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1 / 5)
妹妹挨了骂,不仅不怕,甚至还有心情哼歌。
屡教不改的惯犯了,顽劣不堪小毛贼,假若她屁股后面有尾巴,这会儿必定是高高翘起来的。
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反正她也不会改的,她骨子里就这么坏,有本事弄死她好了。
也许老天爷看不惯他这么出色,于是专门派她来祸害他英明的。
他似是认了,心里一遍遍想着算了,都惯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回了。
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片溺死人的温柔。
“扣扣,我爱你。”
不是喜欢你,是爱你。
突如其来的转变,程不喜的瞳孔微微一缩,她笑不出来了。
温柔的西风穿窗而过,撩动起垂在窗台的细软薄纱,投在墙体,地砖,落下万花筒一样交缠绸错的光影,像极了流苏。
大抵身居高位的男人对‘爱’这个字总是讳莫如深,避之不及,不轻易吐露,也不轻易显现出。
他们身边簇拥着的全是见风使舵的马屁精,花花肠子扯出来不知能绕几道弯的人精,巧言令色,对他手里的权柄虎视眈眈。有太多双阴毒的眼睛暗中盯着了,在外极少数以真面目示人,面对谁都字斟句酌。
这种人一旦有了弱点就等同于被人攥住了把柄,将最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人前。
这三个字冷不防从他嘴里蹦出,程不喜的心咯噔一跳,面容也随之绷紧了。
短暂的交锋,机敏如她,渗透骨髓的凉薄也如她,转瞬笑开:“哥哥爱妹妹,天经地义。”
他丰唇阖动,笑着反问你真的不懂吗,我爱你,我会娶你。
敢当着我的面喊别人嫂子,是迫不及待要提醒我早日办婚礼。
这话听着不像是掺假,她大约是真的感觉出那么一丝害怕了,咬着唇,脸色有那么一瞬间变得很紧绷难看。
本以为和他只是床伴关系,随便睡睡的当不得真,钱货两讫,彼此心知肚明,谁知道他玩儿真的,程不喜唬着脸一声不吭。
结婚?她想都不敢想,养母要是知道了,他们两个在眼皮子底下珠胎暗结,兄妹乱-伦会不会发疯当场把她给打死?
光是想就觉得恐惧,喉咙发紧,浑身颤抖。
卧室里一下子变得很静谧。
许久,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惜,我爱的人只有宁辞。”
她勾着唇角浅笑,像是透过他在回忆着什么,难得夫妻是少年,这份恩情谁来了也拜下风。
“从你不择手段毁了我的婚礼,我对你已经没有多少情分,你清楚。”
他没搭腔,只轻轻按压她的脚底,模棱两可地说:“都说女人过得好不好,得看她找了个什么样的男人。”
她听闻,两道秀气的眉越拧越深。
爱又如何,她背叛了宁辞,这没得洗。
她这具肮脏的身体,和他睡了那么多次,哪次不是哭着求他再用力些。他克制,床榻上也克制,干红眼的事儿他做不出,可是妹妹希望他豁出去,他会满足。
如果那晚她不曾主动,他或许不会碰她,点到即止,只要平安度过这段日子。
可偏偏她需要他,何乐而不为呢。
“扣扣,你比之前更水润,更美好了。”
她轻佻无情,淡淡哼:“各取所需。”
“每次做那档子事,我都把你幻想成宁辞。”
他也不恼怒,本就是占得她便宜:“嗯,你日夜缠着我,吸食我的精-血,我的一切都被你吸走了。”
她依旧轻蔑,从鼻腔里甩出一声不屑:“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精-血都吸干,让你下辈子转世成一只畜生。”
“你真的是我养大的种?”他闷闷笑开,眼底覆着一层温润的华光,“迷信。”
她垂在身侧的手腕紧了紧。
“不过,我乐意你来吸,做鬼也风流。”
她骂他畜-生混蛋。
鞋袜穿好,他也没打算起身离开的意思,而是捏着她的脚踝细细赏玩,饶有兴致,仿佛在看一尊世上绝无仅有的精美瓷器。
从小跟在他身边养大,她身上几颗痣多少根毛他都知道。
看着看着,他感慨十足:“我身边几乎所有人都说,我陆庭洲有个如花朵般美好单纯的妹妹,只可惜,性子太懦弱。”
他顿了顿,目光犀利了几寸,盘桓于唇齿间没吐露的,是你就这么不信我,不信大哥。
我会挨千刀的卖妹妹求荣,你为什么丁点儿不信任我。<
即便我不说,你就不会主动问,问我你是不是故意设局,好让我在婚礼现场亲眼目睹他下台身败名裂,大仇得报。
你连这点自信都没有,你糊涂,你对自己的份量一无所知。
这也是我为什么愤怒的源头。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