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他一直在围着秦纵打转(1 / 3)
池羡鱼从来不是聪明人,旁人一点即透的暗示他可能需要花费很长时间才能参悟。
他不知道秦纵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一刻,那种被人扼住命脉的窒闷无助却无比真实。
池羡鱼总以为他和秦纵是平等恋爱,但事实上好像他依赖秦纵更多。
或许这那些钱在秦纵眼中只是一点洒洒水的小事,却足以拿捏池临渊的生死。
而这一切全然建立在秦纵愿意“给”的基础上,现在秦纵不愿再“给”,他什么办法都没有。
其实这也无可厚非,毕竟那是别人的东西,给或不给全凭对方喜恶。
池羡鱼垂头倚着窗台,想起秦纵不止一次说过,喜欢他乖巧懂事、温顺黏人的样子。
说这话时,秦纵眼神戏谑,就像在对待一只被圈养起来的娇贵宠物。
池羡鱼讨厌这种不平等关系,他有手有脚,即使一个人负担不起高昂医疗费,但也还没到万事依靠秦纵养活的地步,为什么在秦纵眼里他就是宠物呢?
搁在窗台上的手机突然振了一下,池羡鱼低头一看,是秦纵助理姗姗来迟的回复,对方让他联系秦纵。
看着这条短息,池羡鱼心里有种微妙的窒息感,就好像他将近十小时的无望等待,不过是秦纵故意晾着他的一种惩罚手段。
而这种感觉,在拨通秦纵的电话后达到顶峰。
“找我?”
秦纵散漫而高高在上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池羡鱼紧紧攥着手机,忍不住分心想,忙音一整天的手机,怎么这时候突然又能接通了?
他感觉胸口像被塞了团棉花,堵得他心头发涩。
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池羡鱼揉揉眼睛,把电话挂了。
这是他第一次擅自挂断秦纵的电话,不知道又会换来什么样的惩罚。
但池羡鱼不在乎。
他要找工作,要靠自己养活池临渊。两年前他可以,没道理两年后的他就不行。
池羡鱼盘算了下手里的存款,虽然不多,但也足够支撑一段时间了。
想通这点,他立刻背上包,搭地铁前往阳城最大的人才招聘市场。
到站后,池羡鱼跟着人流走出地铁站。
十分钟后,他到达目的地,只是刚一进门,池羡鱼就后悔了。
正值毕业季,招聘大厅正在举行招聘会。
大厅里全是临近毕业的大学生,他们腋下夹着各类企业的报名表、宣传册和打印出来的简历,挤在一个个企业展台前打转。
与这些光鲜亮丽的大学生相比,池羡鱼像只格格不入的灰老鼠,穿着简单随便的t恤牛仔裤,拿着一份仅有初中学历的粗糙简历。
他躲在角落的绿植盆栽后,局促不安地捏着那几张简陋苍白的a4纸,犹豫着没勇气上前。
盆栽左侧是一家金融公司的展台,名字很响亮,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子后,审视着手中的一份简历,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不易觉察的优越感。
越过绿植,池羡鱼看到中年男人放下简历,冲男生抱歉道:“虽然你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但我们只招985院校的毕业生。”
言下之意,男生连面试的门槛都够不着。
男生似有几分意外,道过谢后失落地接过简历,垂着头走了。
接下来的十分钟,池羡鱼依旧躲在绿植盆栽后,悄悄关注着男生的动向。
然而很不幸,男生接连递交的好几次简历均以失败告终。
池羡鱼呆呆望着男生垂头丧气的背影,方才男生自我介绍时他听到男生说自己是阳城大学金融系的学生。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阳城大学也是一所211院校,王牌专业金融管理在全国排名前十,怎么可能找不到工作?
但事实就是如此。
屡次失败的男生捏着矿泉水瓶,萎靡地蹲在角落,眼里流露出对未来的迷茫和焦虑。
池羡鱼忽而萌生出一股退意,但来都来了,试试总不会吃亏。
把那几张简历揣好,池羡鱼转过身对着玻璃门里的倒映扯出一个算不上好看的笑容,深吸一口气挤进人堆中。
跟着人群绕了两圈,池羡鱼愈发沮丧,他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文盲,到底怎么有勇气来这里找工作的?
他像只灰扑扑的老鼠,重新缩回绿植盆栽后面,灰溜溜地看着眼前这些忙碌而自信的同龄人。
如果他当年有机会参加高考,现在的生活会不会不一样呢?
池羡鱼低垂脑袋,心想至少应该会比现在更有底气一些吧。
再待下去也没意义,他背好包,混在人群中走出了大厅。
刚刚那场热闹的招聘会让池羡鱼认清了自己的定位,但即便池临渊只住普通病房,不请护工只用国产药,去除医保可报销部分,一个月的开支至少也要两万块。
而他的美食账号只是做着玩的,偶尔播放量稍高些时当月能有一两千块的收入,但毕竟不稳定,赚不到什么钱。
也就是说,他起码要找到一份月薪不低于一万五的稳定工作才能堪堪覆盖池临渊的医疗支出。
池羡鱼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可是他只有初中文凭,上哪儿去找这样一份高薪工作?
马路对面有一家新开业的ktv正在搞开业大酬宾,重金属摇滚乐响彻云霄,吵得人耳朵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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