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脱(2 / 2)
许是不方便动作,又或是别的原因。衬衫还披在身上,但他已经把皮带解开了。人瘦,他的皮带是额外朝内打了一个洞眼。
“对,我记性很好,所以我们在学校接吻,十年过去了,每个细节都我记得。阴天,放学的时候,你的笔记忘在教室里,我陪你去拿,你说随身听下周再还。我问你用什么做抵押。在那棵苹果树下我们就亲了。”
“不是苹果树。”她情急之下说漏嘴了,找补道:“我不记得你说的事,但学校肯定没有苹果树。倒是操场那里种着几棵柚子树。”
“什么?柚子长在树上?”这竟是他反应最激烈的时候。
她笑得靠在他肩上,“你真是个少爷,对啊,柚子长在树上,以前还有同学被掉下来的柚子砸过头。”
监控里拍得清楚,他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被柚子砸头的可怕。他短促地应了一声,又道:“就算不是苹果树,这件事也不是我编的。再试一次吧,你说不定能想起来。”
她宁愿不要。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很难把细节说得如此详细。孪生兄弟间互换身份,逗弄家长的恶作剧,梅伯言确实同她说过。万一不只是戏耍了父母呢?
一个危险的猜测掠过。莫非真的是他?
她自然也没有忘。树荫下的吻,玩笑般的开端,第一下吻的是面颊,他挑衅般亲得很响亮。然后就由她起头,吻住了他的嘴。因为她正含着一块薄荷糖,他便说这个吻很凉。她倒不关心这个,更多是留神往上瞥。哪怕是伯言,他高,柚子掉下来时也要先砸他。
其实那一段时间,梅伯言患上了感冒,总戴着口罩,话也变少。她没在意他细小的反常。那几天有考试,对高中生而言才是天大的事。
周五的吻,她辗转反侧两天,梅伯言到周一才给了明确答复,并交换了信物,将一条旧围巾送给她,又拿了她一只手套。
她一直认为此事不该有其他解释。起疑是在拿到伯言日记时,他竟然是在周一才知道此事。
难怪他当时一脸茫然,又立刻改口,道:“我当然放在心上,只是逗逗你,要是我先说,多没面子啊。”
李秋声仍是不敢确信,给了自己一个松懈的借口。越过那条界限,黑暗里,他应该是谁?可以是谁?
梅仲言的手已经环上她的腰,衬衫敞开着挂在他的身上,或许是因为冷,他的呼吸沉重起来。
完全是和当年一样的步骤,他先是拿拇指压着她的嘴唇,摩挲两下。再扳过她的脸,抬起下巴。第一下是试探,吻得很轻,第二个吻是突击式的,毫无章法的深入。
冰冷的吻,是他趁乱含了一块薄荷糖。他的手很热,嘴唇却总是冷的,须以缠绵的厮磨的热情捂暖。她的手已经探进他的衬衫,摸上他赤裸的腰。
忽然,灯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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