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又是我赌赢了(2 / 3)
徐南萧跟着鹿英杰,来到附近一家比较偏僻的咖啡店里。他表面装作看着菜单,实际上余光一直在打量着鹿英杰。
“你没走?你室友说亲眼看着你上的飞机,还拍了照片。”
“只是和我比较像的人而已,又不是只能应雨生假扮我。不成功骗过他的话,我也见不到你。”
徐南萧不想和他争论应雨生的好坏,于是扯开话题说,“你不是说要带我见个人吗,人在哪?”
“嗯,稍等一下。”鹿英杰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然后架了起来,面向徐南萧。
平板的界面是一个远程会议,很快会议就被接通了,对面的人出现在屏幕里。
那是一个陌生女人,梳着短发,姿态干练。但眉眼之间是掩不住的疲惫,仿佛被生活掏空了芯子。背后的环境似乎是在一个办公室,相当豪华开阔,一看就是身价不菲的大老板。
“这谁?”
“徐南萧,你好,我刘青阳的母亲。”
徐南萧的心中落下一道惊雷,整个人动弹不得。尽管知道他们隔着网线,徐南萧还是下意识摆出攻击姿态,“你找我干什么?”
“身边有应雨生的眼线,我不得不用这种方式与你见面。牵扯的人太多,我必须保护他们的安全,请你见谅。”
听到熟悉的名字,徐南萧又是一愣。
“作为刘青阳的母亲,我们背地里交手过很多次。但作为应雨生的母亲,这还是第一次见吧。”
在说……什么?
谁的母亲?
谁?
这其中每一个字,徐南萧都听得懂,但组合在一起却又成了难以理解的句子。他的大脑陷入一片烫伤般的空白,心脏仿佛成了块死肉,不跳了、静止了。
应雨生望向窗外,天色暗了。
徐南萧出去买冰淇淋,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
他放心不下,于是披了件灰白色的羊绒开衫,一边捂嘴咳嗽着,一边慢慢移步出房门。他每走几米,就要停下来喘息片刻。
然而刚刚打开家门,徐南萧却正好从电梯里走出来。
“南萧,你可算回来了,怎么这么久?”应雨生松弛下来。
徐南萧从走出电梯门就一直在发呆,听到应雨生的声音,他身子微微一震,抬起头,仿佛大梦初醒一般。
“哦,遇到之前经常一起喝酒的熟人,路上多聊了几句。”说着,徐南萧和应雨生擦肩而过,径直走进屋,“走吧,别在外面杵着了。”
应雨生垂下目光,发现塑料袋里的冰淇淋上已经没有冷凝的水珠了,盒子有油脂渗透的痕迹,甚至微微塌陷。
这说明冰淇淋已经在常温状态下放置了很长时间。
明明手里拿着冰淇淋,却坚持要和“熟人”聊这么久吗?到底是什么“熟人”?
但最终,应雨生也只是不动声色地说了个:“嗯……”
托阿姨的福,晚餐很丰盛。有徐南萧最喜欢的拔丝红薯,和应雨生最喜欢的虾仁炒白果。
徐南萧吃得很满足,吃完后,应雨生邀请他一起看电影,却被拒绝了。
“就你现在这身体,连晚饭的米都没吃完,还是躺床上休息吧。”徐南萧摆摆手,“我自己打打游戏。”
应雨生眉眼弯弯地笑了笑,“好吧。”
进屋之前,徐南萧还从零食柜里拿了包薯片。应雨生刚想提醒他饭后不要乱吃零食,房门就被关上了,把所有唠叨堵在身后。
可门关上的瞬间,薯片就掉到了地上。
徐南萧扑通一声跪下来,用力捂住嘴巴。晚饭的时候,他一直在机械地进食,等现在冷静下来,才发现食物早就顶到喉咙口,几乎要吐出来。
如果说,知道鹿英杰是帽兜男的时候,徐南萧感受到的是巨大的愤怒和悲伤。
那面对应雨生时,这些当然都有,但最终被另外一种情绪盖了下去,在心中无限疯长的——是恐惧。
像有人把冷冰冰的金属勺,伸进他的颅骨内部,搅拌他的脑组织。所有习以为常的东西,都变成了稀薄、无法抓住的流质。
应雨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徐南萧根本无法理解他的想法。
那些温言软语、那些关心爱慕、那些无私陪伴,居然全部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一年多,以身入局,欺上瞒下,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复仇大戏。
好啊,好啊,应雨生!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你他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徐南萧忽然觉得这个房间很陌生,这个家很陌生,连带着家里面的人都很陌生。
他看着自己那双止不住发抖的双手,那双手在不久前,还在双手合十为应雨生祈祷平安。他真的很想问问,这些是不是都是假的?那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徐南萧突然被某种力量向下拽,脚下坚实的土地变成了流沙,而流沙之下是……应雨生无数双充满恶意的眼睛,全都在一眨不眨注视着他。
徐南萧终于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他呕得满脸津液和泪痕,却还是一边干呕一边挣扎着爬起身,开始收拾行李。他只拿了几件贴身衣物、充电器和银行卡等必需品,准备趁着应雨生回房间睡下后快速离开。
当他提着行李箱来到卧室门口时,他突然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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