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回忆里分手前的时光(1 / 3)
顾若溪这样的漂亮女孩,身边不乏追求者。沈烈和她最初恋爱的一年里,发现顾若溪的身边,明里暗里的爱慕者就未曾断过。有同系的学长,借着讨论课业的名义接近;甚至有学生会的风云人物,在校园活动中有意无意地创造“偶遇”,展示自己的才华与人脉。
顾若溪对待这些追求,礼貌而疏离。
她始终只钟情于沈烈,他那不仅仅是英俊,校园里从不缺好看的皮囊,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带着书卷气的深邃与洁净,像远山上未经污染的积雪,在浮躁的青春背景里,显得格外醒目,也格外有距离感。
然而,大二下学期,观鸟社来了一个叫郑耀宇的男生。
学校里关于商学院郑耀宇的传闻已经演化成了某种传奇。传说他家在长三角有七家工厂,三艘货轮,还有一座私人美术馆。这些传言飘满校园每个角落,最终沉淀在女生宿舍楼下那辆黑色跑车的引擎盖上,那辆经常载走不同美女的跑车。
一天,暮春的大学图书馆里。
夕阳斜斜地洒在顾若溪纤细的身影上,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这样的画面,在郑耀宇眼中,宛如一幅会静谧的油画。
脚步声打破了寂静,不紧不慢,最终停在她的长桌对面。
椅子被拉开的声音。有人坐下,带来一缕极淡的、不属于这里的香气,温暖而昂贵,像突然推开了一扇面向夏日山谷的窗。
顾若溪的眉尖蹙了一下,没有抬头。
对面的人似乎并无意立即交谈。
二十分钟后,一张对折的便签纸从桌面滑过来,停在书的边沿。纸是淡灰色的,质地精良,上面用黑色墨水写了一行漂亮的英文。
是一首赞美诗。
顾若溪终于抬起眼睛。
对面的男生靠在椅背上,窗外梧桐树影在他白衬衫上晃动。他眉骨挺拔,眼睛很亮,看人时有种理所当然的专注。
“有事吗?”顾若溪的声音清泠。
郑耀宇微笑,“我喜欢这一句:‘我们只是经过万物,像一阵风吹过。’”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但有些东西,不该只是经过。”
意图明显。顾若溪垂下眼帘,合上书:“我要走了。”
“顾若溪,”他准确地叫出她的名字,“明天晚上,有个美国大片,我开车接你去看,我想你会感兴趣。”
“抱歉,我有约。”她开始收拾帆布书包,动作利落。
“和沈烈?”郑耀宇的语气依然轻松。
顾若溪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你调查我?”
“需要调查吗?”郑耀宇的笑意未达眼底,“你们走在校园里,像两个移动的静默磁场。谁都会注意到。”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只是好奇,他那种秩序井然的世界,真的不会让人……感到一丝乏味吗?”
她立刻筑起防御:“那与你无关。”
随即,顾若溪转身离开。
那一年的春日里,郑耀宇第三次出现在顾若溪上课的教室楼下时,顾若溪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郑耀宇斜倚在限量版跑车旁,手中捧着一大束鲜红的玫瑰,与周围抱着书本匆匆走过的学生格格不入。
“若溪,等等!”
“郑同学,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有男朋友。”顾若溪眉宇间已显出一丝不耐。
郑耀宇微微一笑:“我知道,沈烈嘛。但若溪,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只是还没遇到更好的选择?你值得最好的。沈烈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而且肯定更多。”
就在顾若溪准备再次拒绝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哦?比如呢?”
沈烈不知何时出现在教学楼门口,一身简单的深色外套和黑色长裤,却被他修长挺拔的身材穿出不同寻常的气质。
“沈烈!”顾若溪如释重负,快步走到他身边。
顾若溪肩上的单肩包,被沈烈熟练地接过。
郑耀宇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沈烈看着郑耀宇,语气平静:“郑同学似乎对我的女朋友很感兴趣。”
郑耀宇迎上他的目光:“优秀的女性自然会引起男性的注意,这不是很正常吗?”他将玫瑰递向顾若溪,“红玫瑰配你,最合适不过。”
顾若溪没有接。沈烈却微微勾起嘴角:“红玫瑰?很经典,但未免俗气了些。若溪更喜欢白玫瑰。”
郑耀宇打开拿出两个礼盒,包括一瓶进口香水,和一台崭新的单反相机,“最新款的专业级相机,我记得若溪喜欢摄影。”
周围已有学生驻足观望,窃窃私语声逐渐响起。一个是商学院著名的花花公子,一个是计算机系出了名清冷的帅哥,这场对峙迅速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不错的礼物。”沈烈评价道,语气听不出喜怒,“但这瓶香水是香奈儿的限定款,若溪已经用过了,是我两个月前送她的生日礼物。”
他将目光转向相机:“至于这台相机,配置确实不错。不过若溪现在用的那台是徕卡定制款。”
看着两人转身欲走,郑耀宇忽然提高声音:“顾若溪,那我送你一辆车吧!这辆跑车怎么样?或者你喜欢什么车型?告诉我。”
顾若溪停下脚步:“我自己家有车,买得起,不用你送。”
沈烈轻轻揽过她的肩,这个动作自然而保护性十足。他对郑耀宇点了点头:“告辞。”
两人并肩离开,留下郑耀宇站在跑车旁,脸色变幻不定。他从未在追求女人时遭遇如此彻底的挫败。而沈烈那种不动声色的清冷,更让他感到一种被轻视的愤怒。
后来,郑耀宇的追求变本加厉。
从每天送到教室的鲜花,再到制造各种偶遇。
“开个条件。”有一天,郑耀宇去找沈烈开门见山,“你把她让给我,什么条件我们可以谈。钱?项目?我知道你爸爸的公司最近在什么项目,我父亲能说上话。”
沈烈没有看他,目光投向远方的城市天际线:“她不是物品,不存在‘让’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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