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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我怀孕了,不是你的孩子(1 / 2)

之后连续三天,李秋声和梅仲言都在吵架,完全是疯子对泼妇,不留情面地吵,闹到梅母面前也不知收敛,梅母只能叫来洪州,万一他们吵急了要动手,至少还有她能拉架。

李秋声意外怀孕了,是梅仲言的孩子。这完全打断了她的人生计划,一定要流产。梅仲言自然不肯,哀求不成,便恼羞成怒,发誓要搅黄她的工作,逼她生孩子。

他们的感情完全破裂了,吵得面红耳赤,都说出无可挽回的狠话。她道:“对,我就是后悔了,十年前还想着你去死,换你哥回来呢。”

梅仲言回敬道:“彼此彼此,无所谓,你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时候,我还想着你摔傻了就好,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因为梅仲言还要回去工作,有一天的争吵甚至是开着视频与她吵的。梅母旁观着是心急如焚,想劝,又是力不从心。梅仲言甚至对她也发泄了一通怒气,道:“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别多管我的事。”

连李秋声都附和,道:“他说的没错,这种事你帮不上忙。”

梅母受打击,郁郁寡欢,精神很快恍惚起来,不停对着仲言喊伯言的名字。如此鸡飞狗跳持续了一周,都累得人仰马翻。

不得已,梅仲言抽出两天赶回来,私下对洪州道:“没办法了,我妈估计是老年痴呆,只能先把她送进疗养院了。”

洪州犹豫道:“这样好吗?”他的冷漠倒在意料之中,毕竟不是看着长大的孩子。

“没关系,找的是最好的疗养院,物质生活有绝对的保证,一个月一万的独立病房。很多老人住在那里,她也能交到新朋友,只是没有自由。”他甚至准备一份免责声明,挨个点过,要洪州签字。到时候去了疗养院要她做证明,证明梅母确实有精神失常的表现。

签完字,洪州忍不住感概,道:“可怜啊,这样一来,她就没有亲人了。”

梅仲言只是抱肩冷笑,一言不发。

算上李秋声,四个人一起坐车去疗养院。一路上都哄着逗着梅母,告诉她只是来给她母亲安排转院。梅母并不起疑,麻木地望着车窗外的景色,道:“伯言现在在家吗?我一会儿要给他打电话。”

洪州对李秋声摇摇头,确实是没指望了。

进了疗养院,先由梅仲言和院方交涉,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子点点头,又追问梅母几句,便道:“要不我先安排起来,让她住一段时间?”

梅母点头,与洪州惜别,后退一步,至李秋声身边。洪州刚想离开,却被几名护工拦住,要她做入院准备。

洪州急忙道:“搞错了,不是我,是她。”护工却不松手,她一抬头,打量梅母,专程剪了头发,神态从容。反观她,出门太急,蓬头垢面,才更像是是疯了。

她顿时明白中计,破口大骂,道:“你竟然算计我,就因为我害了你儿子,你就要这样报复我!”

梅母摇摇头,对着医生露出苦笑,道:“你看看她,孩子过世就成了这样子,真的打击太大了。她说害了我的儿子,那我身边的是谁?”

梅仲言进一步,解释道:“她这种症状是虚谈症,是回忆往事有着错误的记忆,把没有发生过的事当作已经发生的现实。刚才她证明了这点,是吧?”

他镇定地出示了一张前额叶受损的脑片,又出示了自己的名片。这里医疗人员的神经科学常识还不如他,完全信以为真。

他并没有说谎,是局部的真相。

这张脑片是洪州的,并非伪造。前额叶受损会虚谈症的主要诱因。但是很多情况都会造成前额叶受损。熬夜,刷短视频,或是单纯的年纪增长。

相关事件未必有因果联系,这是逻辑学的入门概念。

院方已经确信洪州有问题,担心她有暴力倾向。

梅仲言道:“不会有暴力倾向,不需要药物治疗,她完全就是正常人,只有一点要注意,她喜欢撒谎,让她说吧。你们不要相信就好。”

