抚了陛下,细细想来却觉此事是殿下扳倒七殿下的好时机,”钱行之一个劲地拱火,“只要陛下起疑,不论此事是否为真,陛下都不会再将七殿下考虑进储君之内。”
果真是天助我也!君福临喜不自胜,恨不得将钱行之举起来绕圈三周以示庆贺:“决不能放过此等良机,依你之见,该如何行事?”
见君福临如今总是率先问她的意见,钱行之努力克制嘴角的笑意:“自然不能引火烧身,这样的好事太子殿下想必也不愿错过。若不能言行得体,反倒会功亏一篑。殿下可知陛下身边有谁是太子的人?”
君福临略一沉思:“父皇身边的人……倒有一个,只不过是个洒扫太监,近不了父皇的身。”
“无妨,”钱行之胸有成竹,“殿下只看下官为您安排。”
自然是一早便由陆瑜与钱行之安排好了。
既要动手,必得万无一失。
这太监会“恰巧”经过关押碧容之处,又“碰巧”听了碧容的自言自语,很快这谣言便进了太子的耳中——用不了多久,这桩扑朔迷离的奇闻便会传遍宫廷上下,将这秋狩的热闹推上另一个维度。
不过两个时辰,温贵嫔因“水土不服”而“抱恙于寝殿”,非召不得随意探视。而君福应也因担忧温贵嫔“匆匆病倒”,再不能参加后续的狩猎。
这一切突如其来的变故叫太子喜得措手不及。
天底下竟有这样的好事?
直至八月中,这两人的“病情”也未见好,倒是秋狩依然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没了七皇子占头彩,太子与三皇子又争得不相上下,可因着君福应倒了大霉,这两人又默契地一同幸灾乐祸,根本没心思放在正事上。
事情还未被彻底掀到明面上,即便要清算,君安彻也会等到秋狩结束回京后再做决断。
舆论倒已暗中发酵,只待九月秋狩结束,虎视眈眈的人便要彻底撕开这平静的外衣,搅弄这摊浑水。
与此同时,钱行之与陆瑜的关系也同这如今僵持的局势一般,有些不上不下。
这一阵,钱行之明显已不再那么紧张这事件的走向,毕竟该做的都已做好,只待收网。
只一点,夜夜回了寝殿都能见着陆瑜实在是叫她头疼。
她并非对他毫无情谊,也并非是不念着他,可是白日里钱行之就要对着南盛国这群她已懒得吐槽的人物演戏,夜间本能独自在床榻放飞自我,如今却又得对着陆瑜演戏。
她是异世一抹不可归家的魂灵,陆瑜现下不知道此事,钱行之也没有告诉他的打算,因而对着陆瑜,她永远都不能彻底放松下来。
若是不小心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漏了陷,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时日一久,陆瑜也渐渐觉出不对来。
她今日说累了,明日说困了,后日又说自己还在紧张君福应的事,左右与他相处不过一个时辰便要开始赶人。
陆瑜很是郁闷。他也并未逼迫她呀!从前也并非没有同床共枕过,钱行之也明白他并非轻佻登徒子,为何如今却总暗暗躲他?
想归想,陆瑜仍要夜夜与钱行之厮混片刻。这日他又被钱行之下了逐客令,不情不愿翻了窗,正准备回自己的帐内,鬼使神差地,陆瑜又折了回去。
陆瑜并不想窥探钱行之——他只是想返回去撒泼打滚再赖她身边片刻,顶多索要她一个吻,而后便知足。
陆瑜重又翻窗进屋内,就这短短片刻,钱行之已拿出了纸笔,不知在写些什么。
她神情平静,没有半分方才的烦扰模样。
她在写信么?陆瑜忍不住这样想。
她在写给谁?梁鹭鸣?毕竟除了她与陆瑜,还有谁知晓钱行之的底细?
难道钱行之日日将他赶回屋,就是为了给梁鹭鸣写信?写什么信?日日都要写?还非得避开他?
心底有什么“啪”的一声,碎了。
他自认光明磊落,从不做伤天害理之事。今日陆瑜却默默站在远处盯着钱行之写信,等待得十分耐心。
他在等什么?
陆瑜想等钱行之写完信件趁她不备拦下来,好好品读一番,再用火将这信件烧个干净。
当真是恶劣至极的想法,可他遏制不住。
即便钱行之是写信给梁鹭鸣,又能如何?又不是谈情说爱——
钱行之莫非也如三皇子一样,是男是女都能胡来?
陆瑜急急地打住自己的胡思乱想。
“钱行之,”他终究没忍住开了口,“你在做什么?”
钱行之吓了一大跳。
“出什么事了?”她生怕陆瑜是得了什么要紧的情报,回来通知她逃命。
陆瑜见她并不慌张地遮掩手中的物件,缓缓靠近:“无事,我玉佩落下了回来取。”
钱行之点点头:“无事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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