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无法入住酒店(1 / 2)
顾若溪指了指衣柜:“那件粉色胸衣,在左边那个抽屉里,我去拿。”她说着,便要下床。
“等等。”周至成的手臂却再次骤然收紧,没有松开。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本能的、几乎刻在男人骨子里的警惕。
他记得,明明顾若溪刚才还睡在次卧,不搭理他。
顾若溪没有试图挣开他收紧的手臂,反而微微仰起脸,迎上他审视的目光。
昏黄的灯光下,她清澈的眼底没有闪躲,反而渐渐弥漫开一层清晰可见的委屈,以及一丝被质疑的受伤。她轻轻咬了下唇,声音比刚才更低,却更清晰地质问:“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不信我?”
周至成喉结滚动,没有说话,但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审问。
顾若溪很不喜欢他这种审问的眼神。
“周至成,”她的声音不再轻软,带上了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力度,直视着他的眼睛,再次搂上他的脖子,“是,我不服气。我睡小朵房间,就是故意等着你,看你是否来找我。我就是想把你抢回来,否则我给你做清炒虾仁、排骨汤干什么?”
顾若溪做这些菜的本意,是因为她永远记得当年她在困境之中,周至成对她的好,又想到明天就搬家离开他,才决定最后给他再做一顿饭,此刻,却意外成了挽回他的理由。
“我顾若溪,论长相,论持家,论对你的帮助,哪一点比不上那个秦丽琴?她凭什么就觉得能把你勾走?你又凭什么觉得她比我强?”
她顿了一下:“我就是想让你看看,秦小三会的,我也可以。她以为靠那些手段就能赢?我不信。昨晚和你吵架后,我今天特意去挑的,专柜最新款,售货员说肯定可以挽回老公的心!她说老公一定会心动!我就是要让你知道,不是只有她懂怎么让你……”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但那种混杂着自尊受挫后的较劲、妻子身份被挑衅后的反击欲望,以及一种想要争宠证明自己的心态,被她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永远温柔得体的顾若溪,而是一个被第三者刺激到放下身段的普通妻子。
周至成眼底那丝本能的怀疑,迅速消融了。
他甚至感到一阵扭曲的满足和心疼,她还是那么在乎他,在乎到不惜用这种方式去和另一个女人比较、去争夺他的注意。
周至成紧绷的手臂终于缓缓松开,眼神里的审视被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怜惜、得意和更强烈征服欲的情绪取代。“……我没有觉得她比你好。”他低声说,算是某种安抚和认可。
她不再多言,趁着他态度松动的间隙,迅速而稳当地走下床。
顾若溪没有跑出去,她拉开衣柜门,借着昏暗的光线,手指准确地摸向叠放内衣的抽屉。
她确实有一件粉色蕾丝胸衣,是去年在超市买家居服时候的赠品,其实质量很一般,毕竟那时候周至成的经济情况还比较窘迫,她花钱很节约。
幸亏此时光线不亮,这件胸衣的质地并不容易看清。
她迅速拿出,把胸衣握在手里,然后转身,将那片柔软的布料稍稍展露一点边缘。
周至成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那点疑虑在真实的视觉刺激和顾若溪前所未有的主动姿态面前,烟消云散。
他闭了闭眼,想象着,那精致蕾丝边缘之下,她细腻如瓷的肌肤,想象着自己手掌抚过时的触感,一股更灼热的气流冲向他的脑海。
顾若溪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强忍着翻涌的恐惧,带着心中悲凉却坚定的清醒,往前走近一步,带着一种神秘的、邀请般的意味:“至成,我看到你刚才闭眼,你要不要刺激一点?”
“什么?怎么刺激?”
“我想,给你一个不一样的惊喜,好不好?我今晚一定要让你感觉,我在这方面,也可以超过她!”
“到底是什么惊喜?”周至成喉头发干。
顾若溪的目光瞟向床头柜上,那里有一条她之前给周至成买的领带。“你先再次把眼睛闭上,我用这个,轻轻蒙住你的眼睛。”
她拿起那条领带,“然后,我换好胸衣,你,你可以先用手感觉。就像拆礼物一样,好不好?”
这个提议带着强烈的暧昧和刺激性,彻底击中了周至成此刻被欲望支配的大脑。
他觉得这简直比直接看到更令人血脉贲张。他几乎没有犹豫,咧开嘴笑了:“好,都听你的。”他配合地闭上了眼睛,甚至主动微微仰起头,等待那层黑暗的降临到他眼睛上。
顾若溪的手指冰冷,颤抖着将领带覆上他的眼睛,在他脑后系了一个结,足以暂时遮蔽视线。
“不许偷看哦。”她稳住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娇俏。
“保证不看。”周至成的声音已经含混,全身心沉浸在对即将到来的惊喜的期待中。
顾若溪拿起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然后把粉色胸衣放回衣柜,迅速从衣柜里随意抓起一件外套,接着,她赤着脚,用脚尖点地,悄无声息地,迅速退向卧室门口。
她没有再回头看床上那个被领带蒙着眼、嘴角还带着期待笑意的男人。
她的手碰到了冰凉的门把手,轻轻拧开。
她在门口随手拿了一双鞋,闪身而出。
几乎在她冲出家门的同时,周至成似乎察觉到了不对。“若溪?”他疑惑地喊了一声,伸手扯下了眼前的领带。
昏暗的光线下,他只看到她已经不在房间。
“若溪!”他猛地从床上弹起,低吼一声。怒火、羞耻、被愚弄的暴怒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他冲到家客厅,发现她似乎已经出去。
而此刻的顾若溪,按了一下电梯以后,没敢等电梯,而是跑楼梯,已经迅速冲出了单元楼,冲进了三月深夜料峭的寒风里。
半夜里,三月的夜风还是很冷,穿透单薄的睡裙和胡乱裹在身上的外套。顾若溪脚上是匆忙套上的运动鞋,她站在小区门口幽暗的路灯下,身体无法抑制地微微发抖。
她想过报警。那个男人刚才的行为,已远远超出了夫妻争执的范畴,近乎胁迫。法律应该能提供保护。
然而,她有证据吗?
同时,两个孩子熟睡的面容浮现在眼前。尤其是小朵,虽然是个女孩,但终究是周至成的亲生骨肉,他应该不至于做出过分的举动。<
但是如果警察深夜到来,警灯闪烁,制服身影出入,询问,记录,那样的场景,会对两个年幼的孩子造成多大的冲击和惊吓?
她必须更冷静,更周全。
报警的冲动被更为务实的计划取代。
明天一早,天一亮,她打算就通过手机软件叫一个可靠的跑腿服务,陪她一起回家,送孩子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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