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沈烈的计划/记忆中的那一年夏天(1 / 2)
沈烈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地猜测。如果她此刻真的怀有身孕,是因为周至成不愿做安全措施吗?只他顾自己宣泄,全然不顾她刚刚重启的事业?
想到顾若溪那纤细的手腕,想到她温顺柔和的性情,若是周至成强硬起来,她哪里有力气反抗?或许连拒绝的声音都会被轻易吞没。
周至成怎么可以?在她家里已经有孩子的情况下,在她家里经济尚且需要小心翼翼维持的时候,怎么可以再让她承受怀孕生育的辛苦?她以后怎么办?
挺着孕肚继续工作?雨天是否还要骑电瓶车?未来几个月甚至更久,她会不会更累,更憔悴?
沈烈感到一阵心疼,一阵愤怒,握紧了拳头。
沈烈此时,并不知道前几天周至成已经买车。
一号会客室空旷冷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沈烈在沙发边来回踱步。
他刚刚发送出去的那条信息后,还没有收到回复。手机屏幕暗了又被他点亮,反反复复,对话框依旧停留在他最后那句近乎失态的问句上。
没有“正在输入”,没有回复,只有一片空白。
顾若溪没有看见吗?还是看见了,却不知如何回应,或是根本不愿回应?
顾若溪趴在桌上休息,沈烈从会客室的角度,看不到她的工位。
虽然理智冰冷地提醒他,这是顾若溪和周至成的婚姻,是他们的选择,与他沈烈毫无关系。
可他管不住自己的心。这么多年,那颗心从未真正离开过她,它被困在往事的琥珀里,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旧日的温度与痛楚。
在当年第一次要她的时候,他就认定了顾若溪是他的妻子,还在床上让她答应这么亲密的事情,这辈子只和他沈烈这一个男人做。
沈烈守着这誓言,纵然后来星河流转、人海浮沉,他始终是她的。
沈烈得知她结婚后,并没有责怪她,他知道,她不是违背了约定,而是在最凛冽的风雪里,他没能保护好她,尽管他当时也已经尽力了。
此刻,他疼惜她。他甚至开始疯狂地构思如何介入,如何保护。他可以每天亲自开车接送她,早出晚归,守在她公司楼下。
但周至成会怎么想?一个男人频繁接送他的妻子,任谁都会起疑,会介意。那样只会给顾若溪带来更大的麻烦和压力。
另一个念头浮现出来。
或许可以通过赵总?以推行公司人文关怀、孕妇福利的名义,安排公司的司机负责接送有需要的员工上下班。
西赛化工有这样的实力,也符合企业塑造形象的需求。他可以资助这个关怀项目,悄无声息地,只为确保她的安全。
这个计划在脑中逐渐清晰的同时,更深的苦涩也随之涌上。他在这里绞尽脑汁,为她筹划,心疼她可能怀孕的辛苦,可那个让她怀孕的人,是周至成,是她法律上的丈夫。
那个孩子,如果存在,身上流淌着周至成的血,与他沈烈,没有半分关系。
他那么爱她,爱到连她可能怀上别人的孩子,他第一反应都不是嫉妒,而是担忧她的身体与劳累。
煎熬中,他想起半小时前,在赵总那间可以俯瞰半个城市的办公室里。他们相对而坐,品着赵总珍藏的普洱。茶汤醇厚,入口微苦。
赵总转动着手中的小茶杯,忽然问道:“你就打算一直这样等下去?万一人家一直不离婚,你怎么办?等到老?不过说实话,你眼光不错,你当初说要安排个人进来,我还以为是你哪个红颜知己要来当花瓶。结果呢?后来我收到反馈,她不仅看着温柔漂亮,做事还利落飒爽、严谨细致。”
沈烈回应:“我比他老公年轻好几岁,而且我心态阳光,积极努力锻炼身体,每年体检。所以,我至少还有等待她年老时丧偶的机会。你看过《呼啸山庄》
英国文学名著《wutheringheights》,男主也很偏执地爱着凯瑟琳。剧情和本文无关。
吗?”沈烈觉得,自己的偏执,甚至有点像呼啸山庄的希刺克厉夫。
赵总没看过文学名著,但是“丧偶”这句他听清楚了,他拿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神里有惊诧,有不解,或许还有一丝同为男人、对某种极致执念的悚然与敬佩。
这念头是何等偏执,却又何尝不是他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愿直视的最后一丝渺茫的期待?
赵总慢悠悠又斟了杯茶,瓷盏轻磕桌面,发出清脆一响。他抬眼,“沈烈啊沈烈,我在商场上认识你这么多年,见过你在谈判桌上绝对强势、心思缜密、寸步不让,甚至听说你之前差点把孙总吓出心脏病,我从来没有想到你在感情里,如此谦谦君子。”<
沈烈看了看窗外,没有回应。
为什么要当这个君子呢?他也不想的。
他甚至想起,几个月前,因为去外地参加同学葬礼而过夜,他把顾若溪带进酒店房间里。
沈烈强势地把她抱到床上,把她压在他的身下,他感受到自己的坚硬和滚烫,也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沈烈看到她微颤的唇,那唇色是极浅淡的樱花粉,蒙着一层润泽的水光,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融化。
他俯身想吻上那唇瓣。
那时,他多想强取啊。
力量悬殊,她那么纤瘦,肯定无从抵抗。
他甚至还盘算过,给周至成一笔补偿金,让他离开她。
可沈烈听到她直接、明确表达了拒绝,看见她睫毛上悬着的泪,看见她攥紧床单的指节。
所有暴戾念头骤然冰消。
顾若溪的泪珠,像一捧清凉的雪水,浇熄了他血液里最狂热的那部分火焰。
他连忙起身,退开。
那一夜,他是在沙发上辗转度过的。
沈烈在会客室停下脚步,他又想起前几个月,那天在雨幕中见到小朗。
那天回家以后,沈烈算了一下日子,觉得小朗有可能是他的儿子,但是又不能确定。
这个念头本身,就带着当时滚烫的记忆。相识第三年,他们订婚,然后有了第一次。
顾若溪的性格底色,在这方面有些腼腆,她从不主动要,也更没有热情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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