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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我千里迢迢过来,是找你们领导困觉的(1 / 2)

迟迟等不来梅仲言的电话,李秋声早就买好了机票,实在是工作太忙,必须等手头的项目结束后方能离开。工作就是这样,越急,杂事越多。

不过她还是忙里偷闲,趁着午休去散步,走到了上次与梅仲言吃冰激凌的长椅,腊梅花已经开盛了,香气扑鼻。

这天是立春了。

忙了这么久,还是没找到伤害伯言的元凶,又失去了晚馨,仲言也不在身边。似乎又回到了一无所有的境地,她的心却极平和。

她是不擅长道别,却擅长问好的人。再找回他们便是,反正她也找回了自己。

可紧接着,她就发现自己被梅仲言拉黑了。甚至因为他两个手机,还拉黑她两遍。她不禁又道:“什么鬼?”

梅仲言没瘫痪,但是骨折了,不得不拄腋下拐工作。他是在病床上还接了两通工作电话,在下属眼里,可化身成都市传说般的硬汉。

他却自以为寻常。如果没有工作,他又能算什么呢?没有哥哥的弟弟,不是父母的儿子,莽撞结了婚的丈夫。

办公楼有电梯,他执意不用人搀扶,实在是献殷勤的人太多。一旦应允了一个,剩下的全巴结上来了。但是大门前有长长的一列台阶,他便一步一挪一节节跨上去。

忽然听到身后有轻轻的咳嗽声,似乎是她。并不回头,以为是错觉。

却听李秋声道:“我该拿你怎么办啊?”因为心疼他,她已经是眼泛泪光。连跨两三节台阶,冲到他面前,她轻车熟路地一搀扶,把他架到了电梯口。

等电梯时,她才问道:“为什么拉黑我?”

梅仲言道:“要是你知道我骨折了,出于道德考虑,你会来看我。你不知道的话,就不用有负担的。”

“你真是欠我一次。你根本不知道我做了多大牺牲。第一季度还没完,我已经请公休来看你。”

李秋声请了两天的假,与周末并作四天。梅仲言白天帮着工作,拄着拐先要开会,请李秋声自便,唯独叮嘱一句,道:“不要搭理他们,冷淡些。”

起先不懂他的意思,知道她在走廊闲逛,围上不少人来,见面笑着同她问好。

其中有一位极热络的郑先生,职级比梅仲言低了两级,一个劲对着李秋声嘘寒问暖,想替她安排起晚上的活动。

梅太太。去城里吃饭逛街要不要?可以安排司机。一路上辛苦了,接风宴要不要?ktv唱歌要不要?哪怕是晚上吃食堂,单独置一桌菜要不要?

李秋声只是笑,若不是来这一遭,还真是忘了,梅仲言是个相当的人物。

她悄悄把会议室的门拉开些,隔门缝偷看他开会。他斜坐在椅子上,拐杖支在身前,左边胳膊撑在拐杖上,坐直上身,右手拿激光笔点屏幕。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给意见倒是很快。

“这一组数据脱敏不够,容易有法律纠纷。大家把手头医院提供的原始dicom数据再看一下,有问题的下周一汇总……”他的余光瞄见她了,略虚了虚眼,想笑又忍住没笑,“下周一汇总给我。”

他还是笑了,一抬手,却示意门边的人把门关严实些。谢绝闲杂人等,也包括她。

她也笑了,很欣赏他的公事公办。展示在外的他,矜贵的,冷淡的,傲气的,狡猾的。她已习以为常。而专属于她的,温柔的,笨拙的,隐忍的他,又是难免使她得意。

恶龙寻得黄金,将军带回战利品。现在他正为她所有。

她不禁心潮澎湃,面上依旧是安静贤淑的笑,做小鸟依人状,似乎是纯良温柔的妻。

郑先生的提议,她都婉拒了,心想:“我千里迢迢过来,是来找你们领导困觉的。轻重缓急要搞清楚。”

她又故意道:“你看,我也说不上什么话,他对我一直很冷淡。”

开会至少要两个小时,李秋声被带去了梅仲言的房间。里面只是乱,却不脏,他有四海漂泊训练出的本能。李秋声只静静坐在房间里等他。

中途他回来了一趟,她忙起身去搀他,两手交握的一瞬间,只感到一股细小的电流顺着指尖直冲心脏。

她顺势搂住了他的腰,扶他坐在床上。她特意喷了香水,他却扭头打喷嚏,嫌这味道太冲。

“你真是不解风情。”李秋声贴在他的胸口,顺势往下一压,迫使他平躺在床上。

他旋即伸手,颇急切,不是解她的衣服而是解眼罩,凑近看她脸上的伤口,愈合得很好,但还是一道深痕。

他的手指虚描那道伤口,“要是留疤怎么办?”

“那么,以后每次有人能问起,我都会告诉他们,我有多英勇,救下一人。”她笑了,或许这一番人生的跋涉,就是为了能风轻云淡说出这句话。

他抱住了她,头埋在她颈窝里,道:“我很想你。我以为离你远些,能平复我的情感。但一想到你,胸口不舒服。”

也是奇怪。见了她,感觉像是宿醉,先是眩晕,飘飘然没有实感,又犯偏头痛。他贴着她小憩片刻,再清醒时,天地陡然一新。

李秋声是望定他睡了又醒,第一次有机会这么长久地看他。说不出的可爱,亦是种讨喜。她的良心与道德艰难博弈着,手悬在他没骨折的腿上,又收了回去。

“要玩亲嘴游戏吗?”她提议道,“你来教我吧。看你买了这么多医学书籍,总有用吧。”

“……接吻的本质。”他咳嗽了一声才能说下去,“是副交感神经的高度协作。它涉及口轮匝肌的轻微收缩,以及唾液淀粉酶的化学交换。很无聊,你想试试吗?”<

当初在柚子树上,是谁先提的接吻,已成一桩公案。但他们不约而同记得,也是如此半推半就的氛围。一方说有没有接过吻,另一方就说谁怕谁。

按理说没什么可拘束的,可人的心态一变,此生便有太多第一次。这是第一次在确信被爱时亲昵。他闭上眼,像是要进行一场关乎生死的精密实验,嘴唇试探性地贴住她。冰冷的,柔和的唇。

这个吻很浅,仅仅停留在唇面的厮磨。但因为耐心,绵长地缠绵许久,他便脸红了。

第一场浅尝辄止的亲吻后,她主动衔住了他的下唇,舌尖是一尾鱼,叩开牙关,灵动地深入去,滑过他的上颚。

“……不错。”在亲吻的间隙,由于窒息而被迫分开,他急促地喘息着,“你的学习能力远超我的预期。如果你在金融市场也这么敏锐,离发财不远了。”

“还想要吗?”

自尊心不允许他开口,但他已伸出手,用力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俯身将她压在床上,自上而下地吻。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变热,手紧揪着她的衣襟,单腿屈在床上支撑重心。她不能对骨折病人下手,但拦不住骨折病人投怀送抱。

良知退场了。

“满意了吗?我的老师。”事后,她揉着他的头发,任他靠在自己大腿上。

他闭上眼,略叹息道:“不满意,爱的这门课上,我估计要留级一辈子了。不甘心。”

下午,郑先生又满面春风地来了,主动提议想把梅仲言衣服送去干洗。梅仲言自然拒绝,关上门就抱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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