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有些地方,曾经是港湾,后来却成了需要鼓起勇气才能踏入的战场。(1 / 2)
周至成再次看着手机屏幕上,是顾若溪始终没有回复的对话框,他反复打着字,又删掉,心烦意乱。
门铃响了以后,他的第一反应是,难道是顾若溪回来了?她是不是心软了?是不是看到他的信息了?巨大的惊喜瞬间攫住了他,他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好,几步冲到了门口,迫不及待地拉开了门。
“若——”
笑容和呼唤卡在喉咙里。
门外站着的,不是他期盼的身影,而是秦丽琴。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尽管她的腰很粗,她还是穿着紧身毛衣和短裙,外面裹着一件外套,脸上妆容完整,身后还放着一个行李箱。而她还抱着一个穿着新衣服的小男孩,正睁着懵懂的眼睛看着他。
巨大的失望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周至成眼中刚刚燃起的亮光,只剩下烦躁和冰冷的厌恶。
“怎么是你?”周至成的声音立刻冷了下来,不带一丝温度,甚至没有多看那孩子一眼,抬手就要关门,“谁让你来的?赶紧走。”
“至成!”秦丽琴眼疾手快地用穿着高跟鞋的脚抵住了门缝,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但声音立刻放软,带上哭腔和威胁,“你先别赶我走!你看看,我把儿子也带来了!这么晚,孩子又困又冷,你忍心让我们站在外面吗?”
她微微提高音量,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寂静的楼道,“大多数邻居都好像都挺爱聊天的,你希望明天整个小区都知道,你周至成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不要,大晚上把我们母子关在门外?”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周至成的软肋。在这里住了很多年,邻居都是熟人。
他也担心他母亲知道这件事,他甚至能想到,秦丽琴会和他母亲吵得不可开交。
周至成狠狠地瞪了秦丽琴一眼,但抵门的手终究还是松开了。
他侧身,极其不耐地让开一条缝:“……进。”
秦丽琴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赶紧抱着儿子闪身进了门。小男孩似乎对这里有些陌生和害怕,紧紧抓着妈妈的衣角。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楼道里的空气。秦丽琴打量着略显凌乱和冷清的客厅。她今晚来,可不是送温暖那么简单。
周至成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重新坐回沙发,看也不看他们母子,语气生硬:“有什么事快说,说完赶紧走。以后别随便过来。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地址的?”
秦丽琴没有告诉他,她是之前趁他睡着以后,翻看了他手机看到了外卖地址。自从顾若溪搬走,周至成晚上回家基本都是吃外卖。
此刻,秦丽琴自顾自地坐到他对面,开始酝酿情绪,准备上演今晚的重头戏,诉苦、施压、谋求“名分”和实际的好处。
秦丽琴嘴角撇了撇,随即抱起已经揉着眼睛犯困的儿子,径直走向主卧。
“宝宝乖,先在这里睡一会儿。”秦丽琴将孩子放在主卧的大床上,动作轻柔地盖好被子。
五分钟后,孩子很快沉入梦乡。
秦丽琴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再看向周至成时,眼神已带上毫不掩饰的妩媚。
周至成看着秦丽琴从卧室出来,心立刻提了起来。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靠在沙发背上,试图拉开距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孩子睡了,你也赶紧带他走吧。我给你叫车。”
周至成此刻心乱如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秦丽琴待在这里,尤其不能过夜。
万一顾若溪突然回来,哪怕可能性很小,撞见这一幕,那就真的什么都完了。还有他母亲,偶尔也会不打招呼过来,闻到这浓烈又陌生的香水味,指不定会怎么想、怎么说。
秦丽琴却像是没听见,反而更近一步,紧挨着他坐下。
沙发因为她的重量凹陷下去,那股甜腻的香水味瞬间变得更加浓烈,几乎盖过了房子里原本属于顾若溪留下的、极淡的清新气息。
周至成不适地皱了皱眉,想推开她,但是没有推。
“至成,你赶我?”秦丽琴的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带着刻意的委屈,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搭上了他的大腿,然后往上放到他的腿间,“我们都多久没好好说说话了?你就这么狠心?”
周至成身体一僵,像被电流击中,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从下腹窜起。
他太熟悉秦丽琴这种充满暗示的撩拨,在过去那些寻求刺激的时刻,这曾是他无法抗拒的诱惑。但此刻,地点不对,心境更不对。
周至成猛地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力道有些重:“别这样!这里是我家!万一……万一我老婆突然回来怎么办?”
“她?”秦丽琴嗤笑一声,非但没收回手,反而就势更贴近他,几乎将身体重量都倚靠过去,仰着脸看他,“她心里还有这个家吗?至成,你看看现在陪着你的是谁?”
她的气息喷在他颈侧,话语既刺激着他男性的自尊,又试图瓦解他残存的理智。
周至成感到一阵熟悉的眩晕和冲动,身体背叛意志地开始升温。但他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还在:不行,绝对不能在顾若溪可能回来的家里……绝对不能!<
他用尽全力将那股燥热压下去:“我给你订酒店!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套房,随你住!你带孩子过去,那里比这里舒服多了!”他像是在说服秦丽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我们的事,以后再说,今晚不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去够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试图用订房这个具体动作,来转移注意力和摆脱纠缠。
他觉得自己必须坚持住,他心里还存着和顾若溪破镜重圆的渺茫希望,也惧怕母亲如果知晓今晚情况,也要大吵大闹。
身体的本能叫嚣着,让他屈服于眼前短暂的放纵,但残存的理智和对后果的恐惧拽着他。
“订酒店多麻烦呀,我们再生一个宝宝……”秦丽琴却看穿了他的挣扎,非但没有退开,另一只手竟然迅捷地探向他的腰间,准确地摸到了皮带的金属扣,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松动声。
周至成心里想着,如果他再有孩子,他只希望孩子的母亲是顾若溪。
皮带被解开后,周至成浑身剧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几乎是弹跳着躲开,手机都差点脱手。
“秦丽琴!你别动!别碰我!”他低吼,声音里充满了被逼到墙角的狼狈,“我在给你订酒店!五星级的!马上就好!”
他颤抖着手点亮手机屏幕,胡乱地戳着订房软件,视线却因为心慌意乱而难以聚焦。
皮带松开的触感还残留着。身体的反应和内心的抗拒激烈交战,让他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
半个小时之前,夜里九点多,在学府雅居。
顾若溪忙完这几天的投标项目,夜深人静时,那些被压抑的细微情绪才悄然浮出水面。她忽然想起一样东西,一枚珍珠胸针。
那是她十八岁生日时,父母送给她的礼物。不算多名贵,但珍珠温润的光泽和精巧的藤蔓造型,是母亲亲自挑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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