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上班的四大皆空:脑子空、肚子空、脾气空、钱包空(1 / 2)
佛家所谓的四大皆空,要在职场上才能修炼妥当。炼得脑子空、肚子空、脾气空、钱包空。
李秋声本以为自己没修炼到位,如今看来其他同事也不过如此,
她做着和失忆前一样的工作,仅仅是对话时追问了几个“为什么”,故作天真,对他们的冷漠刨根问底。他们就难堪,退缩的神情,转而畏惧她。
这天临近午休时,孙组长没由来提出要聚餐,不少人都掩饰起为难的表情。和领导一起吃饭,只有领导会认为是美食。但无人敢有怨言,只是李秋声大声道:“我不去。”
孙组长道:“你这样很不合群。”
“为什么不合群?”李秋声反问道:“难道所有人都是真心想去吗?”<
“算了,你是脑震荡,不和你计较了。好好休息。”
有两名女同事也留下来了,借口是要照顾脑震荡病人。李秋声装作不设防,和她们聊起了私事。她抱怨起未婚夫梅仲言,虽然慷慨多金,但性格阴晴不定。似乎是所托非人。
类似抱怨的话,她也在下午对另一名同事说了,这次梅仲言的身份是她的初恋,人品过硬,但家境差,最近又刚失业。
算上之前的白云港,李秋声已经给梅仲言设计了三个版本的身份,接下来哪个版本的谣言传得最凶,她能锁定传谣者。
她准备在离职前教训下红塔山。他是个微胖的后辈,刚入职时,由她负责指导。她凡事尽责,便极细心地关照他。
他却误以为她暗恋,公开场合对她道:“我女朋友昨天给我买水果了,她很漂亮。来,你看一下照片。”
此事不知怎么传开了,竟演变成她在加班时对红塔山投怀送抱,被他女友当场捉奸。
她当时被谣言折磨得苦不堪言。红塔山故意不澄清,但凡有人问起,他总给出模棱两可的回答,为谣言推波助澜。
李秋声早就怀疑此事没那么简单。这次传得厉害便是梅仲言是她表哥,霸占了拆迁款不还的故事。红塔山也与她聊过几句,便知道他和白云港走得近。
她不动神色,借失忆又对红塔山关心备至,这次有心误导。果然,红塔山再次当众拒绝,“这是我女朋友的照片,她比你小四岁,我们感情很好的。”
李秋声笑道:“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喜欢你吗?”
“不是吗?”红塔山道:“那你刚才主动贴着我做什么?”
“你太胖了,我没地方站啊。”
“不说这个,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还有意无意暗示我?”
“为什么我对你好,就是喜欢你?从来没有异性对你好吗?”李秋声装得极真诚,又鼓励道:“你不要自卑,虽然你很胖,可是只要积极锻炼,每天洗澡,还是会有人喜欢你的。白云港不是在和你谈恋爱嘛,上次看到你们在接吻。我支持你们,加油。”
红塔山还要再争,李秋声却把照片给他看,是昨天新鲜拍到的。
下午三点,原本昏昏欲睡的办公室全惊醒了,连孙组长都抬起头。公司不同意同部门恋爱,至少在明面上,红塔山又常把女友挂嘴边。
到第二天,白云港已经主动离职。临走前,她也李秋声主动交代了,“是孙组长的意思,他说只要逼走你,你的位置给我,其实现在想想也不值得,也就是一个月多两千块。一个小组长的承诺,出了这个环境,算个屁。”
李秋声问道:“为什么是你走,不是他走呢?”
“没办法,谁让他和孙组长走得近,有领导们的把柄。我又不能说,影响我以后的背调。”
“我帮你吧。不会牵扯到你,但也能帮你出气。”李秋声微微一笑,计上心头。
白云港一走,部门主管把李秋声叫进办公室训话,逼她辞职。她装傻不愿意。
他便道:“你的失忆装的吧?算了,也不重要,上次你在我办公室里哭了,问为什么是你被针对。想知道原因吗?”
“请别用食指戳我,不太礼貌。”李秋声道。
“你这种层次还不配和我说礼貌。”主管变本加厉,左手指向她,右手夹着烟往烟灰缸里弹灰,“你太拿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上班只要干活吗?你要全身心为公司付出。我和你打招呼的时候,你只说几句客套话。孙组长在会上表扬公司时,你露出不屑的样子。你工作倒是努力,问你要不要升职,你也说不用。你这样更让我看不起你。太清高了,你肯定自己名校毕业,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做好是应该的。你把领导放在什么位置上?
“听不懂。”
“实话告诉你,你的工伤申请,我想不批就不批。你要是低头承认错误,我们还能商量,不然,就难说了。”
“听不懂。”
“那孙组长有的是办法让你好看。”
“我现在就挺好看的。还是听不懂。”李秋声笑着走出办公室,没到下班时间,她收拾东西就离开了。众人只当她要离职,也不阻拦。
隔天公司总部就收到了律师函,她把昨天的对话录音了。此事还要托梅伯言的福,他送的订婚表卖了不少钱,她能找个好律师。
主管得到消息,便安排孙组长找李秋声交涉。孙组长先对她厉声威吓,道:“不要以为打官司有用,我上头有人,拖个三四年,拖也拖死你。再不成,离职证明上我也给你想办法。”
李秋声不理睬,只放了一段录音给他,是他和青松、红塔山抽烟时的对话,内容包括部门站队,排挤李秋声,换供应商,吃回扣,瞒客户。
这是红塔山偷偷录音的,又对着白云港炫耀一番,被她转录。李秋声不告知录音来源,孙组长只会往另两人身上猜。
轮到孙组长着急,连打两通电话求饶,她故意听到一半挂断,丢开手机去洗澡。
第二次电话再打来,梅仲言悄悄解锁了她的手机。他用她的账号回复孙组长,道:“我是她家里人,她也没和我说。她叫律师真是浪费钱。我公司有法务,顺带的事。”
“你什么人?什么背景?”孙组长道。
“该认识总会认识的。我不是来谈条件的,是为你考虑。”
“什么意思?”
“我和你的立场是一致的。你朋友圈里有发总部的人事调动,高层换了互联网高管,业务根本不搭,那就是为了短期内数据好看。你最近是不是觉得压力大,预算紧?高层准备做好看报表,要套现离场。下季度的数据还不如预期,就要裁员了。你现在刁难李秋声毫无意义,你自己的位置都保不住。一个小主管又有什么用?多个朋友多条路,你好好想想以后的出路,别替领导背锅。”
“多谢你提点。怎么称呼?能不能给我个联系方式?”
梅仲言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又逐条删除回复,以免李秋声看到记录。假设孙组长刻意刁难,李秋声的工伤官司会拖很长时间,最怕拖到中途公司垮了或卖了。
他给孙组长介绍了一个猎头,不是纯做好人。像这种能力一般,内斗一流,对上谄媚,简历好看的人,他都会优先推给竞争公司。
实在是多赢:对方有了工作,猎头有了业绩,这样的人往往还能把领导敷衍得很舒服,却把业绩糊弄得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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