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他一直在围着秦纵打转(2 / 3)
池羡鱼困扰地捂住耳朵,脑中忽而灵光一闪。
两年前他刚辍学时经人介绍在一家夜总会干过几个月,底薪五千,但只要肯陪客,提成奖金无上限。
介绍人说这工作来钱快,让他好好把握机会。
可惜两年前的池羡鱼不开窍,总是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同看上他的客人讲道理,科普卫生健康常识和艾滋病知识。
因而时间一长,即便他长了张乖软讨喜的脸,也鲜少有客人点他,更不用说拿奖金提成。
现在的池羡鱼仍然不想陪客,但以他的文凭经验,这好像是他能力范围内唯一能找到的“高薪”工作。
这样想着,池羡鱼拿出手机搜索那家夜总会的地址,然后抬手拦了辆出租车准备去试试。
出租车到达目的地,池羡鱼付钱下车,却在看清周围景象后蓦地顿住。
他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眼前繁华熙攘的商业街与他印象中破落萧条的老街区大相径庭。
那些低矮老旧的商店、推着小吃车走街串巷的小摊贩……现在全都不见了。
司机看出他的疑惑,好心解释道:“小伙子好几年没回来了吧?这老街区前年政府规划给改造成商业街了,改得还挺好,里头好几家生意爆火的网红店呢。”
池羡鱼怔然,都变了啊。
跟司机道过谢后,池羡鱼跟着手机导航拐进一条人少的小路。
记忆中的店名和装潢出现在眼前,仿佛吃下一颗定心丸,池羡鱼几不可查松了口气。
望着熟悉的建筑物,池羡鱼不可避免地想起一些往事——他和秦纵就是在这里认识的。
堪称俗套的相遇,却也解了池羡鱼的燃眉之急。
当时他被一个顾客缠住,那人执意要让他陪睡。
池羡鱼口干舌燥讲了很多道理,又科普了一番生理健康卫生课和艾滋病知识。
那人却油盐不进,态度强硬地抓着池羡鱼想霸王硬上弓。
而这时候秦纵从天而降,把他救走了。
遗忘在记忆角落的片段逐渐浮现在眼前,无端地又想起不该想的,池羡鱼眼中流露出一点黯然,用力晃了晃脑袋。
夜总会白天不营业,只开了一条窄小的门缝,想着要讲礼貌,池羡鱼谨慎地抬手敲了三下。
“谁啊?”一道懒洋洋的声音自门缝里飘出来,紧接着门里钻出一颗绿色脑袋。
池羡鱼挺直脊背,说明来意。
绿毛瞧了他好几眼,丢下一句“等着”,闪身钻了进去。
五分钟后,楼上下来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他抱臂站定,审视般从头到脚打量池羡鱼。
挑剔的眼神让池羡鱼不自在地低下头,然而下一秒,就听见男人重重“啧”了声。
池羡鱼心里一紧,连忙抬起头来。
良久,令人头皮发麻的审视终于结束。
男人满意地点点头,玩着刚做的美甲漫不经心道:“条件还行,多大了?什么文凭?还在上学没?以前干没干过这行?”
噼里啪啦的一连串提问把池羡鱼砸得晕头转向,他愣了几秒,小声道:“21岁,干过几个月,初中文凭,很早就不上学了。”
闻言,男人动作一顿,蹙眉道:“初中?现在初中已经不行的啦,至少得高中吧。”
池羡鱼呆了下,不解道:“为什么?”
男人嗤笑一声,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当然是因为现在客人有这方面要求了,我们这儿还有不少大学生呢。”
池羡鱼越听越疑惑,这份工作不就是送酒和陪人喝酒吗,又不需要认字考试。
但男人不欲跟他多话,开始赶人:“我们不缺人哈,你去别家问问。”
池羡鱼一听这话就急了,眨巴着眼睛可怜巴巴地恳求道:“老板!我什么都能做的,给、给我个机会吧。”
“什么都能做?”男人停步瞥他一眼,“那你有什么才艺?”
“啊?”池羡鱼懵然。
“啊什么。”男人道:“就是跳舞啊,弹琴唱歌的,反正得逗客人开心,要是拿过奖就更好了。”
很不幸,池羡鱼从小就四肢不协调,唱歌更是灾难,和秦纵在一起后也只学了点画画的皮毛。
池羡鱼摸摸头,讷讷道:“……我都不会。”
“都不会?”男人翻他一个白眼,“都不会谁要你。”
从夜总会出来,池羡鱼丧气地抿了抿唇,他不是没想到被拒绝的结果,但拒绝的理由实在令他挫败。
他轻轻叹了口气,朝附近几家类似的店铺走去,决定再去试试。
半小时后,池羡鱼垂头站在树荫下,出神地望着这些焕然一新的建筑。
正如第一家店的花衬衫男人所说,根本没人要他。
相似的话语回荡在耳边,池羡鱼想起最后一家夜总会的经理惋惜地对他说:“社会可是一直在进步的,咱们这行也是一样的,没点新鲜玩意儿怎么留住客人?你说是不是?”
两年时间,社会的确一直在进步,就连这样一份送酒陪客的工作都有了新要求。
而这两年他都做了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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