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鬼门总督 » 第140章威压

第140章威压(1 / 2)

我走的很累了,也只不过转完大半个营地而已。

拿到的蜡烛快用光了。

我索性坐在地上休息一会。

夜静悄悄的,没有一丝风。黑暗让人感觉安全。

坐了一会,我拍拍屁股上的土站起来,狼眼的光照在地上,好像有什么变得不对了。

我在帐篷里放过的蜡烛光已经看不见了。

就连里我最近的一顶也是一样。

绝非人力能为。

不会有人在这么多的时间内悄无声息地做到,或者说不会有这么多人无聊到去熄灭我辛辛苦苦点燃的蜡烛,除非他是闲的发慌。

我警惕性的端着枪,感觉自己身处哪里都是最危险的地方,一眼就能发现薄弱之处。

我在无数个帐篷中间环顾四周,黑乎乎的,轮廓模糊的帐篷,它们的形状,它们的体力大小,不停的变换起来,时近时远,时大时小,在我的视线和头脑中不断撞击,粉碎,扭曲。

我头疼欲裂,忍不住放下枪,双手用力地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

耳边是高速震动嗡鸣的声音,频率之高,让人口干舌燥。

我几乎要吐出来了,看哪里都是一样的恐慌。

巨大的威胁感猛烈袭来,压迫着我,不断冲击着我的身体,拍打着我的心脏。

我仿佛看到一个蛰伏在黑暗里的巨大怪物,正在慢慢起身现形,贪婪而势在必得地朝我而来。

我控制不住自己地急促尖叫了一声,手指狠狠拧向自己的大腿根,眼泪无知无觉地流淌下来,唤回一丝细细的清醒。

趁着这个机会,我跌跌撞撞地跑出去。

向着无知的黑暗里跑,我找不准方向,不知道前面有什么,会不会是更加难对付的东西,但是求生欲强烈的对我吼叫着一个念头:离开这里!

我被地上的杂物绊倒了好几次,哪一次都是没站稳就爬起来继续跑,朝着压迫感来源的相反方向跑。

就算只有一丝生存的希望,我也会牢牢抓住……或者说,试着去抓住它。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像一个睁眼瞎一样,看不清眼前的任何东西,只能闷头向前飞奔,直到喉咙和胸腔着火一样燃烧着痛,四肢酸痛,腿下一软跪在了地上。

我在地上爬。努力的爬。

我摸到了一棵树的纹理。

仿佛触到了希望,我扶着树,用颤颤巍巍的双腿支撑着自己站起来。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只一味顾着跑,恐惧感自己不是外界强行施加给我的了,是我自己内心生出的恐惧。

那股压迫感早就已经消失了。

我不知是什么时候。

至少现在停下来用心感受,是感受不到的。

我却静不下来。

不知为何,大概因为长时间的精神紧绷,我突然感到一股晕眩感扑面而来。

脚下的大地像在震动,我踩在上面跳舞,包括自己一只手扶着的大树,也黏在了我的手上,跟我一起旋转跳跃起来。

我眼前一黑,仰头朝着天躺下。

太累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用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有没有来得及闭上。

其实眼前一黑这个词已经不适合我了,我的眼前一直是黑的。

梦。

我明明是在梦里,同时也知道自己在做梦。

这次我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进去梦境的世界。

我能看到见我自己,从前的我,沈初冬。

但是这次的我,却好像有些不同。

我看见自己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坐在明显是医院里的白色病床上,白色的窗帘没有一丝灰,静静地垂在窗口,遮住了铁丝网和铁栏杆的双重保险。还是有细细的影子透过窗帘,落进来。

我,不,是沈初冬,披着长发,静静地坐着,她的背影停滞了,如果不是窗外的云彩在缓慢的飘,我甚至会相信这是一幅静止的画。

有人推开门也不会引起她的注意。

她的双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和脸部的皮肤一样苍白到几乎透明。眼神呢?很平静,平静地像一湾湖水。

我突然想起,自己也曾用类似的词语比喻过杜孟河。

不过此时他们应该并不认识。

有护士推着小车进来,托盘里放了红色的蓝色的白色的药,颜色缤纷的像彩虹糖。

颗粒有,胶囊有,药片也有,各式各样的都有。

护士带着水来的,我觉得她们不敢把玻璃杯留在病房里。毕竟沈初冬自杀过,也许不止一次。

护士对沈初冬说了什么。我听不见她的声音。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