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我想把这玩意染成白的(2 / 3)
季慎白舌头都打结了,他嗑嗑巴巴地说:“兄,兄台……咱们,呃,咱俩认识吗?”
谢惊阁一挑眉,为他付了钱,直接拉他向旁边的酒馆。
“客官要打尖还是……”
小二热情地迎上来,就见谢惊阁将一个荷包扔给他说道:“上房一间,现在就要。”
小二也是机灵,一阵子就给他俩收拾出个地方。看着二人拧拧巴巴走进门,那个唇红齿白的少年还在挣扎。
店小二内心徒生怜惜之意,知趣地喊道:“二位需要洗澡就摇门口的铃,俺给客官打水。”
回答他的只有沉重的关门声。
“嘿,大白天的……”
天京果然民风开放。
他师父到底是他师父,季慎白还没出手,谢惊阁就用绳子把他给捆好了。还顺手将他的剑扔出去。
“说。”
谢惊阁俯视着他,身上散发着大乘期的威压,搞得季慎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兄台,饶命啊!你二话没说把我绑在这里,咋个事啊?”
谢惊阁勾唇一笑,笑得渗人。
“好徒儿。你方才已称呼我三声兄台了,师父要不要给你点奖励呢?”
季慎白额前流下几滴汗,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在谢惊阁真正动怒之前,季慎白还是老实低头说道:“我错了!师父……徒儿知错,徒儿一时鬼迷心窍,见到您还装作不认识您,徒儿真知错了!”
最后一句话,季慎白几乎是喊出来的。
谢惊阁见他果然是真的怕了,顺势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凝眉盯着季慎白。
季慎白被谢惊阁这么一看,身上的汗毛都根根立起,又因为被捆绑太结实,此时的脸跟煮熟的虾子没两样。
“季慎白,你就是化成一缕青烟我都能认出来。说吧,怎么搞的。”
季慎白详尽地叙述一年前发生的事情,连沈鹤语家里有几亩田,养几只鸡都没放过。
谢惊阁听完后陷入思考。
良久,谢惊阁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谢惊阁发问:“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只是残魂,连记忆也是残缺的?修为,功法什么的都没有,还受洗筋伐髓了?”
季慎白讪笑:“也没那么惨吧,我好歹还记得剑法。因为这个,悬阳山破格收我当弟子,马上就要去楚山孤参加问剑大典。”
谢惊阁怒道:“这还不惨?季慎白,你当初受过最大的苦也不过是跟我学剑的那几年吧!既然如此,又何苦自裁,为师都觉得丢人……”
跟着您何止是受苦,比受雷劫还苦。
季慎白赶紧打断他:“冤枉啊师父,我像是会自裁的人吗?!”
谢惊阁:“不像。但楚山孤传出的消息就是你自裁了。别说为师不在乎你,这个消息还是晏清辉告诉我的。清辉是全修真界都夸赞的贤良师长,我好歹也是你师父,他没必要瞒我。再说你都死数十年了,你说说……”
季慎白喊冤:“我刚才也说了被搅碎内丹的事,师父您就没认真听,其实我觉着师尊……”
“他敢?!”谢惊阁看上去更生气了。
“师父,我还没说完呢,我觉着师尊他……”
门外传来嘈杂的动静。小二在后面喊叫:“哎哟客官,您别进呀!”
闻人雪边开门边说道:“小语,我在那里累得要死,你还跑这里……”
“肯定知道点什么。”
“休息来了。”
二人同时说完话,还有些余韵通通被卷到舌尖儿底下了。
房间里三人面面相觑。
在闻人雪眼里,沈鹤语被红绳缚住,跪坐在地上,面色潮红。那个貌似是点晴海的陌生男子坐在旁边,离得可近了。
小语,貌似在搞什么,奇怪的玩法……
季慎白跟着闻人雪一年有余,闻人雪只要什么眼神里有什么情绪,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完了,闻人雪又误会他了……不要啊。
“打扰了,告辞!你们二位慢慢聊。”
闻人雪抬脚就想转身离开。
季慎白连忙惊呼一声:“少主留步!这位是我的师……”
师父两个字在他的舌尖百转千回,最后他认命似的点头:“没错,他是我的……呃……兄长。”
闻人雪顿住,季慎白麻木,谢惊阁沉默。
“小语你,他当真是你兄长?”
谢惊阁点头:“异父异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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