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上班的四大皆空：脑子空、肚子空、脾气空、钱包空（2 / 2）

领导不担责，中层不做事，底下人被压榨得如乌眼鸡一样。梅仲言最爱看对手企业变成这样，巴不得多几个孙组长。

待李秋声从浴室出来，他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刚才有电话来，是什么人？”

还是试探，赌她会不会如实相告，如果她连离职的事都不愿说，多半是假失忆。

李秋声便如实说了，也抱怨了她此前受到的种种欺压。梅仲言很替她忧心，“只知道你不开心，没想到这么严重，下次这种事一定要和我说。我会有办法的。”

李秋声不置可否。

他又道：“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一边找工作，一边找以前的同学玩。”

“那你好好休息吧。看来你忘了一些东西，反而能没有顾虑处理很多事。有困难一定要告诉我。”

梅仲言想摸一摸她的头发，手刚碰上，她却一躲。他一怔，明显尴尬，道：“你对我很陌生，是不是？我该做什么让我们恢复到从前？我只是想对你好。”这样模仿伯言让她很不舒服，像又不像的，恐怖谷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