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永夜?(1 / 2)
吃了点东西,我左顾右盼地寻找着杜孟河的身影,没有找到,拉了个人问路,那个人开始诚惶诚恐,乃至于战战兢兢地给我指路了以后,很快就恢复到面无表情的状态。
什么嘛,从某方面来讲与杜孟河完全似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嘛。
他们杜家人都这样吗?真是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朝着那个和其他帐子长的一样的帐篷走去。
走进去,没有人,我等了好一会,外面熙熙攘攘地声音一直没停过,我也不知道杜孟河又去了哪里,另一方面觉得,老是找他好像也不太好,索性坐下,一个人慢慢熬。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里连只表都没有,至少已经过了午夜,怎么等都等不到杜孟河,我的眼皮又开始犯沉,虽然心里一直提醒着自己不能睡不能睡,最后不知道怎么了,坐在椅子上,还是睡了过去。
哎,我可能有嗜睡症吧。
昏昏沉沉中,脖子一歪,半个身子已经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吓地我用力往空中一抓,抓是抓到了,身体扑了个空,连人带椅子全都摔在了地上。
我一边忍受着摔疼的痛苦一边从四肢和椅子腿里的纠缠中把自己解救出来,举目四望,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世界一片漆黑。
不是我瞎了,就是天真的黑透了。
哪个家伙在我睡觉的时候把灯关了?
我摸摸索索地凭着感觉去找桌子,早知道白天的时候就观察一下灯的开关在哪里了,现在两眼一抹黑,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
摸索前行着,脚下绊到一个东西,差点让我摔出去。
我赶紧停下,不敢动了。
站在原地蹲下身去摸刚才把我绊倒的东西,想知道那是什么。
指尖触及的冰冷柔软,一个答案在我脑中一闪而过,很快就被确定了。
那是一具死去多时,已经凉了的尸体。
我控制自己不要发抖,迈过那个人继续朝桌子走过去。没有记错的话,他们开会的时候桌子上放了一个台灯。
没有。还是没有。
我突然不想再在这个有尸体的帐篷里呆下去,凭着感觉冲到帐篷门口,掀开一看。
黑暗,无尽无望的黑暗。
不只我所在的这一个帐篷,其他的帐篷,整个营地全部漆黑一片。
空气静悄悄的,除了我呼吸的声音,心脏在胸腔里咚咚跳动的声音,没有任何活物。
我不知道自己是该叫还是该闭嘴。
现在天还是黑的,我本来一到夜晚就看不清楚东西,这下只能勉强分辨出几个帐篷的顶端轮廓。
我又折回帐篷里去,在桌子抽屉里摸索。
没有一件有用的东西。
咬了咬牙,我摸到尸体身上,想从他身上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一般来下斗的人,还是行动前夕的夜里,身上都会多多少少有点东西。
在尸体右边的裤兜里掏出一只打火机,再往下摸还有一包软烟,我也拿出来了,大兄弟,反正你已经抽不了了,还不如让给我,让我镇静一下。
手指有些不受控制的哆嗦着点上烟,我深深吸了一口,再次打起火来,把光靠近尸体的脸,想看清楚他的样子。
这一看我轻轻吃了一惊,这个人正是之前和杜孟河坐在同一辆车上沉默寡言的中年男子。
他的双眼微微睁着,看上去好像在看什么东西一样,眉头微皱,仿佛在思考,嘴角在自然状态下向两边微微下垂。面相学上说,这是苦相。
我心有不忍,伸手给他把眼睛合上。
众生皆苦,我也是嘴角下垂对生活不满的芸芸众生其中一个。
防风打火机一直没有灭,我继续在他身上摸索起来,然而除了一把军刀,一只手表,和一个边缘已经磨损的旧钱包以外,再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他是怎么死在这顶帐篷里的,我竟然全然无知无觉,什么都没有听见。
一想到让他死亡的原因可能就蛰伏在我周围的某处黑暗角落里,我就有点不舒服。
把军刀别在腰上,我翻来他的钱包。
里面有几张钞票,一张身份证,和一张看照片。
身份证上的人正是这个男子,他那时大概刚过三十岁,眉眼里还有几分光,但是疲惫已经更强烈地爬满了脸。
杜仲君。
名字起的倒是好。
再往下看,我不禁吃了一惊,这个人的出生日期竟然在1960年。也就是说他已经快60岁了。
怎么可能。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眼睛已经合上的尸体。
这个人怎么看,顶多不超过五十岁,这已经是猜测的他年龄的最大值了。
或许显得年轻?
摇摇头暂时略过这个疑点,我继续看下去。
出生地么……在江苏某城某区,估计那里就是杜家主族的所在地了。
我把身份证放回钱包里,这个东西也许会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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