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空前绝后永安四十四年五月十八,……(5 / 6)
他重又抬眼瞧了瞧钱行之的方位。
由得她闹腾吧!恐怕日后还有不少戏看,若是将来他实在恼了谁,就派钱行之去气死他,想来也不错。
思及此,君福应忽然心头一顿。
也许当初,君安彻也是这样看陆瑜的?
一个失魂落魄的丧家犬,摇尾乞怜了四五年。
高高在上的君安彻一时大意,并未将他放在眼中。终于,此人蛰伏在暗处日渐渗透,以至有一天,君安彻再也不能招架得住他的招式。
如此也好,只需防着一个陆瑜,总归是一家独大,好过暗处埋藏着不知多少难以察觉的异心。
君福应一如往常吩咐,终于还是有人跳了出来。
“陛下,老臣以为,钱行之有违祖制,理应严惩。如今她招摇过市,实在胆大妄为!”
宋章回竟还敢出来不依不饶。
君福应道:“看来宋大人上回被罚得还不够?”
宋章回一噎,似乎未料到君福应如此明目张胆的维护。
“臣以为,钱大人所为无伤大雅。”
开口的竟是梁世安。
钱行之颇为讶异,很快便想到,若是她被查办,只怕梁鹭鸣也难辞其咎,到最后终究会连累梁府。
谁料梁世安此话一出,紧跟着便不少大臣附和,稍有眼力见的都能瞧得出风向。
跟着君安彻做事,旁的未能学会,倒是见风使舵练习得精益求精。
不出陆瑜所料,今日的朝会可以说是“风平浪静”,十分顺利的散了朝。
皇帝不急,大臣不急,百姓急有什么用?
很快不知是谁煽风点火,将钱行之以身入局整垮三皇子,斗倒宋章回的“光辉事迹”大肆宣扬,竟神奇地挽回了些名声。
就在此时,梁鹭鸣又站了出来。
钱行之不单体贴入微,还为她顾全后路,甚至钦天监那些法事所需的额外银两通通暗中拿去做了善事。
也不知是哪位带头,钱行之私以为是梁鹭鸣暗中推动,不少人都觉得钱行之真乃女中豪杰,一路从南川打拼至盛京,实在叫人可敬可畏。
不知不觉间,众人竟渐渐接受了钱行之。
习惯的力量或许比人想象中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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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舟,这药当真没问题?”
“元青向我下了军令状,再三保证了。”
“那要试试吗?”
“你若害怕,我绝不勉强。”
“笑话,我钱行之会怕?”
伸手不见五指,没了视觉的干扰,触觉嗅觉听觉似乎都异常敏锐。
陆瑜轻车熟路卸下钱行之的所有防备。
她身上的一尺一寸,他都太过熟悉,一切只是水到渠成,不过是时间问题。
钱行之回想起这两年,一路颠簸,几度遭逢困境,竟也就这样神奇地顺利度过,乃至如今日夜与陆瑜在床上厮混。
怎么这回忆急转直下有些荒淫无度?
“云旗,怎么不专心?”
钱行之的脖颈被人咬上了一口,这惩罚不痛不痒,叫她投降的另有其道。
“千舟、千舟、千舟。”她一声一声唤他的名讳求饶。
钱行之觉得自己也像一叶轻舟,盛京是这样暗流涌动危机四伏的海域,而今夜,她似乎翻倒在了一人的情海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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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再好不过的方向发展。
只一点,钱行之忽然失了银檀的消息。
他并未潜逃,依旧在京郊活动,陆瑜轻而易举便能查到,可是往常的那些信件再未添新。
莫非是因为她自爆身份,银檀一时接受不了?
也不怪他,毕竟从前他还叫钱行之哥哥。
可钱行之自认对他有知遇之恩,如此乍然断了联络倒也可惜。
“可要我去料理一下?”陆瑜如今对银檀更是嗤之以鼻。
“不用,也是可怜人,随他去吧。”
一晃数月,转眼到了春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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