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空前绝后永安四十四年五月十八,……(4 / 6)
梁世安全然未将宋章回的话听进耳朵里,着急忙慌往府里赶。
这惊天消息很快便传得满盛京沸沸扬扬,如此一来,前头什么“不举”的传闻也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钱行之声名不佳,如今加上了女子的身份,不知为何名声败坏得更快了,甚至还有了“红颜祸水祸乱朝堂,还玷污骨鲠之臣”的言论。
当事人此刻悠闲地靠坐在陆瑜的身上:“都说是我勾引你,哎,真是冤枉。”
陆瑜笑道:“这事倒算不得冤枉你。若非你撩拨在先,我可不会上你的贼船。”
钱行之抗议道:“岂有此理!”
两人嬉笑打闹一阵,钱行之忽然道:“你当真有把握叫我能全身而退?”
陆瑜轻笑:“自然。朝中有几人手上是干净的?我为这一刻做了太多准备,君福应那里,你也不必担心。”
钱行之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心痒:“若是朝中再多几位女官,或许也很有趣。”
“你若要推行此举,只怕难上加难。”
钱行之自然清楚这其中的难处:“能容下我便不错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倒不难,”陆瑜伸手接过钱行之丢下的果皮,“明日早朝,你便能瞧出来了。我还得入宫面圣,你早些歇息。”
钱行之却道:“这次,我与你一同去。”
两人赶至宫中,君福应似乎刚刚料理完苏中彦,正头疼着眼前忽然拔地而起的奏折。
“钱行之,瞧你做的好事。”
钱行之不知为何觉得自己竟听出一丝荒谬的宠溺感。
她悄悄瞄了一眼陆瑜,不出所料此人脸色黑得很难看。
“陛下,下官回去细细思索了陛下的建议,也觉得还是摊牌的好。”
君福应拿她没办法:“朕自然能保下你。可是在朝中,你却留不得。你若愿安分守己呆在陆瑜的后宅,朕,可以既往不咎。”
钱行之还未开口,陆瑜道:“不,她会与我一同站在朝堂之上。”
君福应道:“堵不住悠悠之口,即便朕容许她继续做这监正,钱大人自己能承受住吗?”
“陆某自有陆某的办法,”陆瑜分毫不让,“我一早说过,陆氏织造自我之后便归属于你,我只想与钱大人平安度过此生,别无所求。”
君福应冷笑:“别无所求?朕又岂知,你不会欲壑难填?”
“何必呢陛下?往后你且看我与钱大人是否真心辅佐,左右不过一道圣旨便可赐死我与钱大人,只是两败俱伤,只怕陛下也落不到好处。”陆瑜半是服软半是威胁,毕竟君福应自己的乌糟事也不少,这圣旨一下,陆瑜与钱行之鱼死网破,君福应未必能在身世这一关讨到好处。
不少人还保留着当时他身世存疑的印象,若非未被搬至明面上说道,君福应这位子也坐不得这么稳当。
“好吧,朕答应了。”
君福应不知自己为何就这样轻易放过了他们。
也许是自己也害怕轻举妄动后被迫处理更棘手的局面;也许是他觉得不过是一个钱行之,翻不出什么风浪;又或许,是他自己竟也觉出点趣味来。回想从前与钱行之几番对峙,若是自己当初便得知她是女子,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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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路,君福应也算是瞧在眼里,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说自己对钱行之绝无一丝敬意。
“苏中彦声称是卫家主张的此事,”君福应算是以此拉拢陆瑜,“朕便交由陆卿处理此事,你知道分寸。”
算是有惊无险出了宫,陆瑜还得去一个一个敲打朝中那几个带头跳脚的老东西,钱行之则是改道去了梁府。
梁世安当真不想给钱行之开门,毕竟下一秒钱行之说不定就被清算了,可谁料梁鹭鸣竟主动出府去见她。
梁府只怕是命数将尽!
一别数月,梁鹭鸣未曾料想过,再相逢会是这等场面。
“盛京可没有一日不疯传钱大人的新闻,”梁鹭鸣开心到眼角眉梢都是雀跃,“若非你我身份特殊,岂会等到如今才能再见?”
钱行之见她一如往常,也很是欣慰:“原先还担心你在梁家受委屈,派元墨打探了几次才放了心。我听说梁家这些时候你竟也有不少话语权?”
梁鹭鸣颇为自豪:“陆大人的治人之方,我可学得比你多。”
钱行之见她这副傲娇模样,忽然计上心来:“我这儿有个荒唐的事,你可愿做?”
梁鹭鸣不知为何,直觉钱行之捣鼓的这事会改变她的一生:“却之不恭。”
两人一直谈至深夜,钱行之才预备离府。
梁世安守在屋外,竟未将钱行之轰出去,也未甩手不管。
钱行之走前,对他意味深长道:“家族兴衰终归得看后嗣。梁家几位小辈中,以钱某之见,只有鹭鸣堪当大任。”
撂下这话钱行之也并未再与梁世安客套,赶回了钱府。
翌日早朝,君福应本还有些忐忑,谁知坐上龙椅,底下都噤着声,无一人出来理论。
这么多人被陆瑜抓住了尾巴?
君福应挑眉看了眼陆瑜。
若非他与钱陆两人僵持不下,否则早就除了这心腹大患。若他不知分寸,只怕无论是谁坐在这把椅子上,都会觉得这南盛只怕都能改姓陆了。
若是钱行之知道他的想法,定会说:“陛下,如今是改姓了温,大约也好不到哪里去?”
君福应差点为自己的想法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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