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和竹马结婚后我转运了 » 第33章

第33章(1 / 2)

“你怎么会知道?!”听到这话的鱼婠婠回过头,眼神在霎时间充满了震惊。

这么私密的事情,除了自己的两个闺蜜,再也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只要是和你有关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他看着他,眼神中仿佛还有一丝挑衅的意味,“你根本就舍不得让他碰你,因为你不爱他,你看他的眼神,和当年看我的眼神根本不一样,我承认你们的那些视频演技的确很好,但演的再好也只是演技,不是真的,只有我……”

“陆裴知!”鱼婠婠愤怒地打断他,她突然意识到两人今天在医院门口的碰面也许不是巧合。

想到这人发起疯什么都做得出来,鱼婠婠瞬间觉得毛骨悚然,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答案,她一脸气愤开口质问他,“你在监视我?!”

“那又怎样?”他躺在床上,声音突然变得放松,直言不讳地承认了。

“其实在你心里,你跟章璟序不过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也许你现在真的没法原谅我,但你也一定不可能爱他。”他语气突然变得嚣张,“想想他也真是可怜,被你当成气我的工具,不管做的多好,你都不会多看他一眼,呵,呵呵。”

鱼婠婠看着他的那副宛如地痞无赖般嚣张的表情,气愤地转身便想离开。

“婠婠。”见她要走,陆裴知突然忍着肩上传来的疼痛从床上坐了起来,并一把搂住了鱼婠婠。

男人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因为疼痛,呼吸变得无比沉重,语气也从刚才的嚣张转变为了可怜巴巴的祈求:“你别走,我求你别走,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

“陆裴知。”鱼婠婠被他搂得有些喘不来气,肩膀一侧的重量甚至让她有些站不稳。

她抬手想推开他,却又担心牵扯到他的伤口,于是两只手就那么无措的悬浮在半空中。

这家伙……

要不是看在他是伤者的份上,她一定一脚把他踢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的那种。

她试图用言语安抚让他松手:“我不走,你先放开我。”

“我知道我这人性格偏执,常常说些你不爱听的话惹你生气,但那都是因为我爱你。”他用脸蹭着她的耳朵,哪怕肩膀的伤口已经疼的渗出血迹,他也依旧不愿松手。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口那抹高大的身影,眼神里满是挑衅:“如果失去你,那我只能去死了。”

“你能不能先松手。”面对男人在自己耳边的深情忏悔,鱼婠婠只觉得无比疲惫,甚至抗拒他的接触。

可他现在这个样子,推又推不得的……

两人说话间,顾恩准在病房里陪米筱奈吃完晚饭,正准备将粥给隔壁病房的那位送过去,走到门口时,却突然看见章璟序一言不发地站在门口。

她有些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突然就看到了鱼婠婠和某人相拥的惊悚一幕,她立马震惊地捂住了嘴,并喊了一声门口之人的名字试图引起房内两人的注意:“章璟序。”

听见声音的鱼婠婠扭头看去,突然看见章璟序就那么一言不发地像座望夫石似的立在门口。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鱼婠婠心里竟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心虚。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又听到了两人多少谈话的内容。

她忍不住推了推陆裴知无伤的那边肩膀,却没能顺利将人推开。这家伙像是铁了心似的要箍住她,凭借体重的优势让她一时难以挣脱。

顾恩准趁机蹑手蹑脚地进来,把粥放下后便快速溜之大吉。

“章璟序……”她下意识地叫了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章璟序立在门口,像一尊被寒气包裹的雕塑。

病房内,他的妻子被阴魂不散的前男友紧紧搂在怀里,那人甚至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画面刺眼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无比锐利地扎进他眼底最深处。

滔天的怒意和某处更尖锐的刺痛在胸腔里炸开,几乎要冲破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他的目光在鱼婠婠惊慌的脸上极速掠过。

直到确认她并未受伤,这才勉强锁住了即将失控的情绪。

再看向陆裴知时,男人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迈步进去,脚步声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气场。

陆裴知并未因为他这个合法丈夫的到来而松开鱼婠婠,反而挑衅地迎上了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间,两人眼中似乎都充满了火药味,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须臾之间,章璟序缓缓开口,声音异常平静,可每个字却像裹着冰碴似的,寒冷且锋:“虽然你今天救了我太太,但不代表你可以当着我的面占她便宜。”

陆裴知冲他挑了挑眉,眼神依旧挑衅,似乎在说,所以呢?

章璟序走到近前,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赖在鱼婠婠身上的陆裴知,眼神里的压迫感愈加沉重:“放手。”

这两个字,不是在跟他商量,而是最后通牒。

见他像是抱上瘾似的不肯松手,章璟序不再客气,他不是鱼婠婠,不会在意他的死活。

只见下一秒,他冷着脸将人拉开,不轻不重地推到了病床上。

“嘶。”巨大的冲击力撕扯着陆裴知的伤口,血液从一下从厚厚的纱布里渗透到了病号服外,甚至将床单也染红了一小片。

鱼婠婠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的,她抬起头,语气有些责怪的意味:“你干嘛?!”

病床上的男人听见这句话,捂着伤口,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呵,你太太好像很关心我。”

“关心?”章璟序的嗓音低沉,声音平静的有些出乎意料,“我太太这人心肠最软,对每一个弱势群体都很关心。”

他上前一步,并非靠近陆裴知,而是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鱼婠婠挡在自己身后,彻底隔绝陆裴知投来的视线。

“可我不一样。”他垂眸,转了转无名指上的那枚婚戒,像是有意在提醒对方什么。随后看着对方肩头那抹触目的深红,眼神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冰冷的警告,“如果再让我撞见你纠缠骚扰我太太,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就当场面处于剑拔弩张的胶着状态,陆裴知的父母从新闻里看见儿子出了事故,及时赶了过来。

“儿子。”陆母快步走到病床前,看着病号服上那大片的血迹,因为担忧连声音都不自觉的染上了哭腔,“你怎么样了?怎么衣服上都是血?手术没做好吗?”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