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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两个多月后沈烈以为若溪又怀孕了(1 / 2)

周至成担心顾若溪知道以后不原谅他,所以想了想还是说,那是业务上的钱。

关灯后的黑暗并不纯粹,冬夜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一道清冷的银色。

顾若溪很快又沉入了睡眠,面容在月华浸润下显得格外安宁白皙。

周至成侧躺着,借着这点微光凝视她的睡颜。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爱意与内疚的冲动涌上心头,他想凑过去,轻轻吻一吻她的脸颊,像往常许多个夜晚那样,用这个细微的动作,确认这份触手可及的温暖与真实。

但就在他想挪动身体,再靠近一些时,一个冰冷的念头攫住了他,万一还有一丝残留的甜齁香水气味,万一这气味在如此近的距离被顾若溪敏锐地察觉到呢?

周至成的身体僵住了。伸出的手臂,原本想把她搂进怀里,但是还是悬在半空,最终只是小心翼翼地收回,改为更轻地掖了掖她肩头的被角。然后他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将脸转向另一边,背对着她。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生活仿佛回到了表面的平静轨道。

周至成没有再收到秦丽琴那种带着哭腔或怒火的连环电话。

只有一次,在周四下午,她发来一条简短的信息,告知孩子咳嗽好多了,顺便又提了一句早教中心的费用。周至成没有回复,也没有转账,他现在给钱有了固定的日期,月底。

秦丽琴那边的消气,并非源于理解或放弃,更多是一种基于现实计算的降温。周至成厂里的状况,她知道一些。

那个曾经能让她买包买貂皮的周老板,如今似乎也捉襟见肘。

三千块的抚养费变得准时且固定,再无额外油水可榨。

要不要继续用手段逼他离婚、入住那个三室一厅?这个念头依然诱人,但秦丽琴不傻,她掂量得出风险。万一真把周至成逼急了,彻底翻脸,连这三千块的稳定来源都可能断掉。她现在年纪不小了,带着孩子,没有一技之长,重新找饭票并不容易。

于是,秦丽琴的热情,就像退潮般淡了下去。这似乎是一种基于利益的清醒。

秦丽琴甚至考虑开始物色新的目标,无奈她的生活圈子能接触到的老板数量有限,而且有很多是她不敢碰的,多年前她还被一个小老板的老婆派人打到骨折过。她反复找周至成,是因为她误以为顾若溪好欺负。

*

两个月之后。

三月的风依旧带着料峭寒意,春节的喜庆气息早已被日常的忙碌洗刷干净。

往年春节,顾若云总会来姐姐家吃几顿饭,姐妹俩说些体己话。但今年春节,顾若云只在电话里说医院派她去外地进修,语气匆匆,连视频都不肯接。顾若溪虽有些疑惑,但想到妹妹在电话里声音一切正常,而且她向来要强,工作又忙,便也没有深究。

进入三月中旬,周至成的生活被一股久违的干劲填满。

城郊新建的外资工厂,需要大批办公家具,这对他来说是天降甘霖。他甚至有好几天住在了厂里,画图、核算成本、拜访负责人,连续几晚只在办公室的折叠床上囫囵睡几小时。

那份拼命的架势,既是为了扭转生计,仿佛也是为了用极度的疲惫,冲刷掉心底某些角落的不安与尘垢。

经济状况稍一好转,他第一件事就是去车行,提了一辆十几万的轿车。办手续时,他毫不犹豫写了顾若溪的名字。

“以后你开车上下班,接送孩子,不用再风吹雨淋了。”他把钥匙放到顾若溪手心时这样说,眼神里有种如释重负的疼惜。他自己用车的时候反而不多,只在需要接送重要客户时才开。

然而,这辆新车也像一道信号,惊动了蛰伏的阴影。

秦丽琴不知从何处得知他买了车。沉寂一段时间的电话再次疯狂响起,诉说着她的思念。周至成统统拒接。

秦丽琴便换了一种方式,发来信息,内容千篇一律:

儿子发烧了。<

儿子咳嗽厉害。

你儿子想爸爸了。

起初两次,周至成还会心烦意乱,但当他硬起心肠不予理会,甚至严厉地回信息警告她,他发现所谓的病情也就不了了之。这更证实了他的猜测,也让他对秦丽琴的厌恶与警惕更深一层。

周一下午,秦丽琴和一位曾经一起在理发店打工、但现在在市中心商务楼做保洁的老姐妹喝奶茶。闲谈间,她翻出手机里,在上次夜里周至成带孩子输液那天,她偷拍的周至成手机屏保,那是顾若溪的照片,阳光很好,顾若溪笑得很温柔。

“喏,这就是他老婆,完全把他的魂勾走了,她哪有我漂亮、丰满。”秦丽琴语气酸溜溜的。

保洁眯着眼看了半天,忽然“咦”了一声:“这女的我好像有点眼熟……对了!好像在瑞丰大厦见过,对,但是里面有很多公司,我不知道她在哪一家。有几次早上打扫一楼大厅时碰到,穿得挺职业的。”

秦丽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先是又给周至成发了几条信息“我想你了,我想和你有个家…”周至成不予理会。

然后,周至成收到一条让他血液几乎冻结的信息:“我打听到你老婆在哪儿上班了。在瑞丰大厦对吧?我只是还不知道她手机号。你说,我要是哪天去她公司楼下,在她下班的时候偶遇一下,跟她聊聊孩子?我看她那柔弱的身板,都经不起我推几下吧?”

周至成盯着屏幕,一股冰冷的怒火从脚底直窜头顶。他立刻拨通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野兽被逼到绝境时的嘶吼:“秦丽琴,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话虽狠绝,但恐慌已经种下。

从那天起,到今天周四,已经是连续三天,无论多忙,周至成都坚持每天接送顾若溪上下班,然后再去晚托班接孩子。

傍晚,他早早把车开到楼下等她,停在公司楼下。顾若溪虽觉得他近来格外体贴,却只当是他厂里忙完一阵后想多陪陪家人,心中温暖,并未深想。

这三个月里,周至成因为过度忙碌,憔悴了不少,他和妻子依然没有夫妻生活,他还是很想要顾若溪,他感觉自己不行,考虑过几天有空要不要去弄点中药吃。

在西赛化工,另一场无声的守望仍在继续。

沈烈依旧每月一次前来与赵总洽谈业务。这成了他生活中一个隐秘的仪式。他会特意将见面安排在下午,谈完正事后,借口看看合作项目的办公环境,在赵总的陪同下随意走过开放办公区。目光总会看似不经意地,落向那个固定的工位。

顾若溪大多时候在低头工作,侧脸认真而柔和。偶尔她会起身接水,或与同事低声交谈,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对沈烈而言,这惊鸿一瞥般的注视,便足以支撑又一个月的空旷等待。他像一个收集月光的人,靠这一点点微弱的反光,维系内心的温暖。

他从不靠近,从不打扰,只是看着,然后将那抹身影带入无数个清醒的梦境与沉默的黄昏。

然而今天午后,平静被意外打破。

沈烈从赵总办公室出来,正打算像往常一样路过。远远地,他看见顾若溪突然从工位站起,快步走向洗手间方向,脸色似乎有些苍白。没过多久,她走出来,用手捂着嘴,眉尖微蹙,显然是刚呕吐过。

沈烈的脚步顿住了。几个画面瞬间闪过脑海:她略显疲惫的侧影,偶尔扶腰的动作,还有此刻明显的呕吐反应,一个让他呼吸骤停的猜测轰然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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