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咬完人就投怀送抱(1 / 2)
“池池,过来。”
抽过烟的缘故,晏酩归的嗓音带了点沙沙的低哑。
池羡鱼拧眉捂住耳朵,瞪圆眼睛警惕地后退一步。
他明明就站在这人面前,晏酩归又想耍什么花招羞辱他?
然而晏酩归只是那样看着他,眸光温和无害,像个单纯想跟他叙旧的老朋友。
可他跟晏酩归根本不是什么能叙旧的老朋友。
灰西装和旁边的男人对视一眼,啪啪拍两下手,兴致勃勃起哄道:“听见没?晏总都说让你过去了,你还杵在这儿干吗?”
“就是!”旁边男人煽风点火道:“池池啊,你干这行的还是得放得开才行,别太清高,对你没好处。”
晏酩平时来会所谈生意办事从不点陪酒少爷,送上门的也不收,顶多让人家给他倒杯酒便把人打发了,私底下都说他一个歌姬生的私生子,装什么假清高。
现在他们这帮人难得逮着机会调侃,可不得使劲儿造作。
奈何碰上池羡鱼这么个木疙瘩,怎么敲打都不开窍。
灰西装和男人说话不太好听,借着光线昏暗,池羡鱼偷摸瞅了两人一眼,心说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见他一直不出声,灰西装没了耐心,沉着脸啧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到底懂不懂规矩?再这样就要喊你们领班上来亲自调.教你了啊!”
闻言,池羡鱼眼中有转瞬即逝的慌乱,不自觉露出点无措。
虽然他的工作不是陪酒少爷,但倘若真让领班知道,那必然会牵连于洪洋。
他可不想上班第一天就给于洪洋找麻烦。
左思右想一番,池羡鱼皱起脸,捏着鼻子磨磨蹭蹭挪到晏酩归身边,挨着沙发一角坐下。
那距离远得还能再塞下两个池羡鱼。
见状,灰西装又不满道:“你坐那么远干吗?咱们晏总又不会吃人。”
池羡鱼很不高兴地掏掏耳朵,一眼瞪过去,十分想骂人。
不过没等他冲动出声,就见晏酩归掸了掸烟灰,面上挂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半是玩笑地道:“吴总,再说把人吓跑了。”
这话一出,被叫做吴总的灰西装脸色变了变,自知失态一般从茶几上捞了杯威士忌冲晏酩归举杯:“晏总说得是,我自罚一杯。”
说完便一口闷了那威士忌。
晏酩归镜片后眸光冷漠,举杯浅抿一口,温声笑道:“吴总言重了,我敬你。”
明面上挑不出错处的回答,就是看着没几分诚意。
但几人都是生意场上的老狐狸,当面怎么都不会计较,笑着说两句场面话,这茬就算翻过篇儿了,也没人再拿池羡鱼寻开心。
耳根子终于清静下来,池羡鱼暗自松了口气,忍不住去偏头去瞧一旁的晏酩归。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
觉察到他的视线,晏酩归稍稍侧头。
四目相撞,看着那双漂亮勾人的琥珀眼,池羡鱼下意识想扭头,可他转念一想,这样好没气势,岂不是又落下风。
于是池羡鱼鼓起脸颊,自以为凶悍地瞪着晏酩归,硬气道:“你别以为我会感谢你!要不是你发神经,我根本不用在这里被他们笑话!”
晏酩归充耳不闻,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他。
池羡鱼被看得心生不满,气愤道:“你盯着我做什——”
话音未落,晏酩归忽地倾身向前,指腹很轻地蹭了一下他的嘴角。
近在咫尺的距离,沉缓温热的醇厚迦南香夹杂着一缕淡淡的烟草气息瞬间盈满鼻腔。
冷不丁被对方的气息环绕,池羡鱼呆了下,不由得迟钝地睁大眼睛。
而晏酩归的手指却顺势滑下,擦过他的脖颈,池羡鱼惊得往后一缩差点摔下沙发,被晏酩归抓住手腕拉住了。
“你、你干什么!”池羡鱼心有余悸地贴着沙发扶手,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晏酩归不紧不慢收回手,指腹上沾了点焦黄色的液体,他慢条斯理捻了捻,复抬眸瞥向池羡鱼。
那杯威士忌度数不低,许是酒意上头,此刻少年冷白的肤色染了酡红,一双圆润的杏眼盈盈水光,又因着恼怒,显得娇憨可爱,比那桌上的红玫瑰还要艳上几分。
晏酩归眸色渐沉,瞥见那杏眼中的愤怒惊惧,他眉梢轻微动了动,轻轻笑了:“不做什么,你嘴角沾了酒渍。”
池羡鱼半信半疑地看向晏酩归的手指,指腹上的确沾了一点焦黄色液体,是方才那杯威士忌的酒液。
可是这也很奇怪不是吗?
池羡鱼面色古怪地看向晏酩归,晏酩归似无所觉,温声道:“怎么了?”
好吧,或许是他想多了?
但哪有人会用这种方式给情敌擦嘴?!再说他又不是没手,用得着晏酩归动手吗?
这样想着,池羡鱼没好气道:“你不会告诉我吗?我自己有手,用不着你擦!”
“抱歉,”晏酩归勾了下唇,语气不太正经:“下次注意。”
分明是在道歉,态度却是这样轻飘随意的。
池羡鱼一口气哽在胸口,瞪了晏酩归半晌也没憋出半个字,最后只硬邦邦地“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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