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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能赚钱,家境好,既聪明,又长得俊,也不是我的错!(1 / 2)

李秋声拦下他,去拉他的手,梅仲言不让碰。她急忙道:“你别走,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会改的。”

梅仲言也一怔,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照顾病人很麻烦。字面意义,无引申义,无暗示,无冷嘲热讽。我想减轻些你的负担,算是关心你。或许?”

“我挺享受照顾你的,你说这代表什么?”

“代表你人好。”

她苦笑道:“刚才是我不对,没说清楚。我变成我妈了。她就是很在意自己对别人好,别人有没有珍惜。要是没有,就怀疑别人辜负了她。不该是这样的,我只希望你能更依赖我。”

“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以前保姆照顾我不太耐烦,这只是工作,她会强忍脾气,这让我不太好过。我尽量不想麻烦别人,但我很喜欢这几天和你相处。”

“我也是。”

李秋声想抱他,又怕扯动他伤口,便从身后搂住他。他误以为她并不愿看到自己的脸。她的额头贴住他的背,呼吸一浪一浪拍上来。他也眷恋温存,手背贴了贴她的面颊。

半晌,梅仲言伸手轻轻推了推她,“别抱我太紧,万一那个什么了,会有些不必要的尴尬。”

温情只一瞬,他们又斗起嘴来,她笑哭不得道:“你到底什么色鬼啊?清晨起来也那个,午睡也那个,现在肚子上都有洞也行。”

“我也不想的,不受控的,谁让我年轻又健康。”

“你要是健康,为什么阑尾飞飞了?”李秋声笑着把他推开。

此时有快递敲门,原来昨天那几通电话是打给蛋糕店,梅仲言白吃飞醋。

她专门为他定制了一个蛋糕,顶上用翻糖做了个柚子。

她道:“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柚子,但你喜欢的大耗子,没有一个商家愿意做。可爱的也不行。新的一年,想给你一些仪式感。你来切吧。”

梅仲言失笑,拉着她的手,握住塑料刀一起把蛋糕切了。

可惜他还是只能吃流食,眼巴巴望着她往盘子里刮奶油。她道:“你可以稍微尝一点,应该不碍事。”

她递了个小碟子给他,他伸手去接,她故意举高手臂,不让他碰。

“仔细想想,还是没必要对你太好。新年快乐,仲言。”她绕到他身后,猛地抄起蛋糕碟,拍在他脸上。

他舔掉了嘴巴上的一圈奶油,才去洗脸,笑道:“新年快乐。”他真正在意的是她叫了他的名字,算是新年开了个好头。

夜里,他们同睡一张床,是这三天养成的习惯。但姿态拘束不少,两人都平躺着,中间隔开很大的空隙。

梅仲言知道自己表现得不冷不热。结婚了,得偿所愿,并不开心,因为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知道自己很容易很错话,经常会破坏浪漫的氛围。干脆反其道而行,只说错的话。

情感是一种高风险资产。李秋声或许爱他,或许不爱,终究她的温柔是难持久的利好,预示着随后而来的崩盘。他尽量克制,维持一种情绪的低流动性:只要他不投入期待,那么当她厌倦时,他的心理缺口就不会造成彻底的毁灭。

他甚至在潜意识里期待着她热情的消磨。

那将是理智的胜利:感情不长久,不会有人真心忍受他,用制度拘束最可靠。

如果把他比作系统的话,鲁棒性是很差的。他很难适应另一种人生可能,也害怕自己被驯化得平庸。他生来就是离群索居的古怪天才。怎么当温柔的丈夫?贴心的爱人?他不会,又严防死守感情消磨理智。

可是,她轻轻忽然摸了摸他放在被子的手。

他顿时方寸大乱,在黑暗中扭头看她一眼,非常埋怨,一瞬间到了憎恨的地步。刚才的心理建设又不作数了。

他认为她是故意挑逗,便伸手去摸索,直到单手解开了她睡衣最上方的扣子,毫无道理,仅仅是为了证明他已经是她的丈夫。

他暗笑,想道:“好好看看,谁占据主动权?”带着如此他一种莫须有的得意,他睡熟了。

李秋声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完全是莫名其妙。她是担心他的手压到伤口,不知被他曲解成何意。不过她姑且认为他很贴心,睡衣扣子卡太高,是挺勒喉咙。

梅仲言的推测把矛头指向了高森。李秋声是持怀疑态度,并非不相信他的能力,是不信高森的智力。她还是通过沈昔要来了高森的联系方式,还旁敲侧击询问了秦晚馨的近况。

沈昔道:“她昨天来看我,我问她,你怎么没来。她说你被外星人抓走了。”

外星人在李秋声身边偷笑,一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高森的电话打不通,又隔了近一天才回复李秋声的消息。

高森道:“真是不好意思,我正在巴黎旅游,没办法见你。这个季节的塞纳河太美了,我无法割舍。等我回国后,你再和我约时间吧。”

“冬天的塞纳河?法国的冬天都是很阴沉,水也死气沉沉的。她是不想见你,还是想炫耀自己在巴黎?这个年代还炫耀自己能出国,很土。”梅仲言不屑撇嘴。

他就是冬天去的法国,尽是坏印象。又冷,又不下雪,听不懂的口音英语,上厕所还要花钱。他还喝不惯法餐里的清汤。连法国的老鼠都不如电影里可爱,又大又猥琐。

她失笑,道:“难得,竟然会有你也讨厌的耗子。”

搜了一下,他吃的店是米其林。在稳妥的富裕里生活了太久,他已经习以为常,甚至不觉得该单独炫耀。他们家附近也有家不错的法餐馆,李秋声替他预约了,谁让他没要她那三十万。

手头多出来一笔闲钱,她还是想为他做点事——他的信用卡是最近新开的,他也不是大手大脚的人,怎么到了如此捉襟见肘的地步?显然有大额消费。

买了什么?她一摸脖子上的戒指,全了然了。

餐馆很好。梅仲言也不挑剔,昏暗灯光下,有钢琴伴奏,一切都恰到好处。梅仲言的伤口快痊愈,到后天就不必吃流食,稳妥起见,还是给他上了一碗清汤。比脸还大的碗里,盛了薄薄一层。

梅仲言瞪眼,眉毛抬起又放下,道:“来下馆子,我还以为能吃好点,还是病号餐?这还没有粥多。”

李秋声爱看他捉襟见肘,道:“对啊,这是法式病号饭。少喝两口,小心阑尾好了,胰腺出问题。”

“一共就两口汤。我都怕喝慢点就蒸发了。”

他这才坦白,在法国就不爱喝汤,又额外吃了一只乳鸽,一份油封鸭,一份鱼汤,一块蛋糕。吃的多,人倒瘦,难怪阑尾遭大罪。

这份病号餐要价可不便宜,还额外加收了服务费。<

李秋声主动结了账,“你都用信用卡了,还是我来吧。乖乖当两天小白脸,有什么想要的都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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