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空前绝后永安四十四年五月十八,……(1 / 6)
永安四十四年五月十八,君福应登基,只待来年改号,君安彻统辖的这四十来年将彻底沦为历史。
钱行之觉得自己在陆瑜的庇护下都快退化成巨婴了。
遥想当初她左右逢源,单凭一张嘴糊弄上下,那可真是了不得。
此刻御书房内,君福应听了下属的奏报,一脸的一言难尽:“什么叫……陆瑜不长住陆府?”
“属下观察过多日,虽说陆大人依旧出入府门,却极难看到出府的时候。”
君福应脱口而出:“去钱府看看。”
这侍卫一脸凝重:“哪个钱府?”
君福应笑道:“盛京最有名的那个钱府,钱行之。”
这探子一去十来天,并未带回来君福应猜测的消息:“陛下,并未在钱府见到陆大人出入。”
“一次也没有?”君福应头也不抬,“甚至没有相邀出门?”
这探子摇了摇头:“没有。”
君福应的脑中忽然冒出一个有些荒诞的念头,他突发奇想道:“去,宣钱行之入宫觐见。”
“不,”他忽然改了念头,“去请王妃。”
卫佳婉还未被册封。
这些时日她常陪在温贵嫔左右,生怕她从中作梗,要再给君福应多塞进来几个妾室,又或是对她的皇后之位指手画脚。<
君福应自去年便一改往日柔情,不冷不淡应付着她的关心,如今忽然召见她,卫佳婉又惊又喜,忙赶去了御书房。
本以为君福应终于愿与她重修旧好,却不想君福应上来问的是另一个女人:“朕记得,你从前私自往钱府送去了一个妾室。”
卫佳婉面色灰暗一瞬,又打起精神:“陛下是说千兰?臣妾不过是偶然听说了她与钱大人从前的一段缘分,感念她情深一片。”
“朕还以为,你与梁家的那姑娘情同姐妹。”君福应未掩饰眼中的讥讽,不等卫佳婉开口辩解,他又道,“钱行之与这千兰的感情如何?”
卫佳婉如实禀报:“臣妾觉得颇为蹊跷。千兰只说自己很受钱大人的宠爱,可是后来城中疯传钱大人……甚至到了与夫人和离的程度。且千兰至今不曾有孕,臣妾前些时候还怀疑,是受了千兰的蒙骗。”
君福应若有所思:“和离么……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陛下,”卫佳婉未经思考便急忙喊出了声,待君福应不解地抬头看她,她才弱弱开口,“臣妾……臣妾多日未见陛下,实在挂念。陛下,臣妾宫中备着陛下爱吃的……”
“卫佳婉,”君福应从不这样连名带姓的叫她,“你不必费这些心思。朕自问从前与你,也算得恩爱。可是如今,便不必再演了。你若表里如一,朕还能高看你几分。”
这话难听至极。
卫佳婉只觉心头钝痛,泪眼朦胧:“陛下……从前,从前说过,无论如何,绝不会背弃臣妾。”
若不将话说穿,也许君福应还能容忍她的虚与委蛇。
“绝不背弃?”君福应冷笑,“朕被冤下狱,回府后你是如何冷眼相待?大婚当日,你说你绝没有看轻朕的出身,好一副情深几许的模样!你非要朕将话说绝,才肯罢休吗?”
卫佳婉止住了声。
她与君福应,终归是孽缘。
“你下去吧,朕还有折子要批。”
卫佳婉失魂落魄地退了出去。
君福应又召来了内侍:“梁家近日如何?”
“梁大人前些时候也触了霉头,很是安分。”
君福应又道:“梁鹭鸣呢?”
内侍一怔:“梁姑娘?这……倒是没太关注过。不过前些时候钱大人和离,京中议论不少,想来也不好过。”
君福应忽然道:“去请钱大人过来吧。”
这传召来得很是突然,钱行之默认这是为了君福应登基后的各类祭礼法事,毫无防备地入了御书房。
“陛下召见微臣所为何事?”
君福应隐约觉得自己能够报回从前被钱行之摆一道的仇:“陆大人在钱府住得可还安稳?”
钱行之的大脑空白一瞬。
只这一瞬的犹疑惊恐,一点不落被君福应瞧进了眼里。
“朕从前问陆瑜,他说自己与你情同手足,”君福应冷笑一声,“情同手足到同床共枕?”
钱行之实在不知该如何回应这话,她原本还想着不知君福应能否同君安彻对钦天监一样大方,这下好了。
偏偏她还迟疑了这样久,紧跟着否认又显得蹊跷。
钱行之尴尬一笑:“微臣听不懂。”
君福应冷笑一声:“欺君之罪,钱大人可敢犯?”
钱行之回想这些时候陆瑜一副演都不演了的模样,干脆破罐子破摔:“微臣的确与陆大人交好。陛下是觉得此事有伤风化?”
君福应见钱行之应下了,不急不忙接着道:“前些时日,朕还疑心,为何钱大人和离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却不见你为此困扰,追根溯源竟是城郊传出来的。如今诸多往事细细想来,朕倒是有个想法,钱大人可想听一听?”
钱行之暗道不妙,她隐约猜出了君福应要讲些什么:“咳……陛下,微臣……”
微臣觉得头好晕?反正她有晕厥的毛病,多晕两次大约也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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