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自掘坟墓夏弈竹这些时日过得很是……(2 / 4)
“你便去试试。”君福临咬紧牙关,大事当前他不能不考虑钱行之出的主意,“实在不能成功也不必勉强。”
“放心吧夏贵人,”钱行之试图安抚夏弈竹,“有下官给您兜底,不会出差错的。”
钱行之将不少解凌秋与君福应的事告诉了夏弈竹,这一番补课下来,夏弈竹自己也终于缓过了神。虽还哭丧着脸,却总算打起精神准备着手去拜见温纯宜。
钱行之才不信她是这般胆小怕事的人。真要胆小怕事还敢跟皇子私通?就是真私通了肯定也不敢再轻易在风口浪尖上见面了,方才神情还那般激动。
永安四十三年九月二十,夏弈竹哆哆嗦嗦带着自己的婢女前去拜访了温纯宜。
今日风和日丽,宜给对家一点精神刺激。
温纯宜本想直接打发了这莫名其妙的局外人,谁知碧容却说,这夏贵人声称是有与七皇子相关的要紧事。
碧容自上次在君安彻那里揭发了温纯宜便一直被拘禁在宫内的监牢,前些时日君安彻却又将她派到了温纯宜身边,还点名要她统管春芳殿的大小事宜。
碧容虽然纳闷君安彻为何既没罚温纯宜也没杀了自己,却也只能和温纯宜两人暗中较劲。
温纯宜如今见到碧容就头疼,可是君安彻却说:“你与福应既然是无辜的,碧容又只是被诓骗,她是从前一直服侍你的,如今你有了身孕,朕便网开一面派她来照料你。”
温纯宜恨得牙痒痒。可是她偏偏不能对此有所怨言,还要对君安彻俯首帖耳,谢他的宠爱。
谁知道君安彻这是出于什么鬼心理?
碧容倒是很平静地接受了这样的安排,似乎是本就做好了身死的打算,如今竟还能活着恶心温纯宜,简直是喜事。
主仆两人互相嫌恶了这些时日,殿内终于有了新鲜血液。
温纯宜对夏贵人可谓是毫无印象。
虽说她也是有皇嗣的人,可毕竟入宫时间尚浅,资历不深,如今君安彻又不将她放在眼里,温纯宜根本没有多看一眼的必要。
也许是夏弈竹骨子里不安分的基因作祟,不知为何,等真的见到了温纯宜,待这殿中只剩下她与温纯宜两人的时候,夏宜竹秉持着一不做二不休的原则,直接给温纯宜丢下了这惊天大雷。<
“母后……”夏弈竹不敢与温纯宜对视。
温纯宜还没摸着头脑:“……你说什么?”
夏弈竹尴尬笑了一声:“娘娘,嫔妾叫您母后。”
“夏贵人,你可是病了?”温纯宜嘴角勉强扯出笑容回应她。
很显然,温纯宜还不未反应过来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夏弈竹猛一抬头:“娘娘,嫔妾的公主……是七殿下的骨肉!娘娘,嫔妾一直在等机会告诉您,十公主身上流着的……有温家的血脉啊娘娘!”
温纯宜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动静。半晌她才心想,莫非这就是报应?
夏弈竹见温纯宜不答话,忙把钱行之教的那些按流程说:“嫔妾此番前来,正是因为七殿下担心娘娘。娘娘可有什么要与七殿下说的?”
温纯宜恨不得气吐血:“逆……逆子……”
夏弈竹见温纯宜面目狰狞,立马冷汗直冒:“母后……”
温纯宜一个眼神给过来,夏弈竹立马改了口:“娘娘,嫔妾绝非有意扰了娘娘的清净,若娘娘恼了臣妾,臣妾再不来打搅娘娘,就当……就当嫔妾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怎么可能……”温纯宜进入了怀疑人生的阶段,立马质问起夏贵人,“你信口雌黄!说!你是如何见的福应,又是如何与他苟且?!”
夏贵人慌慌张张编故事:“娘娘,嫔妾没有理由骗您呐!这样的杀身之祸,嫔妾何必招惹……殿下同我说,他一直没能有孩子,心里着急,求我无路如何留下它……否则,否则嫔妾早就一碗汤药送走这孽障……”
这话似乎刺激到了温纯宜,她上前一把捏住夏弈竹的脸:“放肆!温家的孩子,你竟敢说是孽障?!”
“不不不,”夏弈竹现在觉得温纯宜多少精神是出了点问题,不过好在似乎已经信了她的鬼话,“母后,公主她生得玉雪可爱,是嫔妾心中至宝,嫔妾要护她一生荣华富贵……”
温纯宜渐渐松了手,颓唐地重又坐下。
“……罢了,都是孽缘……”温纯宜似乎很是疲倦,几番信息轰炸下来竟就这样放过了对夏弈竹的拷问,“福应现下如何……?”
“殿下很是悔恨,觉得自己误了娘娘的计划……”夏弈竹松了口气,终于有心思细细打量起温纯宜和春芳殿。
这殿内果真奢华异常,就连洒扫宫人都比她殿中的要多上三倍。温纯宜比之从前憔悴消瘦不少,不过比起其他娘娘,已是荣光不减当年。
“他竟只顾着悔恨?!”温纯宜冷笑,“不中用……自己做出这些荒唐事,真是枉费本宫对他的一番心血!”
温纯宜一谈起君福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言语间也尽是鄙夷:“与你这等荒唐事也从未告诉过本宫,当真是以为自己长大了便涨了本事!”
夏弈竹只敢赔笑。怎么这温贵嫔一谈起君福应便这般暴躁?从前也不觉得她对孩子这等苛刻……不不,若是自己的孩子闹出私通这等大事,想来她会更加着急上火。
“娘娘,嫔妾略备薄礼,还请娘娘笑纳。”夏弈竹还按钱行之的吩咐带了点心酒水,“这是上好的桂花酒酿,娘娘尝尝。”
温纯宜长叹一口气摆了摆手:“你有心了。不过本宫近日身子不适,不宜饮酒。福应就没说些别的?”
夏弈竹关切道:“娘娘想来是被这皇后娘娘这遭累着了。殿下不敢冒然进宫,便拖嫔妾向娘娘问往后该怎么做。”
温纯宜无奈地闭了闭眼:“叫他安生在王府中待着!还有,决不能认下解凌秋的事……你可明白?”
夏弈竹连连点头:“嫔妾知道了。殿下还说,一定要小心提防着钱大人……”
“钱行之……?”温纯宜似乎又来了精神,“福应从前还觉得此人或许能为他所用,本宫当时便叫他不要轻举妄动,果真被反咬一口……”
夏弈竹一脸凝重:“娘娘,这位钱大人有如此威胁,是不是得早些动手?”
“不妥,”温纯宜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叫福应没有我的消息不要动手,本宫乏了,你下去吧……碧容,送贵人回去。”
夏弈竹就这样被水灵灵地请了出去,出宫前她又猛地想起钱行之前两日的话。
“对了,你方才说,君安彻又派了不少人去伺候温纯宜?若是见到一位年长许多的婢女,名唤碧容的,你便同她说‘莫要忘了凌秋的仇’,千万记住了。”
身边这位,温纯宜方才正是叫她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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