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二十一天(1)(2 / 2)
可和杜呈央对拜的时候我又想,我果然成不了圣人。
我还是希望杜呈央活下去。
我和杜呈央的命石被放在一起,结契的阵法出现,杜呈央抬手施法,心尖血自心口处开始沿着筋脉运行,最后行至指尖滴落。
我有样学样的照着杜呈央的做法来,两滴心尖血在阵法中交汇,最后没入了我和杜呈央的命石之中。
七风面上欣慰的说结契已成,然后示意双竹将命石交还给我们。
红绳重新挂在颈间,命石紧贴着我的胸口。
我忍不住松了口气,心中有些窃喜,师姐,哦不,杜呈央。
杜呈央,现在是我的妻子。
也是这个时候,院中狂风大作,卷起院中的梅树,还有我和杜呈央,只留下一众做足准备对付地邪却傻眼的宾客。
漩涡中我紧紧拽着杜呈央的衣袖,心想这地邪还有点眼色,等我和杜呈央结完契才来。
胸口的命石散发着热度,结契之后,我就可以凭借着杜呈央的心血相连的命石来感知她的方位,感受她的情绪。
铺天盖地的喜悦让我心安,可是师姐,为什么喜悦里面,掺杂着被碎琉璃搅动一样的痛呢。
杜呈央感知到了我的疑问,可她并没有回答我。
我感觉我的脑子越来越沉,眼睛越来越模糊,我不知道是因为这个漩涡转的我头晕,还是因为别的。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我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痛楚,可我说不出任何话,只能抓紧手里的布料,沉入一片黑暗之中。
3
再醒来的时候是在一片山洞里,我枕在杜呈央的腿上,不知晕了多久,她正低着头看我,手指时不时撩拨我的头发。
杜呈央早就醒了,不对,她应该就没有晕倒,多亏了结契,我能感知到她状态良好。
这个地邪不知道是搞什么事情,我和杜呈央现在呆的地方是这山洞的一角,杜呈央从储物戒里找了个夜明珠,照得我们在的地方亮堂堂的。
我躺在杜呈央怀里,四处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个山洞不像嘉南山的山洞那样空旷,我们所在的地方反倒像是山中隧道的一个间隙,狭窄逼仄,旁边还有两三个洞口,往里看,又是新的隧道。
“还挺有意思。”我对杜呈央说,“师姐,这里好像没有地邪的气息。”
杜呈央闻言抬起头,视线转了一圈,她应该早就观察过周围了,不过还是顺着我的话做做样子,然后说:“没有危险”。
也对,如果有危险,她也不会这么淡定的和我呆在这。
我有点恶趣味的对杜呈央说:“要我说啊师姐,这家伙说不定是受过什么情伤,所以才见不得有情人终成眷属。”
说这话的时候,我并不觉得杜呈央会附和我这种无厘头的话题,她不是一个情绪外溢的人,甚至在外人看来冷的出奇。
没想到杜呈央却低下头一本正经的回应我:“有道理。”
我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笑得这么傻,但是杜呈央还是配合的陪我一起笑。
她的笑总是温和的,不是春暖花开那样的生机勃勃的笑,就像是大雪里的一抹阳光。
她不需要融化什么,只要照到我身上,即使漫天风雨把我埋了,也能感受到。
这样也挺好,即使这只是一个狭窄的山洞,一个逼仄昏暗的空间。
我抬手捧着杜呈央的脸,想把这个笑刻进我心底,想让这个记忆深刻到即使没有来生也不能忘记。
“师姐。”我对杜呈央说,“这样就好。”
她的笑容慢慢消失,怀抱收紧,深色认真,甚至带着恳求:“可是我想贪心一点。”
“徐佩清,我想贪心一点。”
其实我也想,我自认不是什么大公无私的圣人,这个时候就不得不提我师父,她的计划很成功。
我不是一个圣人,却是一个傻子。
“好。”我自杜呈央怀中起身,“师姐,我们去找找出路吧。”
再等等,我虽然不是个圣人,但我是个有私心的傻子。
杜呈央神色复杂的看着我,而后站起身,我们身上还穿着嫁衣,怎么看都不像要去斩杀地邪的样子。
想到这,锈火流鸢被我取出来挂在腰间,还是缩成匕首大小,我觉得扛着大刀不自在。
杜呈央也把鸣水剑从储物戒里取了出来。
我看着被她如常挂在腰间的鸣水剑,不自觉的轻轻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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