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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我喜欢你让你丢脸了,给我封口费吧(1 / 2)

江晚星原本以为她在胡闹,秦晚馨倒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道:“随她去吧,她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嘛,女高中生受点挫折,多了解些社会也不是坏事。”

抱着注定失败的期许,江晚星同意了,生怕她反悔,还要求她立了字据,又道:“你为什么要这么积极帮我?”

“没什么原因啊,大家不是朋友嘛,我做的也是举手之劳,要是能帮到你我也很高兴。”李秋声已经要来他的个人信息,按模版制作简历。她自认很精于此道。

秦晚馨旁观着,神情稍有动容。这确实是可一切真的能回到过去吗?

坚持有什么用处吗?按李秋声每投出五份简历,就会回复一条短信。终于等来对方又一次辱骂,“你怎么还没去死?”<

她立刻去看秦晚馨,好在此时她并没有拿手机,而是在看电视。顿觉天地开阔,心情一好,她再看辱骂短信都觉得不过如此。

“你骂人的话变无聊了,好好再想想。”她回复得很轻巧。

可转念一想,万一有同伙呢?她轻松的心情顷刻又沉重。再去看江晚星,正忙着低头打字。就算不是他,真正的霸凌犯也可能是团伙作案。

当年魏老师审案,确实查出条有用线索:某个周五数学老师病了,竟然不得不还回半节体育课。多数同学去上课,有几个胆子大的干脆回家或是去上补习班。有一封信就是在那节课后被放下的。但有嫌疑的六人当时都在上课。同犯之说是有可能的。

李秋声知道排除法太慢,可以直接通过手机号倒查机主信息,灰色地带,但确实有个可用的人,只是她不想找他。

江晚星不过夜,到下午就要走。秦晚馨罕见提出要送他一程,他就猜到她有话要问。

果不其然,秦晚馨道:“你觉得她是真的失忆吗?”

江晚星道:“不在意,关我什么事。”这个回答值三千块。李秋声知道秦晚馨会从他入手,已经提前买通他了。

秦晚馨还是紧咬不放,“李秋声是先找到沈昔,再来找你,我感觉她记得梅伯言的事。要是她给你钱,让你帮她保密,我可以出双倍。”

“我确实不知道。我想从你这里要钱,有个更简单的办法。你要给我封口费,不然我就把梅伯言的死,还有你们绝交的事都告诉她,万一她是真失忆,受刺激估计就想起来了。”

“你大可以试试看,敢这么做,就再也别和我说话了。”

江晚星笑起来,知道她是在嘴硬心软。他这一笑,使她微微松动,忍不住浅笑。

“算了,问你也问不出什么,我会自己观察。李秋声要是这样骗我,她死定了。”

“对了,还有件事,你也要给我封口费。我喜欢你。”

“我知道。”她咬着嘴唇,并不想继续这话题。

“被我这样的人缠上,你肯定觉得我很丢脸。”

“不丢脸。我还挺佩服你的,换作是我,不会放弃前途照顾家人这么多年。”

“那你喜欢我吗?”

“谢天谢地,白送我都不要。”

“好的,给钱,精神损失费,你伤害到我这颗脆弱少男心了。给我三十块,我要买草莓吃。”

秦晚馨笑着给了他五十块。

草莓,这是秦晚馨对江晚星的第一印象。张扬又娇贵。与之相比,她就是苹果,朴实无华的稳妥。

开学第一天,她就知道班上有个神童,对此嗤之以鼻。江晚星在童年出了本诗集。但这个时代能养活自己的诗人已绝迹了。

学期过半时,因他们二人的名字同音,常常被同学拿来打趣,甚至调侃为夫妻名。

她总气到脸红,江晚星则是模棱两可,道:“同音不同字,谁的名字土谁尴尬。”

很长一段时间,他总是无端捉弄她,一双贼手,时不时抓她的头发捎。她以为他讨厌自己,直到他为她教训了高森。

他自称是乐高迷,和高森聊起来。他们都属富家子女,有许多话题,他很轻易就借来了高森的乐高,然后偷偷用盗版换取一部分部件。如此重复三次,便得以偷天换日。

虽然事后高森还是发现了,不过江晚星确实是戏弄了她一番,代价是写了份检讨,当众朗读。他不以为耻,读检讨时眉飞色舞,抑扬顿挫。

她专程感谢了他,他也顺势提了要求,“你要是真心感谢我,就要跟我出去约会。别自作多情,我可不是喜欢你,就是想耍你玩,我肯定会给你一个特糟糕的约会。”

其实那天他们过得不错。约在游乐园,坐了过山车,他又请她吃了川菜,她吃得泪流满面。

他还从兜里掏出一瓶二锅头,赌她不敢喝。她当即灌了一大口,似乎是醉了,靠在他肩上倾诉心事。

她最嫉妒的人是梅伯言。借着酒劲终于说出口,于情于理,他都占了她的位置。

三个人的友谊,李秋声竟然和梅伯言无话不谈,难道他们能手拉手去厕所吗?

更大的竞争是在学业上。她和梅伯言都是竞赛生。她是咬紧牙关在学,他则是一种闲庭漫步的轻松姿态。原本参赛的名额该给梅伯言,他却主动退出了,理由是作为残疾人不方便。

老师们猜测他是在谦让她。原本只是背地里的议论,后面干脆当面挑明,每次秦晚馨发挥不利时,他们用如此的话的激她。

久而久之,连父亲都对她,道:“你要不去感谢一下他吧。”

那种不言明的欣赏,隐约地暗示了一个优秀的男学生会比女学生更有前途。

她不甘心,又去当面质问梅伯言。他仍是平静,道:“我不是谦让你,你也很有能力。只是竞赛对我没那么重要,却花了我太多时间。我觉得没必要。”

她又把他的原话转告给父亲。父亲道:“那就是在谦让你,他不想你有心理负担,你要好好发挥,别辜负他。”

在极大的压力下,她发挥失常了,联赛没得到名次。回到家,父亲没工夫指责她,因为她推门而入时,他正和李秋声的母亲拥吻着。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他惊道。

她哭过,闹过,歇斯底里地摔东西。她不需要一个继母,哪怕是最好朋友的母亲。她迫切地需要李秋声的支持,只要她们共同反对,为人父母的总会让步。

李秋声的态度很含糊,甚至找了梅伯言询问意见。

他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们爸妈想再婚就随他们去吧。难不成还要为了这种事和家里断绝关系?”

李秋声原本的回答转为一个愧疚的眼神。她小心翼翼道:“晚馨,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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