他最后拿出了一张确认书,是先前混在一堆文件里,由洪州签字了的。里面清楚写明洪州在神智清醒时,自愿让梅母安排自己的入院事宜。

“可怜啊,她就没有亲人了。”梅母复述了这句话,原来梅仲言爱学人说话的性格是从这里遗传的,她又补上一句,道:“这么多年的朋友,都是应该做的。”

洪州不说话,先冷冷扫梅母,再恶狠狠瞪着李秋声,知道都是她的计策。

李秋声耸肩一笑,领受了。

谁能想到,洪州栽在她最看不上的李母头上?洪州才更像是个npd,当着李母的面多次挑拨,怎料李母是直线条,听不懂便无事发生。npd是个时新的话题,李秋声由此知晓洪州并非寻常的落伍老太。

那么她发给梅仲言的消息会不会是苦肉计?

揪着怀疑的线头往下扯,洪州对林薇的感情也要打个问号。林薇爱去食堂,肯定不挑食。可为什么不吃她送来的饭菜,为什么连狗都不吃?会不会是洪州做的菜根本难以下咽,故意给林薇难堪?

就像林薇被质疑考试作弊时,洪州既不替她辩解,也不安慰她,那句,“没事的,就算你读书不行,去打工也行,待在家里妈养你也行。”究竟是错口失言,还是存心刺激?

洪州参加了伯言葬礼,有机会偷身份证。洪州和梅母走得近,能拿到梅仲言的笔记纸。李秋声还专程去找梅母打听,洪州年轻时勤学不倦,英语很好,那么她用golder辱骂李秋声也不足为奇。

可是一开始,洪州是怎么知道她是装失忆呢?为什么短信会来得如此快,是在梅母知情前?

那几天,除了沈昔外,她只找过魏老师。重新登门拜访,打听一番,这才得知,洪州始终和魏老师保持着联系。魏老师一贯把事情想简单了,一位失了孩子的母亲,虽面上常带笑,可又有什么坏心眼呢?他自诩关心林薇,却也从未想过,她郁郁寡欢究竟是什么原因。

李秋声从魏老师处要来了林薇的旧作业本,和她看到的那封信,字迹天差地别。信是伪造的。

回到家,她恍惚中吃下的那块蛋糕,就是洪州送来了,没办法不犯恶心,不是担心有毒,是人性之恶催得她发冷。

慈祥的,豁达的,包容的洪州,多年来陪伴在备受煎熬的梅母身边。可为什么要挑那样的纸嫁祸梅仲言?非如此,还未必能缩小范围锁定她。

不就是为了折磨他们的母亲。

她又想起洪州在病房里照顾梅母的样子,这股殷勤劲绝非装出来的。可她又偏要提及往事,触得仲言也伤心。当时以为是口无遮拦,原来是有心挑唆是非。难怪她要把李母气走,多个人在,凡事都不方便。

还去洪州的旧单位打听过,她待人热情,却没什么朋友。图书管理员,说到底是个清闲而没指望的活,就她的能力,算是低就了,但组织上却认为是对单亲母亲的优待。她的腰并不好,动过一次手术。

所以洪州能捏在手里搓磨的,也只有梅母。丧子后更是如此,由洪州打一阵,揉一阵,谁也离不开谁。反倒是梅仲言回来后,受李秋声影响,再不情愿,和母亲的关系也再破冰。

难怪后来的辱骂短信就发给了他。

思虑再三,李秋声和梅仲言还是将此事告知了梅母。

梅母起先不信。但她有洪州家的钥匙,趁无人时上门,一摸一样的揭发信,竟然找出来七封,每一份只改动了嫌疑人的名字。多出来的一封信,指认梅仲言害死了哥哥。

原来不是洪州算准了沈昔的病,是有备无患,顺势而为,一旦有人重启调查,就用信嫁祸给最有嫌疑的人。

还找到了王玉冬丢失的身份证,没有比这更确凿的证据了。

现在只差一个真正的动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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