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你爱的是那个死在十年前的好人,还是正为你发疯的我(2 / 2)
“真是自律。”
手继续下滑,抚摸着那滚烫的小腹皮肤,她问道:“摸起来很热,为什么那么干净了?”
“因为上次……上次备皮后我觉得还挺卫生……而且”梅仲言咬着唇,含糊的屈辱感在黑暗中肆虐,他在眩晕中浑身发热,“刚长出来的时候很扎,有点痒,剃了会好些。”
她跳过一截,自下往上摸,顺着他修长的小腿一路向上,感受着那紧致且修长的肌肉线条,道:“小腿很修长。”
“谢谢,是遗传,不过这也意味我的骨头很脆,很容易骨折。你倒是没说错。”
终于切入正题,她的手握住了,没圈实,轻笑道:“是不是很引以为傲,有量过没?”
梅仲言道:“我没有闲到去测量这种东西,如果你觉得满意,就足够了。”
“谢谢你的坦诚,值得奖励。”她已经开始吻他。
梅仲言忽然打断,道,“叫一声吧,来听听。”
“叫什么?”她也笑了,难得见他有兴致玩这种游戏,“想听什么,我有求必应。”
“叫声伯言。”他的声音极冷。
李秋声心头寒意起,忙扯下来蒙眼的领带。
梅仲言毫不掩饰蔑视的眼神,“结婚了就搬出去,吵架了又不理我,见面后第一件事就是这么对我。你都要侮辱我,不如彻底点,我无所谓了。”
太难与她说清,他曾有多鄙夷肉欲。
人,尤其是男人,在欲望中软弱,又在软弱中堕落。大学时代,他会把电脑搁在膝盖上,播放印度人讲课的教学视频,手却摸在裤子里。身体无非大脑的载体,需要时刻保养。
可如今,他贪恋温存,渴望拥吻,他甚至清楚记得,第一次看见她在自己面前脱去上衣。那清瘦、苍白又健康的身体,带给他近乎荒谬的冲击,轻易摧毁长期厌恶肉欲而筑起的堤坝。事后,她起伏的胸膛是就那样轻轻贴着他的背。
可是她真的想要他吗?这难道不是在亵玩他?
梅仲言夺门而出,又折返回来,“喂,这里是我家啊。”他指了指门,昂着头,示意她出去。
“我走之前,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李秋声已经穿上衣服。
他想说“滚出去”,又想说“我恨你”,但真正开口时,声音却虚弱而诚实:“你爱的是那个死在十年前的好人,还是这个正为你发疯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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