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牢狱之灾君福应这一生,直到十九……(2 / 5)
钱行之如蒙大赦,立马离了主帐。<
“叫温贵嫔来,”君安彻稍稍平复了心神,“朕有话问她。”
猎场不比皇宫,吃穿住行都要紧缺许多。温纯宜特地带了君安彻爱吃的点心,她款款走进主帐:“陛下有急事召臣妾?”
“并不是什么大事,”君安彻将温纯宜拉与自己同坐,“今日,朕见了一个人。”
温纯宜言笑晏晏,这二十年岁月一点不曾叫她容貌衰败,或许这是君安彻如此宠爱她的原因之一:“臣妾也认得么?”
君安彻点点头:“你可还记得你从前在温府的丫鬟,碧容?”
温纯宜正侧身拿出箱盒中的点心,脸色煞白了一瞬,刚好避开了君安彻的视线,容得她装作寻常:“倒是巧了,臣妾今日也见了她。”
“哦?”这倒是出乎君安彻的意料,“你与她主仆多年,可曾叙旧?”
温纯宜笑道:“自然了。她亡夫葬在盛京城郊,听闻臣妾随陛下前来猎场,便跟了过来。碧容想为她儿子谋个好差事,想要臣妾帮忙呢。”
有关碧容的一切,温纯宜都能不打草稿地撒谎。一个婢子,被她牢牢捏在手心多年,岂不是任她编排?可是,碧容见君安彻做什么?
君安彻顿了顿,忽然道:“只是如此?碧容同朕说,福应身世有异,凌秋察觉后,福应对他痛下杀手。”
这一次,君安彻将温纯宜的惊恐完完全全收入眼底。
她甚至都未展现出对这消息的茫然,立刻便消化接纳了这话中的内容。
这个女人从未露出过如此神情。只这一瞬间,方才被钱行之稍稍压下的疑心与怒火死灰复燃,且比方才更加叫君安彻难以自欺欺人。
温纯宜与君福应存有异心,碧容所言或可一信。
君安彻并未发作,怒极反笑道:“如此荒唐的话,朕觉得,她简直是失心疯了。”
温纯宜眨了眨眼,泪便落了下来,她从未在君安彻面前掉过泪:“这……碧容可是受了谁的欺骗?陛下,她断断说不出这样的话……”
温纯宜觉得自己心脏都要从喉间跳出来,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差错。
碧容不是才与她说过想见凌秋?短短几日,怎么事情演变成这等莫名其妙的程度?
“此等口出狂言的婢子,朕定要严惩,”君安彻盯着温纯宜的脸,不想错漏她一丝一毫的深色变幻,“纯宜以为如何?”
温纯宜连连摇头:“陛下能否容许臣妾先见过碧容?臣妾不信,她能说出这等荒谬的话……”
“此等张狂之人,你不必再见,”君安彻意味深长道,“她还呈上了一封血书,你可想瞧瞧?”
温纯宜眉心狂跳。这么多年,终于有事情第一次彻彻底底脱离她的掌控,她虽未觉得自己与君福应就此被打败,即将面临诛九族的大罪,却也头一次生出无力感。
血书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东西?温纯宜笃定这书信写着对君福应大不利的话,她自然想瞧一瞧。
可是君福应此番究竟是何意?堂而皇之的试探,还是当真信任至此?温纯宜虽对君安彻为君福应铺路而感到欣喜与难以压抑的自傲,却还未盲目到低估帝王的无情与疑心深重。
“臣妾不愿瞧,”温纯宜垂眸,“她中伤福应在先,这血书想来也是胡言抹黑福应的话,不瞧也罢。”
怀中的美人泪痕未干,眉头微蹙,似乎为他所说的话倍感困扰。
君安彻道:“你那位‘旧情人’,可还记得?”
温纯宜入宫前有位心上人,此事曾在北疆闹得人尽皆知,算不得什么秘密。
“陛下,从前那些,臣妾通通与您说过——何况,早在温府,臣妾便跟了陛下,您是知道的呀!”
君安彻自然记得。她与他说,温氏曾将她许给一位穷书生,可为了家族兴盛,又要将她送进宫中。
可那穷书生不愿,编出了什么郎情妾意的美梦,偏要将温纯宜困在他后院,不肯将她拱手相让。谣言纷纷,可温纯宜是无辜的,她一见君安彻便被他迷了心神,心甘情愿随他回了盛京——
温纯宜一直是这样说的。
莫非碧容将她与那人私会过的事告知了君安彻?可是碧容只知他俩碰过面,旁的一概不知,难不成她不肯帮碧容见凌秋,就出此下策,要同归于尽?
怎会有这等糊涂事?碧容绝不是这样的蠢货。
君安彻道:“你与那书生见过面,是不是?”
竟然当真是用这事去作弄她!温纯宜愤恨当头,却仍要维持着体面:“陛下明鉴!臣妾与他绝无私情,碧容怎可因一己私欲陷臣妾于不义之地?”
“入宫前与入宫后都见过,是不是?”君安彻冷声道。
温纯宜哑然一瞬:“不……”
几个时辰前,就在碧容向君安彻陈情有关解凌秋的身世后,她又道出了君福应可能的身世。
“温贵嫔曾利用宫中势力,收过一个小太监。此人正是书生岳铭,化名为邱逸后侍奉于春芳殿,仅一年便被逐出宫中,还是奴婢奉温贵嫔的命于宫外替他收的尸。自此后,温贵嫔将从前带入宫中的旧人悉数换去,如今这些人都已经死绝。
奴婢今日来此,正是因确信凌秋已经身死,本就不愿苟活于世,早就做好了被问责的准备。
只是被人白白利用一场,心有不甘。请陛下明鉴。”
君安彻立刻派心腹去查,至今还未有回音。
方才见温纯宜这慌乱的模样,君安彻忽然想诈一诈她。
“陛下,臣妾听不懂您在说什么,”温纯宜努力扯出笑容,“碧容究竟同陛下说了什么?”
“那小太监姓邱,是不是?”君安彻不知自己是不是已被愤怒冲昏了头,此刻他将温纯宜钳制于怀中,语调冰冷,虽是询问,却不再留她狡辩的余地,“你背着朕,同旁人生了儿子,还要叫朕心甘情愿为你温家铺路谢罪,是不是?”
温纯宜的脑中一片空白。
碧容一定是被人诓骗了,才来君安彻这儿告发她。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福应杀了凌秋这样的鬼话,她怎么能信?当年的事,早就没了人证物证,碧容最多不过是对着君安彻说一通自己的揣测,如何能算做铁证?
福应真的杀了解凌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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