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自掘坟墓夏弈竹这些时日过得很是……(3 / 4)
夏弈竹临走前,学着钱行之意味深长地语气对着碧容丢下这句便扬长而去,独留碧容震惊定在原地。
待自己婢女跟上来,夏弈竹忙问道:“可曾发现什么?”
自己这位贴身丫鬟是父亲花了大价钱请来的,不单精通医理,为人也心思缜密,颇为能干。
丫鬟道:“奴婢借着安置礼物的由头绕路,见到宫人在给温贵嫔煎药。奴婢细细瞧了,那几味药材皆是安胎所用,奴婢又细细闻了那药汤,确实是安胎药的气味。莫非,温贵嫔有孕了?”
夏弈竹心下一惊,冥冥之中觉得这就是钱行之要的消息,不知为何心跳莫名加速,她加快了步子忙赶回宫。
这消息很快就传进钱行之与君福临的耳中。
“温贵嫔有了身孕?!”君福临似乎大为震惊,“莫非这就是父皇轻纵她的理由?!”
钱行之还未来得及答话,君福临便眯着眼在房内踱步道:“岂有此理,此等大罪怎能因皇嗣便轻轻放过?父皇为何这般护着七弟?”
这蠢人没准一会儿就给自己套进去了。钱行之看着君福临慌慌张张的身影,心下感叹。
很快,君福临便兴奋地凑上前来:“钱行之,温纯宜这胎来得这般蹊跷,谁知是不是她又私通了?”
钱行之真想给君福临一个白眼。
且不说先前那罪名还没落到实处,温纯宜现在在这档口若是故技重施未免也太蠢了!何况是得前几个月就开始准备着与人私通,既要确保自己真能怀上,还要在秋狩之前便料理了蛛丝马迹。哪里就能安排得这样凑巧?偏偏还赶上君安彻严密彻查了,若真是私通恐怕早就被翻出来了。
“殿下,陛下刚对贵嫔娘娘查证过,想来又私通的可能不大。”钱行之努力耐着性子。
哪怕是猜测温纯宜是假孕也好啊!
君福临忽然用手点了点钱行之的鼻子,颇为得意道:“钱大人这回可就没转过弯了!她有没有私通有什么要紧?脏水泼上去,她此前本就有此嫌疑,我不信陛下不怀疑她!”
这动作太突然,钱行之都未来得及躲闪,心中一阵作呕:“殿下,此时再这般污蔑只怕会适得其反,反叫她抓住殿下的把柄。”
虽然这也是三皇子自己找死,可若是钱行之不加以制止,回头他甩手掌柜一般又将这破事丢到她头上,钱行之可没这本事冲锋陷阵。
钱行之也拿出一副苦思冥想的表情,总觉得眼前这蠢人再多动一会儿脑子就能给自己挖出另一个坑跳下去。
果不其然,君福临被钱行之驳回提议后很快便又冒出鬼点子:“她既然靠这一胎垂死挣扎,本王便下手叫她落了胎,岂非所有阻碍迎刃而解?”
钱行之手伸不到后宫去,此事就叫君福临自己作死或许可行。
她立马拿出被君福临蛰伏的架势:“殿下……这,或许可行……”
可行个屁!若是温纯宜是假孕,便是往死里下药也打不下这胎。若有半点差池,惹火上身,那才真是要命。
君福临受了莫大的鼓舞,兴奋道:“便交给夏贵人去办!她如今得了温纯宜的新任,近水楼台不怕失手!”
钱行之替夏弈竹感到心寒。
她刚被派过去接触温纯宜,不被引起怀疑就已经是颇为好运,此时上去下药简直是送死,也太过容易被怀疑上了。
钱行之想到夏弈竹,她也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何苦接连被坑。
“殿下,夏贵人太过显眼,一旦被查出,若是牵连到殿下身上便不好了。”钱行之苦笑。
君福临再一思索,似乎是想到夏弈竹和十公主,顿时又反应过来:“也是……既如此,本王便将此重任交由你……”
又来?!钱行之汗毛都竖起来了,忙道:“殿下不可!前朝之事下官尚能助殿下一臂之力,可后宫实在是下官能力之外,稍有不慎只怕会功亏一篑。”
君福临并未料到钱行之竟就这样直接拒绝了自己的要求,不过近来他飘飘然心浮气躁,钱行之又给他送来新的好消息。也许是头一次离踩死温纯宜与君福应离得那样近,他不知是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距离成功就差那么一点点,实在按耐不住:“好吧!本王再去想法子准备……哼,一想到七弟在我面前痛哭求饶便痛快!”<
钱行之静静看着君福临半路开香槟,笑道:“下官恭候殿下的好消息。”
君福临,咱们大牢中再见吧。
钱行之回了府。
一切还算顺利,她也多了点演戏的精力。
这么多天晾着千兰,也该趁着梁鹭鸣出门去“宠幸”一下自己的小妾。
千兰没了困扰她的心事,人便活泼开朗了许多。虽然府中的小厮婢妾大多是梁府中来的,可是千兰是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从前甚至不如府中婢子来得富裕,她从不端着架子,被人下了脸也不置气,反倒还做了不少活计,渐渐地大家也不再对她冷眼相待。
“千兰,过来说说话。”钱行之并不避讳着府中旁人。
千兰立马矫揉造作地扭了过来:“大人~”
钱行之一阵恶寒,小声道:“收着些。”
千兰敛了笑意,也低下声:“大人可有什么吩咐?”
“阿锦近日可有找你?”
千兰点点头:“王妃似乎很想要我怀上大人的孩子,阿锦催促过几回,似乎很不满意我没努力侍寝。”
钱行之挑眉:“只有这些?”
“就这些。”千兰也纳闷,“王妃为何这么执着大人的后嗣?只是想要叫夫人生气么?”
卫佳婉究竟图什么?钱行之也很无奈,但若只有这等要求,想来君福应是一点都不知道他的好王妃给钱府塞了这样一号人物,否则怎么的也会叫她多打探些消息。
“既如此,趁着现在便很好。”钱行之诡异一笑,拉着千兰进书房作假一番。
这一下叫府中人都皱眉嫌恶得很。
夫人一不在家,钱大人就这般按耐不住了!还将千兰拉进书房,白日宣淫简直是伤风败俗!可恨、可悲!
虽不知卫佳婉图什么,但既然她这么执着给梁鹭鸣使绊子,钱行之自然不能叫她白费工夫。待合适的时候,梁鹭鸣将这些当着卫佳婉的面挑明,想必会很痛快。
千兰刚一离了书房,便又来了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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