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尸眼(1 / 2)
坐在第一排的人正好有八个,他们会不会是那一年八门总督的族长们?
可惜我到现在也没见过任何一门的族长,当然除了蒋寒,因此实在没有准确的把握。
这么想着,我再次仔细观察起后面两排的人,想找出一两个眼熟的身影。
还真让我给找到了。
手指停留在最后一排角落的人脸上,我皱眉努力思考着,这个人长的真的很像老郑。
不同的是这个人只有三四十岁的样子,虽然我不知道老郑的具体年龄有多大,肯定也超不过六十去,而他和照片里的这个人比起来,真的不是一种状态。
也难怪我一开始只是看着有点眼熟,没有往那方面想。
可是,到底是为什么呢?
如果只有杜仲君一个人的实际年龄与面容不匹配就算了,就连老郑也是这样。
我还是不敢相信照片里那个人就是老郑。
我看着坐在第一排的旗袍女子。
这张脸和我真的长的一模一样,尽管被那个年代的低画质和时间久远所侵蚀了照片的质量,我还是能确定,她真的和我非常相像。
也许世界上真的会有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我捉摸不清,手里的烟灰攒的太长掉下去,火烧到了手指。
我瑟缩了一下,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一边把照片往口袋里塞一边想着,回头还是要好好调查一下这个事。
就在这动作间,我不经意往旁边看了一下。
地上的尸体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直直的望着帐篷顶。
我一下子僵住了,本来还安慰着自己可能是医学上某种人死以后会发生的自然现象。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啊,就算他的眼睛能再睁开,也应该和我之前给他合眼的时候望向同一个方向,怎么能看着帐篷顶呢?
就像有意识一样……
这么想着,我极端惊恐地发现,他的两只眼珠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向了我这边。
用一种僵硬而冰冷地目光注视着我。
这个时候应该期望他挪开眼神吗?
本来被死人盯着看就很难受了,偏偏这个时候我手里的打火机火苗跳动了一下,灭了。
我浑身冒汗,脊背奇痒,一面疯狂地打火,盼着它亮,又盼着它别亮。
也许打起火来,尸体的脸就出现在我面前呢?
终于打起火来了,我战战兢兢地先抬眼扫视了一下四周,确定没发生自己想象中的人间惨剧,松了口气,去看杜仲君的尸体。
他的眼睛竟然又合上了。
我顿时被一种极端愤怒和恐惧交织的复杂心情所充满了。
妈的我刚才是在做梦?还是说我真的神经不正常到了出现幻觉的地步。
所谓被吓死,还是被自己吓死,大概就是指的我这种情况吧。
我想着想着气不打一处来,手指戳了戳已经僵硬的尸体。
死人还会看人下菜碟啊,看我好欺负玩弄我吗?
我站起来,揣着腰间的军刀,掀开帐篷出去。
先走进临近的一个帐篷,可怜兮兮地用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火光照了一下。
没人。
和我所在的帐篷不同的是,这里面只有一张简易的小桌子,大概是用来吃饭的。地上铺着两张绿色的床垫,格子被子是掀开的。
我摸了摸,已经没有余温了。
桌子上放着几只杯子,里面的茶水也早就已经凉透了,看来他们已经走了很长一段时间。
如果他们都已经去下斗了,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呢?就算不信任我,至少也得找个人告诉一声吧,况且就算要让我就在营地看门,怎么会只留下我一个人呢。
我越想越不对劲,说服不了自己,正巧看见角落里两个大大的行李袋,有一只的拉链是拉开的,已经瘪了一半。
从里面摸出一根蜡烛来点上,视野可见的广度终于大了一些。我拿着蜡烛凑近行李袋,看见里面的各式下斗工具,破坏装备,打火石,蜡烛,之类的野外求生所需物品。
另一个袋子里装的则是换洗衣服,食物,一次性牙膏牙刷,和其他乱七八糟的生活用品,看样子他们千里迢迢来内蒙古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的。
也不枉杜家出动了一整只车队,来势汹汹,并不像杜孟河口中所说的来简单下斗摸冥器的言辞。
他们一定别有目的,还是很重要的目的。
这些疑问恐怕都要等先找到杜孟河再说。
我从行李袋里拿出几挺趁手的枪支来,又拿了足够的子弹,背上角落里的一个红色的书包,看了看,又抓起登山绳和折叠铲来,总之杂七杂八地放了不少东西,直到书包再也装不下才肯作罢。
一个人,总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嘛。
这么安慰着自己,时间不知不觉地在黑暗中流淌过去,天色还是阴沉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天亮。
我按亮找出来的一只狼眼,照着路进了另一顶帐篷。
尽管布局不同,大体的情况却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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