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再次心动 » 第47章求婚礼物

第47章求婚礼物(1 / 2)

顾若溪在屏幕那端,感觉心怦怦跳。她不是未经世事的少女,沈烈那句“可以看看你吗”背后未尽的深意,以及他此刻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透出屏幕的灼热渴望,她瞬间就懂了。

不仅仅是这张脸,还包括丝质睡裙下起伏的曲线,以及……

整整十一年,他们各自走进了截然不同的人生轨道。世界早已天翻地覆,人心更是最易变的风景。

可沈烈没有变。

从重逢时他克制却依然滚烫的眼神,到后来一步步不容置疑的靠近与守护,再到此刻,他排除万难、跨越重洋,以最快的速度彻底斩断过往,向她索要一份看看她的许可。

这背后,是怎样的执着与未曾熄灭的火?

这不仅仅是一个男人对女人身体的欲望。

这更像是一个孤独的守望者,在穿越了漫长的、以为毫无希望的黑暗之后,终于重新看到那颗指引他的星辰时,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确认其真实的迫切。

顾若溪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想怎么看?”

“脱掉睡裙,好吗?”沈烈又补充了一句,然后不再催促。

拒绝吗?可顾若溪看着他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期待,那份经历了这么多年孤寂等待后依然炽烈的情感,她又如何能硬起心肠,将他再次推开?<

答应吗?这又与她骨子里的性情相悖。他们确实都已卸下法律的身份,但关系的实质还没有确定,顾若溪刚才还有问题没有来得及问。她并非怯懦,只是天性中有一份审慎的腼腆与矜持,不习惯,也不善于将自己如此直白地置于镜头之下,哪怕对方是沈烈。

身体的展示,对她而言,是远比言语更私密、更需要十足安全感与确定性的领域。

在顾若溪看来,记忆中的少年早已脱胎换骨,他现在不是学生,而是公司老板,是连自己老板赵平原都要客气相待的“沈总”。他周身散发着一种旁人看来不易亲近的、禁欲系的高冷感。

最近偶尔在公司匆匆一瞥,他多是和赵总同行,步履生风,与她这样的职员,仿佛身处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沈烈看着她的沉默,让他既想细心呵护,又想狠狠占有。

忽然间,他读懂了那沉默背后的为难。

那并非冰冷的拒绝,而是一种混合了羞怯、矜持、以及对尚未完全明晰的关系本能的保护。

他意识到,自己方才那直白的要求,或许只是站在自己立场上却忽略了她作为女性,尤其是一个刚刚走出破碎婚姻、性格内敛审慎的女性,对此可能感受到的压力与不安。

若溪的性格,他是记得很清楚的。

男人与女人,对欲望的表达与接纳,并不一样。他在这头已被思念与渴望烧得滚烫,恨不能立刻跨过所有障碍;而她或许还在对岸,需要更多的时间去确认河水的温度与流向,才能放心地将手交给他。

一丝懊恼与更深的理解迅速掠过心头。他立刻开口,带着清晰的歉意:“若溪,不用了。是我太唐突了。”

那份他忍耐了许久的渴望,与其在此刻让她为难,不如留待结婚之后,沈烈让顾若溪亲身体验。

顾若溪想起了今天傍晚的事:

“今天我在一年级放学点等小朵,碰到你妈妈了。”

沈烈神色立刻专注起来:“她跟你说话了?”

“嗯。”顾若溪点点头,“她好像并不知道你和宋小姐婚姻的真实情况,也不知道思骁的身世。”

顾若溪记得当时,韩淑仪脸上是长辈式的温和,眼底却带着忧虑…

“阿姨有几句心里话,可能不太中听,但是得跟你说。”

顾若溪面上维持着礼貌:“阿姨,您说。”

“阿烈他坚持要和书韵离婚。”韩淑仪语气恳切,“好像跟你有些关系?”

不等顾若溪回答,她继续道,话语里充满了对家庭完整的维护:“若溪,阿姨知道,当年你和阿烈没能走下去,是可惜。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现在自己也做了母亲,有了孩子应该更能理解,一个完整的家对孩子有多重要。”

她的话语,充满了基于误解的善意与焦虑。

顾若溪听在耳中,感受到的不是指责,而是一种沉重的、源于传统观念和错误认知的担忧。

她看着韩淑仪眼中真切的忧虑,明白任何急于辩解,都可能适得其反。

于是,她语气平静而坦诚,并没有直接把沈思骁的身世说出来,而是将沟通的责任清晰归位:“阿姨,关于沈烈想离婚的原因,我想,由他亲自向您说明,会更合适。”

韩淑仪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回答,怔了一下。就在这时,沈思骁从学校里跑了出来,喊着“奶奶”,扑进了韩淑仪怀里。

老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孩子吸引,她抱起孩子,又深深看了顾若溪一眼,那眼神依旧复杂,但终究没再说什么,牵着沈思骁转身离开了。

顾若溪描述完,看向屏幕里的沈烈:“阿姨好像真的很在意家庭的完整,也很疼爱思骁。她并不知道真相。”

沈烈静静地听完,眼神沉静,带着了然与一丝歉意。“我是打算这次回国再和我妈说,没想到你们遇到了。当年情况特殊,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风波和伤害,选择了隐瞒。我阿妈一直以为思骁是我的孩子,对他也倾注了很多感情。”他语气郑重,“这件事,我等会就打电话跟我妈沟通清楚。不该由你来面对这些误解。”

他看向顾若溪,目光坦诚:“之前其实考虑过,一旦告诉她真相,以她的性格和对我的爱护,很可能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对待思骁。即便理智上明白孩子无辜,情感上也会有隔阂。思骁还小,敏感,叫了我这么多年爸爸……我不希望他因为大人的错误和谎言,承受不必要的伤害和冷落。”

顾若溪理解地点头。成年人的纠葛,最不该波及的就是孩子。

“那沈思骁的身世,为什么一直要保密?是对方不肯要这个孩子吗?”话一出口,顾若溪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问的不太恰当,当年小朗的身世,也是一直向婆婆保密的,否则婆婆肯定讨厌这个孩子。

沈烈继续道:“因为,沈思骁的生父,至今还在多伦多监狱服刑。”

听到这一句,顾若溪愣了一下。

“不过你放心,在法律的层面,我已经处理干净。沈思骁的抚养权明确归宋书韵,我不需要、也不应该支付抚养费,这不是领养关系,我也没有这个义务。我和宋书韵之间,在经济和抚养责任上,已经彻底切割。沈思骁接下来会搬去他外婆家住。”

顾若溪望着屏幕里沈烈英俊而沉稳的面容,一个盘桓在她心底许久的问题终于问出了口:

“沈烈,当年,你为什么会娶宋小姐吗?你说你不爱她,你们没有夫妻之实,可为什么要开始呢?”毕竟顾若溪被周至成背叛过一次。

她坦诚了自己的恐惧。

周至成的出轨与背叛,像一根刺,虽然拔除了,却留下了隐痛和对亲密关系本能的警惕。她需要理解,需要厘清,他当年为何走入那场无爱的婚姻?需要厘清,他如今这番执着,究竟是源于未褪色的真情,还是成功者对过往遗憾的偏执弥补,亦或是……对亲生骨血小朗的一种连带责任?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