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二十一天(1)(1 / 2)
七风树邀请的几个同门第二日就赶到了崇北镇。
兰映从望月酒楼带来了葡萄酒,熟悉的酒香让我有些恍惚。
双竹凑到杜呈央旁边说她的练水成刃现在小有所成,闻言杜呈央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我暗暗给她使眼色让她不要拆穿我。
杜呈央便笑笑没说话。
七风树还是来了,双竹带了一支七风树的树枝,我就知道这家伙贼心不死,也不知道七风树是怎么说服它的。
“你们两个好歹是我看着长大的。”七风树大言不惭的说,“你们两个成亲,总要来个长辈瞧着吧。”
我心说认亲这流程还没走呢,你就摆上架子了。
七风树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咳咳”两声,竟然幻化出了个人形来。
竹绿色的衣衫,出尘的面容,略显英气的眉眼,手上还拿这一把长笛,碧绿色的,看起来像玉石雕刻而成。
这笛子有名字,名唤竹成玉,正是曾经的问道宗宗主七风的本命法器。
传闻中七风的本命法器与旁人的法器不同,并非炼器师炼出来的死物,而是她抽出自己一分道行凝出的法器,所以七风陨落之后,她的法器竹成玉也不见了踪影。
在场的几个人显然也没料到这个变化,毕竟七风树在她们眼里,始终是一棵不能化形的……“吉祥树”。
七风树凑过来,语气依旧笑嘻嘻的,有些不着调:“怎么样,之前某人可是说过,我化形了就考虑认亲的事。”
我冷笑一声,抬手装作揽着她肩膀的样子趁机扬手拍过去,果然拍到一片虚空。
我忍不住嘲笑她:“这就是你说的化形?”
“有时候太聪明了也不是好事。”被拆穿的七风树撇撇嘴,把玩着手上的竹成玉,“没意思。”
声音在我耳边绕了三圈,只感叹没意思啊没意思。
“从悦长老的手笔?”我问七风,其实心里也猜的七七八八了,了然道,“她的障眼法不错。”
我心说总不能是杜呈央,她的障眼法大概率也是和从悦学的。
“这不是给你一个惊喜嘛。”七风笑嘻嘻的把胳膊搭在我肩上,其实一点感觉都没有,也就声音有点实感,“怎么样,不失望吧。”
又不是没见过,我心想,传承里不仅她的脸我见到了,连我那未曾谋面的“师娘”裴观玉我都见到了。
想到这,我觉得我师父应该会羡慕我。
“不错。”我说,“看起来是这么回事。”
七风摇摇头说我口是心非,幼稚又自恋的说哪里只是不错,她明明好看的不得了。
我不自觉的和杜呈央对视,果然看到明晃晃的笑意盛在杜呈央的眼睛里。
她穿着鲛纱制成的红色嫁衣,映衬着肌肤胜雪三分,我以前就觉得杜呈央会适合红色,不过她本人不大喜欢穿,总觉得太惹眼了。
不过她说红色配我很好。
“好看。”我下意识的说,“天上地下,再找不出这样好看的了。”
“那当然。”七风得意洋洋的说,“我当年可是公认的……”
不过话到一半,又意识到我说的并不是她,止住了话头,我觉得她可能想拿竹成玉敲我,不过很明显没用。
我也不在意。
2
七风说这次她拜托从悦帮她用障眼法造影,是为了来给我和杜呈央来当证婚人。
修道之人结契往往是需要一个长辈在场的,我师父不会来,七风自觉的挑起了这个“重任”。
我就知道她还没放弃让我认亲的想法。
杜呈央笑着朝我伸出手,我把手伸过去,五指穿过她指间,同她十指相扣。
热热闹闹的院子里,七风乐呵呵的和刚从震惊中缓和的双竹讨论着证婚要准备的事。
我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我在问道宗的时候就不太和同门来往,如今还记得我的人,多半是因为我杀死容秦这一在她们看来大逆不道之事才记得我得名号。
我估计来的大多数人听到我的名字,对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宗门叛徒。
不过旁人的非议我并不是很在乎,反正我自认为能和杜呈央结为道侣的我才是人生赢家。
宗门叛徒和宗门天才,我呵呵一笑,那简直是天生一对。
我和杜呈央交握的手心有些潮湿,我能感受到紧张的人不止是我,杜呈央食指的指尖轻轻在我的手背点了点,于是我握着她的手收得更紧。
七风是做了不少准备的,结契的誓词被她念的抑扬顿挫,尤其是“死生不弃,证道于天”这里,我甚至觉得七风的声音在颤抖。
敬天地
谢师恩
拜我妻
也许颤抖的那个人是我,死生不弃,死生不弃,我心里念叨这几个字,仿佛把这几个字嚼烂了念碎了才甘心。
我和杜呈央就该是生生世世绑在一起,死生不弃。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