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心生杀意太子……?……(1 / 2)
太子……?
君福卓还沉浸在方才的激动情绪之中未能一下缓过神。他并非不觊觎皇位,也并非真的虚度光阴不思进取,若不是君安彻将他逼迫至此,他自然不会不知分寸顶撞他。
可事到如今竟忽然就将这他不敢奢望的太子之位给了他,君福卓同罗皇后都愣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君安彻的脸色不佳,看着君福卓渐渐显露喜悦的神情,他沉声道:“如今你既为太子,应当为众皇子表率,勤勉克己,不要叫朕失望。”
君福卓原本的愤怒还未从脸上彻底散去,虽努力克制着想要扬起的嘴角却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复杂的情绪将他的脸揉出来一张滑稽的表情。
难道说君安彻从前真的只是为了磨一磨他的性子,谁知他不听教诲,如今只好先封他为太子再谈来日?
君福卓的心中又涌起些对君安彻的愧疚。若是他能耐得住性子,是不是与父皇的关系会不会更好些?
痛苦与愤怒被短暂遗忘,但很快,君安彻便又让君福卓想起他是如何一步步被逼到这种精神状态。
他甚至忍不住去想,也许君安彻将他立为太子,只是为了变本加厉的羞辱贬低他。
君福临依旧是君安彻捧在手心里最宝贝的儿子,而君福卓的太子之位徒有其表,罗皇后在前朝几番折腾,终于叫他地位稍稍稳固。
可是他胆战心惊,惶惶不可终日。太子之位,可立可废,于君安彻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君福卓索性又换了副桀骜不驯的嘴脸,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自己终日悬心的事实,并不在意这位子的去留。
一晃他已经被立为太子一年多,竟真叫他熬到了有望登基的一天。
君福卓不能否认,他听到太医说君安彻命悬一线时,茫然一瞬后便喜不自胜。
可此刻养心殿内,君安彻状似寻常地问着朝中事务,隐隐有不满他过问政事的苗头。
君福卓努力展现出自己很是担忧的样子:“父皇身子可好些?方才公公来报父皇醒了,儿臣便立刻赶了过来。”
君安彻并不领这虚假问候的情,忽然道:“朕听说,早朝的时候你下令打钱行之十大板?”
君福卓面色一僵,尴尬道:“父皇误会了,儿臣并未真的想要责罚钱大人,只是三哥遭此祸事,钦天监却毫无表示,儿臣实在是气不过,这才一时冲动……”
“倒是难为你们的兄弟情谊了。”君安彻突兀地笑了一声,这笑落到君福卓的耳中讽刺至极,“福临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君福卓哪里会真心去查君福临的死因?他巴不得君福临早早暴毙,如今是称了他的意,自然只想借这事铲除异己。
“回父皇,儿臣派人细细查问过天牢中的一应人等,又将牢房内外查探了遍,并未有明确指向凶手的证据。儿臣以为,此事不外乎是因为各方争斗,或许该多查探诸位皇子。”
君福卓没有动手,自然希望君安彻能大肆查问几位适龄的皇子,好叫君福卓将假消息散播进去。
“如今已过五六日,你竟只想得出这些?!”君安彻大怒,又因自己的怒火连连咳嗽,“君福卓,你当真是放肆!如今越发不安分守己,皇子暴毙这样的大事,你却只知道念着你自己!此事关乎皇家颜面,关乎南盛的安定,你竟如此……”
君福卓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被训斥到后来,他似乎已听不见君安彻的话,只一味机械的赔笑,尴尬承受君安彻的怒火。
太医不是说他命不久矣?为何他还这般生龙活虎?
君福卓盯着君安彻的脸,甚至想作呕。
“朕对你,失望至极……”
那你就失望吧!君福卓真想冷笑出声,从小到大这话他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真这么失望,干脆将他的太子之位废去吧!
君安彻宣了他的近侍太监:“传朕的旨意,太子君福卓……”
君福卓觉得自己汗毛都竖了起来。难道君安彻真要废了他?
除了他,还有谁能继承大统?!三皇子已死,七皇子是野种,只有他,名正言顺,君安彻他究竟想传位给谁?!
“禁足寝殿思过,没朕的旨意,不许任何人见他。”
君福卓悬着的心并未放松下来。虽只是禁足,可他已经嗅到了被废的可能性。
他不敢赌,从前未被立为太子倒也罢了,如今立而后废,实在是屈辱至极!他决不能接受……
“父皇,儿臣知错,一定静心悔过。”君福卓觉得自己的脑子乱成了一团麻,鬼使神差地开口,“关于三哥,儿臣还有一事需要向父皇禀报……”
内侍太监已经走远,此时只有君安彻与君福卓两人在内殿。
君安彻虽不耐,可事关君福临,他不得不听:“方才怎么不说?究竟何事?”
君福卓机械地缓缓靠近君安彻:“父皇,儿臣虽一直不够警钟三哥,可生死大事,终究不能儿戏,儿臣派人……”
他已经站到了君安彻身前,他的好父皇正皱眉闭目养神,丝毫未察觉到他的不轨之心。
君福卓觉得自己是鬼迷心窍了。可他忍不住想,如今他还是太子,君安彻已年老,盛怒之下一蹶不振再寻常不过,何况太医早就同他说过:
“太子殿下息怒,微臣……陛下这状况,微臣实在无能为力啊!”
杀了他,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君福卓陷进了自己的狂热念头之中——杀了君安彻,他就能永远过上这几天的神仙日子。
他不必担心,他是太子,这宫中他有这么多的势力,铲除异己可以留到上位后慢慢做。不会有人敢对此置喙,他连君安彻都敢杀,难道还会顾忌旁人的性命?
君福卓猛地伸出手狠狠掐住了君安彻的脖子。
他使出了十足十的力气,君安彻已躺在床榻之上修养了五六日,根本没有力气对抗,被掐得死死的喉咙喊不出一个音节。
君福卓毫不畏惧。他下定了决心,当下一定要解决所有的难题。
别的,什么都不重要。君福卓终于敢毫不掩饰兴奋地笑起来:“父皇,儿臣会替您,好好治理南盛国上下,您安心去吧。”
“陛下!!”
这一声惊呼勉强拉回了君福卓的理智,他慌乱抬头看到君安彻另一位内侍太监,他本拿着奏折,如今已全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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