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5)
宫淮把他停顿喝酒的这个动作当做犹豫,“你不用安慰我,不想吃就别吃。”
喻矜雪把酒杯放下,身体往后靠抬眼看他,眼神很淡,意味不明。
宫淮只和他对视一眼就紧绷起来,全身甚至脑子都要僵住了,他看喻矜雪工作的时候有多喜欢这姿态,此时就有多害怕。
竟是连张口问都不敢,害怕一开口下一秒喻矜雪就会让他滚出去。
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喻矜雪很久没有这么细看过宫淮,头发是做过的,但一天了,已经有些发丝塌了下来;脸好像瘦了些,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自己,慌乱自卑情绪很多很杂....
喻矜雪还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他对宫淮这个人感兴趣是因为对方自信,胆子也很大,伏低做小的姿态却很有野性,一开始在床上也是如此。
现在才几个月就变了,喻矜雪不清楚怎么了。宫淮工作方面的事情还用不着他来处理,更递不到他的桌面上。
养个情人是为了舒心的,但现在他不怎么高兴,也不想见到这样的表情,看一眼都觉得累。
喻矜雪双手撑了一下桌子站起身,转头留下一句‘吃完早点休息’就去了客厅。
他也没做什么,只是把人当做不存在,甚至还有闲心把家里几个花瓶里的话换掉再插,让人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宫淮不会心大地觉得刚刚那瞬间是假象,也不会认为喻矜雪说的早点休息是待会还要跟他上床的意思。
宫淮把厨房收拾好的时候喻矜雪也刚好把花弄好,他闭眼躺在摇椅上,露出的两节脚踝泛着光。不知道是在听雨还是在想事情,宫淮很没有眼力见地走上前去,阴影覆盖在喻矜雪身上。
躺着的人并没有睁眼,扬起手指了个方向:“客房在那,可以去洗澡。”
宫淮没看出他什么意思,只当他是不生气了嫌自己身上有油烟味而已,也不顾自己刚吃完饭就去把澡洗了。
客房很干净,包括浴室的用品,很多东西都是新的,看起来没人踏足过,宫淮松了口气。
洗个澡的工夫出来喻矜雪已经不在躺椅上,房门半开着,宫淮站在门外能听到他在里头冲澡的声音,他推门进去,取了吹风机在床尾等着人出来。
他现在才发现这里和喻矜雪在大平层的卧室完全不是一个风格,远景路那处是简单的北欧风,这一处明显是偏向法式风,更加精致复杂一些。
主基调是黑色,白色的卷边窗帘缀着黑边,甚至窗帘还是三重不一样的。
头顶的吊灯奢华折射出不同的光线,身下的床很大、床尾边角有两个勾着花纹的小黑圆柱,床边除了床头柜外是一个云朵形状的地毯,接着是书柜,宫淮猜测喻矜雪偶尔会坐在地毯上看书。
房间很大,衣柜往后是一条过道,过道后面才是喻矜雪的黑色衣柜,金色的点缀加上磨砂的橱窗好看极了。
这屋子里黑色占据的面积除去这衣柜并不大,但却是不可缺少的一笔,书柜的勾勒是黑色,窗帘卷边是黑色,就连台灯也是黑色。
这个风格像是国外一些恐怖电影主角家庭的布置,晚上楼下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声响,女主人拿着蜡烛去查看...
喻矜雪五官很立体经常会被当做混血,头发也长,和那些女主人无异。
被子倒是白色的,宫淮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喻矜雪站在这衣柜前挑选衣服的样子有多好看了,他那么白,站在这黑漆漆的衣柜前只会更白更精致。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不一会儿门把手转动,喻矜雪穿着浴袍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被他用毛巾捂着,看到宫淮脚步顿了一下。
宫淮在听到浴室水声停就站起身,跟迎接一样。
喻矜雪在床尾坐下,宫淮自发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擦拭,擦拭到半干他才开始吹。
指尖穿梭在发根轻轻拨弄,期间喻矜雪什么动作都没有,像在放空。
宫淮一直在看他,看他柔软的发丝,高耸的眉骨和挺拔的鼻梁,眼尾很长蜿蜒到侧边,那扇睫毛缓慢地扇动,连着他的呼吸也一同放缓了,思绪平和下来。
宫淮的面色难得放缓,和喻矜雪一同享受这静谧时刻。
可生活总是不让他如愿,喻矜雪放在边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过来一看——【傅明轩】。
这个点还找别人的‘男朋友’,真是个贱人!
宫淮恨不得把手机屏幕盯穿,好在喻矜雪直接挂断了。
坏消息是喻矜雪和人聊了起来,他看到喻矜雪打了个问号。
对面很快回复:【你们没吵架吧,刚刚看他情绪不好,你别生气。】
喻矜雪不回复,他就那么看着屏幕,想看看傅明轩还能说出什么话来,从前不知道这人这么‘贴心’呢。
他并不知道宫淮在看他的手机,知道了估计也不会在意,也不知道身后的人快气炸了,又愤怒又委屈。
喻矜雪没有回复,对话框上面的闪了好几次【对方正在输入...】
约莫几十秒,弹出一句【阿雪】,喻矜雪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这种没营养的话他不想回复,直接关闭看下一个人的信息。
可这个称呼让宫淮镇住了,这个称呼在他看来是挑衅,他的目光凝在那,手握得死紧却忘了动,对着一块地方吹烫得喻矜雪嘶了声——
“你在想什么?”他蹙着眉避开回头。
宫淮猛地回过神,懊恼地想撞墙:“对不起我....”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不敢说自己刚刚看到了傅明轩的信息,更不敢问喻矜雪....
喻矜雪抿着唇看着他好几秒,如果是傅明轩、蒋深或者曲泽这些熟悉他微表情的人就知道他是有点厌烦了。
果然下一秒喻矜雪就转开了脸:“你去休息吧。”
他这个姿态明显是让宫淮去客房的意思,宫淮也听出来了,顾不得生气,把吹风机一关立马蹲下去,一蹲又觉得不对改成单膝下跪,凑到喻矜雪跟前,眼眶一热,嘴巴比脑子更快先唤了一声:“阿雪....”
这个称呼在他心里转过千百次,哪怕在床上最深的时刻,内心再激荡,那些爱语都只能化作一个个吻印在喻矜雪身上。
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叫出来,像在挽留,他的手碰上喻矜雪的膝盖轻轻摩挲了一下:“我想留下来陪你。”
喻矜雪不吭声,他心里有点气,故意晾着人,手指滑动明显是在回别人的消息和别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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