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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未婚夫亲一口,噩梦做两宿(1 / 2)

梅家父母早年离异,原本约好各自养大一个孩子。但哥哥亡故,使梅仲言成了独子,得到父母双方的经济扶持。

婚房价值千万,新楼盘里专叫风水师算过的一处宝地,就算不迷信,景观也是绝佳。

求婚后,梅仲言自作主张把她行李搬来,称这也是她的家。他没有给彩礼,但给房产加了名。婚礼的酒店和蜜月旅行的机酒,他也付了不能退的订金。就连婚礼请柬也是定制的,不是一笔小钱。她没有那么多钱赔他,也就说不出退婚的话。

每每回到这里,她只觉怨气深重,又不乏困惑:他有这样的房子在手,自身条件也好,何愁找不到合心意的妻子?刻薄阴郁也不是死罪,她忍不了他的脾气,能忍耐的大有人在。他何必苦苦纠缠自己?

他把车停在车库,让她先留在车里,叮嘱道:“家里有点乱,你先在车里等一下我,我回去收拾一下。”

李秋声知道他生性多疑,肯定是先一步回家布置,只为试探她。

果不其然,李秋声一进门,就发现玄关的摆设变了,原本靠墙放的伞架被搁到拐角处。

所以她佯装不知,撞了上去,揉着撞痛的膝盖,等着梅仲言帮自己拿拖鞋。

梅仲言竟真照做,帮她拿拖鞋,挂衣服,满面笑容,全无怨言。

要看能不能和一个人生活,要先看能不能接受他的家。

这套房子完全是梅仲言性格的速写:冷色装修,家具极少,典雅而不近人情。除了生活必需品外,不添置任何多余东西。甚至没有一把舒适的可供人小憩的椅子。每月叫一次上门保洁,每周用扫地机器人进行一次清洁。

他已经蹲下身检查起扫地机器人的尘盒。不够干净,这本该是她清洁的。有片刻,她因为紧张而胃痛。好在她已经失忆了,他无法苛责,是默默把尘盒冲洗干净。

扫地机器人尚且有程序纰漏的时候,梅仲言的生活却是规律得不近人情。他永远工作到十二点,一点睡,八点起,中午健身一小时。每周的菜谱都是固定的,唯一一次约她出门时,他的开场白是,“你迟到了两分钟。”

他明显更适合独身,为什么要求婚?或许他的人生计划里有一栏:三十岁前结婚生子,保住精/子质量。

领她到书房时,他骤然发难道:“既然你失忆了,有件事我想提前告诉你。工作上的问题,你不用去管了。这份工作让你心力憔悴,你之前就和我说准备辞职。你的电脑里有辞职信。明天你去把辞职信交了就好。”

今天早些时候,他们正是因为辞职的事争吵。梅仲言自作主张替她拟好了辞职信,还预付了接下来半年她待业在家的生活费。她不愿接受他的安排。这才争吵起来。

如果此刻反驳他,便是露馅了。但为了装失忆任凭他安排,又是得不偿失。李秋声为难起来。

梅仲言笑着催促,道:“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害怕去公司?要不我用你的手机,帮你提交辞呈。”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离职手续是很方便的。明天我开车去帮你把东西拿来,你只需要去人事签字就好。”

李秋声依旧沉默。

“你是不是怀疑我骗你?”他的神色微变。

李秋声连忙笑道:“我怎么会怀疑你呢,伯言。我只是后悔了。记忆里,我还没有上过班,完全不知道上班是什么感觉,我体验一下上班,感觉还挺好玩的。”

“相信我,上班绝不会好玩。离天堂很远,离地狱很近。”梅仲言搭着她的手,“你还是把一切交给我吧。”

“不行,我要体验一下再告诉你答案。明天我会把上班的体验写成日记发给你的。别担心有问题,不懂我就去问,不会我就去学,挨骂我就当没听到。我可是个脸皮很厚的人。”

梅仲言不肯,还要再劝,她便故意,道:“伯言你怎么变了?你以前不都是会让我试试看再说的吗?”

他一怔,半晌才道:“人都是会变的。”

“我还是不太适应现在的你,要不我们还是别结婚了,太奇怪了。”

“不,你先休息,脑震荡需要好好修养。如果你想去工作,明天我开车送你。取消订婚不是小事,以后再议。”他让步了。

李秋声也没料到竟这么简单就说服了他。此刻她才有闲心重新打量起他。

双胞胎,一样的清瘦高挑。一样是文人气的窄面孔,深眼窝下是窄眼皮,直鼻薄唇,冷峻秀气。但神态上的差别极大。伯言爽朗温厚,同她说话时总爱低头弯腰,抬眼看人,稍带玩味。

仲言却总是半垂眼,微侧头,不是很瞧得起人的神气,笑也笑不开。现在弟弟学着哥哥的神态,学得并不像,但确实多了些宽和。换做平时,他早就冷言冷语拿话堵她。

梅仲言主动提出先分房睡,去主卧搬走自己的被褥,腾不出手,便道:“能帮我拿一下枕头吗?”

李秋声依言去做,刚拿起枕头,又惊觉中计:床上的两个枕套一摸一样,而且是上下叠放,她怎么能一眼认出下面的才是他的枕头?

背对着他,她又有了坦白的冲动,却立刻急中生智,转身把枕头抛在他脸上。用力很轻,她趁着跑到他身边,冲着他面颊,玩笑般,用力亲了一口。

“吓到你了吧。”她笑道,“伯言,你怎么比以前严肃好多啊,都不爱我和开玩笑了。”

梅仲言顿时讪笑两声,道:“先别这样闹,脑震荡不是小事,好好休息。”他是低着头,局促着,倒退着离开房间。

李秋声关上门,则忙拿袖子抹了抹嘴,又去漱口。虽是双胞胎,梅仲言绝无法与他哥哥相提并论。

学生时代,她与梅伯言相熟,还多亏了秦晚馨。

自从她与梅伯言搭上话后,秦晚馨便对她不假辞色。她误以为秦晚馨暗恋梅伯言,有心想逗她,留心观察了她几天,又觉得她可怜。身为教师子女,性格又刻板,她在班上没有朋友。

这天体育课,要组队练习排球,无人愿意和她搭档的。李秋声的腿伤还没好,按医嘱是不该进行体育活动的。但看着秦晚馨孤零零站着,抿嘴掩饰尴尬的样子,李秋声还是不忍,她主动提出要和秦晚馨组队,再三保证,自己已经痊愈。

秦晚馨闷声跟着她走,忽然咬紧牙关,问道:“你是不是想当学习委员?”

“啊?我最不喜欢当班干部了。”李秋声被问得一头雾水。

“那你为什么对梅伯言这么好?照顾他不该是班干部的责任吗?”

“我看他没有朋友,我也没有朋友,一起玩不是很正常嘛。。”

“你没有在偷偷学习吧?”

“啊?”

“学号是按照入学成绩拍的,你是2号。我才是4号。你的数学是全班第二,就比梅伯言差。大家都说你骨折的时候,是躲在家里偷偷用功了。”

李秋声哈哈大笑,“你觉得我像是这样的人吗?”

“也对哦。”秦晚馨看着严肃,其实有些呆相。朴素马尾,苍白面颊,脸皮薄,眼镜挡住大半眼神。

误会澄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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