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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他爱她,可是他真的需要她吗?(1 / 3)

李秋声笑道:“吓死我了,原来是私生子啊,我还以为是你爸呢。也对,我们梅仲言梅总监,年少有成,沉稳老练,在爸爸的资助下有了非凡成就,就算爸爸再婚了,拿一笔钱买断父子关系,你肯定不会觉得自己被抛弃。你怎么会是那么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呢?”

梅仲言哼哼唧唧回不了嘴,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对了,你私生子的照片让我看看。你都没经验怎么有的孩子?你捐精啊?捐一次多少钱啊?你不用还助学贷款,不会是就靠着这个自力更生吧。那你身体很好啊。”

他气得直咳嗽,不敢用力,肚子上还开着四个孔。

她急忙哄他,“稍微生气一下就可以了,小心伤口渗液。”

“也不用这么关心我,都是我的私事,我会处理好。”

“你千万别误会,我这不是对你深情,都是小事,我是人道主义关怀。狗要是绝育,我一定更关心。”坏习惯会传染,她也忍不住解释起来。

“你没机会了。狗已经被我让切了,谁让你抛下它就走了,无情无义的。”梅仲言冷哼。

第二天梅仲言就能下床走动了,一步一喘,不妨碍他有气力和她斗嘴。

他坚持要工作,她屡劝无果,只能替他拿来电脑和眼镜。戴上眼镜,他眼前还是一片模糊。心神不宁,以为是麻醉出了问题,导致视网膜脱落。他怕她担忧,面上不显露,只是淡淡打发她替自己跑腿。

试了又试,果然什么都看不清。他脑中闪过种种可能,直到发现李秋声给他拿了副假货——她买了近似的眼镜框,上面是平光镜。<

他又气又笑,叫来她质问,她是振振有词,道:“你买的眼镜太便宜了,我才这么容易造假。你要待自己好一点,有空买个纯金的框。”

梅仲言的工作意志也坚决,甚至想过叫跑腿替自己买一副眼镜,都被李秋声拦下了。

他道:“你有本事一直陪着我。寸步不离。不然,我总能到办法。”

李秋声笑道:“那我就一直守着你。”

她言出必行。中午本该外出吃饭,她竟然打电话叫来梅母送饭。人一到,她张嘴就告状,道:“你儿子都这样了,还放不下工作。”

她还邀功似的给梅母看切下来的阑尾照片,“别人的阑尾都只是肿胀,他的都快钙化了。”

梅母连连应声,几番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道:“这阑尾挺大。”

她是典型的知识分子教养,不爱吵架,鲜少直白说话。无论远近亲疏都客气,她着实该和梅仲言开诚布公谈谈。

可惜是一家人,毛病也近似,他们都没提伯言和那日的冲突,只是翻来覆去说注意身体。

待梅母走后,梅仲言道:“你多大人了?还告状。”他虽然赌气,也知道她是趁机缓和母子矛盾,低声道:“谢谢你多管闲事。你回去睡觉吧。”

怕她不放心,他把手机交给她,自证清白,绝非调虎离山之计。他道:“要是有人打电话来,你就说我死了。”

回到家,李秋声也睡不着,第一件事是扒开狗屁股看绝育痕迹。

梅仲言真没诓她,辣手无情,萨摩耶已经了却三千烦恼孽缘。狗傻也是好事,它只一味知道吃,头枕在她大腿上。只当她这几天是出去玩了,玩累了又回家。

梅仲言的手机有信息,先是信用卡还款账单,他竟然每月要还七八万,真是艺高人胆大。

她翻箱倒柜,忙着找出最开始写的那张单子,里面有不能嫁给梅仲言的种种理由,如今逐条再看,却是意转心回。

他太刻薄,第一次见面就痛骂她,逼得她跳湖。其实她已经没那么在乎。

他并非真心爱她,求婚时半死不活。他什么时候都是半死不活的。

他有初恋,结婚后容易出轨。凭什么他的初恋是她,真要命。

他平时对她爱答不理,不尊重她(他可能不尊重任何人)看他对领导的态度,只是没长嘴罢了。

他是双胞胎,双胞胎容易生双胞胎,女方容易难产。已经在想生孩子的事了吗?可悲啊,李秋声。

他在创业,创业失败的话,她要承担夫妻债务。成功则更可怕,活在他的阴影里。她在事业上成就都会显得无足轻重。

他是天才,家境富裕,长相又好,她嫉妒他,容易被误解成巴结他。

他长得太像梅伯言,看到他的脸,时时伤心。万一日久生情,真的爱上他,对伯言太不公平。

最后三条才是真正的原因。她也清晰意识到,自己爱上梅仲言了。

并非因为他与伯言容貌相似,不是将错就错的婚姻,更非他的事业上光芒万丈。仅仅是朝夕相处间,他在她面前展现出的所有模样:本真半假的模仿者、狡黠刻薄的天才、会为了她紧张的笨拙爱人、以及那一滴泪。

可是,他真的需要她吗?

忽然想起大学时的一件事。当时有学校海外交换项目,为期两年,她很符合条件,钱也不是大问题,可以申请奖学金。不少人都劝她尝试,可是她是左右推辞,连申请表都不愿意填。不是不愿意,是潜意识里,她畏惧超出预期的好,怕自己配不上。

于是,一个爱她的梅仲言比不爱她的未婚夫更可怕。

回到医院,她故意刁难他,道:“你总把利益摆在前面,那婚姻关系呢?和我结婚,对你有什么好处?”

梅仲言道:“你身上没什么值得我利用的。”

“也对,我废物嘛。”她竟然笑了。

“你总喜欢把事情往最消极的地方想,真的很享受当受害者。那你现在哭吧,让所有人知道我欺负你。”他直接把一包纸巾丢给她。

表达,常带来误解,所以他寡言。他是后知后觉才明白要顺着她的话头说安慰她,大意是他们的关系不掺杂利益的。

此刻他不是说了近似的话吗?她却明显是不高兴的。

气氛僵持,梅仲言扶着床起身,吃力地往洗手间去。李秋声要扶他,几次被他推开手,他执意要叫看护。她便道:“别客气,我好歹也是你的一婚妻子,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什么叫一婚妻子?我还要结几次婚?”

“难说。说不定以后你就能碰上个有大用处的。”

他尴尬,又扶着洗手间的墙,眼珠上下朝她望。她也是存心气他,笑道:“又不是第一次见,老熟人了。”她直接把他的裤子扯下来,纸巾塞进他手里才走,“来,拿着擦擦。这纸巾挺高档的。”

现在轮到梅仲言瞪大眼睛怄气了,这样的事他也没办法抱怨,这天多数时候都是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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