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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3 / 5)

宫淮心口一窒,却不敢再表现出什么来,他知道没人喜欢自怨自艾的,他自己也不喜欢,可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

他的手还搭在喻矜雪膝上,浴袍并不长,堪堪遮住半节大腿,喻矜雪又是岔开腿坐的更往上缩了几分。

喻矜雪不发话,宫淮就保持着半跪的动作,手却没那么老实,他知道自己不争取就什么都没了,指腹再次摩挲喻矜雪的膝盖,一下又一下。

宫淮的指腹粗糙,往下滑的时候喻矜雪顿了一下,可还是什么都不说,连看一眼都不。

宫淮有点难受,可又爱他这幅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模样,完全是自虐一样自找的往前更贴近一步去讨好他。

手指从膝盖往上,嘴唇接替手指的位置开始往上吻,细密的吻几乎要覆盖每一处,宫淮埋地脖子都酸痛了喻矜雪还是不理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在玩手机,比性/冷/淡还冷淡。

他不阻止,也是真没反应。

平时并不是这样的,宫淮不知道他是不是厌烦自己至此,几乎要落下泪来,竭尽全力去讨好他,整个人都跪在了喻矜雪身前。

他体格实在是大,不然还想往喻矜雪的中间钻,唇/舌都用上,可是没碰到重点就被喻矜雪揪着后脑勺的发提起来。

喻矜雪垂着眼,神色恹恹,却在看到宫淮面色的时候变成了惊讶:“你哭什么?”

“...没哭。”眼泪没流下来就不算哭。

“别把眼泪擦我腿上,今天不想做,回去。”

宫淮不想走,他怕,他觉得自己一走就更抓不住喻矜雪了,“阿雪,你只是刚刚不想做,你再试试,就会想的。”

“我明天去打个舌钉,好不好?他们说用舌钉舔很舒服,或者去入/珠也可以的,别不要我。”

他说完怕被拒绝似的,迅速重新低下头去舔/舐....

宫淮说得对,喻矜雪只是刚刚不想而已,在他的卖力讨好下,室内的气温逐渐上升、

一个坐着一个跪着,喻矜雪的浴袍还在身上,腰间那块却是完全被扯松了,一挑粗壮的手臂横在他腰后,粗粝的指节挑起衣摆往里钻,另一只手握着喻矜雪的膝盖微微掰开....

喻矜雪手里的手机早就被他丢开,他双手撑着身后洁白的床褥,修长的脖颈往后仰,腹肌往上的胸膛因为兴奋被染得通红,红色甚至蔓延到了喉结处。

头发没有全干又染上点湿意,显得那张脸越发艳丽,撑着床的两条手臂上青筋时不时游动绷紧,不知过了多久,喻矜雪浑身一僵,身体绷紧几乎像一道弓弦,脱力往后倒砸在床褥上喘气。

宫淮缓缓抬起头,喉结滚动几下,他整张脸通红,刚刚有几分钟没喘气,趁着喻矜雪没缓过神赶紧去浴室漱口和咳嗽。

没办法,不漱口待会喻矜雪绝不会让他亲。

出来的时候喻矜雪已经缓过神来,只是还保持那个姿势半合着眼躺着,一条腿曲起踩在床尾的脚蹬上,浴袍散开,穿了跟没穿一样,姿态慵懒。

看得人邪火更旺,宫淮把自己的衣服扒了迫不及待伏在他身上亲吻,喻矜雪微微偏了一下头,宫淮的吻落在他唇角处,流连在侧脸和耳廓....

喻矜雪的呼吸变重了些,但没有动作,微微掀起眼皮欣赏宫淮讨好自己的姿态,他在床上并不在意谁更主动,总归都是被他用的。

但看着宫淮亲一下就要瞄一下自己,有点好玩。

狭长的眼睛眯起来,嘴角也跟着挑起,跟狐狸似的。

宫淮呼吸一滞,喻矜雪一笑他就晕头转向,粗喘着又要去吻人的唇,在将要碰上去的刹那又顿下补充了一句:“阿雪,我刷过牙了。”

喻矜雪听到这个称呼眉头动了动,还没说话,吻已经落了下来,把他的唇舌堵住,宫淮一开始还吻得很克制,后面就控制不住掠夺起来,他捧着喻矜雪的小脸拼命想把自己挤进去和他融为一体。

喻矜雪的肺活量没他那么好,有点呼吸不上来了宫淮还不愿意分开,红色蔓延到他的脸上、眼尾,一双眼睛雾蒙蒙的波光滟潋、

他蹙着眉头踢了宫淮一脚,可惜对方太投入,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这么一踢对方不进毫无察觉,还把自己的脚趾给撞疼了。

他不高兴地伸手往宫淮的脖子上一掐,果然人就退开了,下次就应该栓条链子,扯紧了才对。

宫淮放开了那张心心念念的红唇,喻矜雪的手砸回被褥里,有段时间没搞,刚刚被宫淮那么一弄,精神愉悦得很,整个人放松下来不太想动。

宫淮顺着他的脖颈往下吻,在锁骨胸膛处流连了许久,手还不住在喻矜雪的腹肌上流连。

喻矜雪偶尔也会锻炼,腹部肌肉线条明显,但他的肌肉不多,薄薄一层、线条分明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漂亮,往下还缀着许多淡蓝色的筋脉,十分漂亮、

每一处都是造物主所钟,宫淮这次伺候的位置比先前还要隐秘....

喻矜雪的腿完全翘在了人的肩膀上,偶尔人的力道重了,他便会用脚踝敲一敲,宫淮就会放轻一些。

一切准备就绪,就差计生用品,宫淮抹了抹唇,把喻矜雪搂着放在床头要去外头拿,喻矜雪瞥了一眼,伸手勾了边上的床头柜,随手抽出一个递过去:“戴上。”

刹那间宫淮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血液逆流。

可惜刚刚灯光被喻矜雪换过了,所以宫淮的异常没人发现,甚至抬了抬下巴说:“尺/寸应该差不多。”

宫淮浑身的怨念他压根感觉不到一点。

于是某人只能咬着牙,把满腔的酸涩一点一点地吞回去,口腔都好像渗出了酸水,冲得他眼睛和胃一阵痉挛翻涌。

可他最终还是拆开了....

动作和心情一样激荡,他不断地亲吻喻矜雪,把要冲出口的质问和委屈一同烙在喻矜雪的肌肤上,可那点酸气怎么都散不出去,到后面,已经分不清喻矜雪身上的是口水还是泪水。

一直到后半夜,垃圾桶里丢了好几个,宫淮把最后一只扔下去的时候才贴着喻矜雪问:“你不是说和他没关系吗?”

一开口还是酸气冲天,宫淮知道自己好不了了,并且非常非常介意。

喻矜雪还在思考要不要抽烟,目光停留在烟盒上,闻言转头看着宫淮,对方的脸一片阴霾,那种落寞、怨念委屈忍耐的神情又出现了,让喻矜雪厌烦。

他伸手拿过床头的打火机把玩着,力道大得明显不耐,可他不是一个喜欢把事情做绝的人,“有关系又怎么样?”

宫淮的身体晃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回应,可能在他心里想的是喻矜雪会再解释一遍,会哄一下他,眼眶里的泪缓缓下落,眼睛瞪得大大的。

心口像破了个大洞,喻矜雪的话像寒风往里灌,终于把那股酸意冲淡了,可带来的是剧痛。

他已经后悔开口问了,颤抖着要去抓喻矜雪的手,想问他能不能当做自己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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