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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并蒂(1 / 2)

祁寒略微睁大眼睛:“没有我的指纹?不可能。我当时的确碰到了陶队的右手手套,除非她换了一副手套,或者在这之后把指纹擦拭干净。”

“但事实就是如此,上面有接近十多组指纹,保存得都很清晰,甚至互相重叠,其中唯独就缺少你的。”

张楚说:“我当时也不信,让他们又查了一遍。最后虽然还是没有找到指纹,倒是检测到土壤和罂粟科的花粉,看起来应该是虞美人一类的植物。”

“虞美人?看来最近还是虞美人的花期。”

秦遥说,祁寒点头:“花粉和土壤应该是当时在花圃沾上的。既然上面还有这些东西,那这副手套应该并没有在最后被换下,那可能——”

不等他说完,张楚就直接否定:“我专门把所有监控都捋了一遍,老陶绝对没有中途专门换手套。况且谁闲着没事干,和人握手还要把手套换来换去?你要那么解释可就太想当然。”

祁寒思索起来,下意识握着秦遥修长的手,把手指一根根地摩挲过。对方想要挣开,反而被直接按着肩膀揉进怀里。

“你认真点。”

秦遥低声呵斥,祁寒亲了下他的眼角,接着通电话:“这样一来,就只有唯一一种可能性。虽然的确很扯淡,但如果的确如此,就立刻能解释很多矛盾。”

“而且真沿着这个思路想,段其盛说的还就是真话,这老头真就是被拉来当替罪羊的。”

“话不能说太早,无论证言是真是假,都要有依据。如果按照这个逻辑下去,最有可能成为第一现场的就只有花圃。那里不仅没有监控,而且位置隐蔽。”

“即使没安监控,人总该有吧!我就不信连个证人都找不到。”

两人一来一去说的热火朝天,秦遥有些不满,用力拽了拽祁寒的衣领:“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迷?”

“哎哟,我都忘了秦检也在,真是抱歉!”

张楚笑着回答:“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如果当时祁寒在走廊撞见的并不是老陶,而是另一个冒牌货,那当然就不会在手套上留下指纹!”

秦遥有些惊讶:“冒牌货?这个思路也太跳跃了。光靠着几枚消失的指纹,你们就能推出这种可能?”

“不仅是指纹的矛盾,如果当时出现在走廊的陶队是假货,那案发地点也就成了伪装后的结果。这样一来,就可以解决另一个矛盾之处。”

“另一个矛盾?”

把电话调成免提后,祁寒耐心地解释:“证人只提到酒柜倒下的撞击声,以及从他人口中得知的吵架声,却没有描述任何尖叫或者喊叫。这一点在走访调查后的结果也是一样。”

秦遥一挑眉,沉吟着说:“就算从受伤到死亡只有短短两三分钟的间隔,不说陶队没有进行任何反击,她不可能连尖叫和呼救都没有——难道是当时的陶队已经失去了呼救或者反抗的能力?”

“从毒理实验室的报告来看,未见任何中毒表现,也没有神经抑制剂的存在。法医还特意解剖了颈部,确认声带的功能正常,并没有因为任何生理原因让老陶无法呼救,除此之外也没有被扼压的痕迹。”

张楚立刻说:“这就排除了她无法呼救的可能。而且推测的死亡时间与实际情况没有多大出入,所以也并不是时间差的关系。”

“如果不是自己无法呼救,就是其他人听不见这些声音。或者当时的人不多,或者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

秦遥试探着说,祁寒却摇头:“八楼是办公区。当时早已经是上班时间,在我到达现场时已经是人来人往。如果那的确是案发现场,就不可能不被任何人注意到。”

想了一下,秦遥恍然地眨眼:“这样一来,只有当八楼的办公室并不是真正的案发地、而是抛尸现场时,才会让所有人都不会听见尖叫和呼救——死者当然不会尖叫。”

张楚立刻肯定道:“不错!估计凶手在第一现场行凶后,立刻就伪装成老陶的模样,用行李箱将尸体转移到办公室进行布置,好能混淆真正的现场。而且从离开花圃到案发,全程只有短短的二十分钟。”

“在段其盛进入办公室前,陶凛很可能就已经遇害,但因为转移尸体的间隔太短,并没有造成过于明显的痕迹,这才很难联想到抛尸的可能。”

秦遥点头,接着又问:“道理倒简单,但你们要怎么证明出现在监控中的不是陶凛,而是伪装后的凶手?如果只靠着手套上不存在的指纹,可很难形成证据链。”

“不用证明这一点,只需要找到真正的第一现场就够了。”

祁寒温和地笑了笑:“一旦确定陶队其实是在办公室以外的地点遇害,办公室就只能是抛尸现场,而监控中出现的也自然成为假货。”

听见回答,秦遥的脸庞一下泛起红,恼火地瞪起眼睛:“这个我当然想得到,刚才只是按照经验进行推理。”

“我知道,毕竟查案和诉讼的思路并不相同,你会这样问很正常,而且这的确是讨巧的做法。”

反正周围没其他人看,祁寒就直接伸手把人拢在怀里,安抚道:“而且这只是一种可能,只是给接下来的侦查指明方向,好能针对性地收集证据。”

秦遥没回答,倒是张楚夸张地倒吸一口冷气:“你能不能正常点?装模作样的,简直让人起鸡皮疙瘩。”

“又不是和你说话。”

“成,反正都是我自作多情。不过话说来,不管我们猜得再怎么热闹,最后都要有切实的证据去证明,不然就是空想一通。”

说到这里,张楚烦闷起来:“目前最有可能成为第一现场的就是花圃,毕竟那是唯一不能明确的空白时间段。但现在我担心的是对方已经先行一步,把相关的证据销毁。”

“既然如此,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我是谁啊?我现在可是支队的顶梁柱。一拿到手套的报告,我立马就让人去办手续,估计这通电话说完,支队就能赶过来。”

张楚又咳嗽了一下,不自在地强调:“不过在我到之前,你最好也警惕着点,不要让他们有机会销毁证据。”

祁寒一笑:“说了这么多,原来就是铺垫这个?”

“你可只是明面上辞职,又不是大檐帽被摘。而且你不就喜欢多管闲事?现在闲着也是闲着,给同事搭把手总是行的吧?”

“虽说如此,但我也的确是在停职,而且连续三个月都没有工资。”

“不就是工资吗?我给你批补助总行了吧!”

祁寒见好就收,毕竟他也真不是为了那几百块:“我会尽量收集证据。不过最近你的压力的确大,可要好好撑着。”

“别假惺惺的,还是那句话,不管支队没了谁,天都不会塌下来。”

“提到这个,我倒是听说省厅专门拨出一位副处,要到你们支队临时代支队长一职。如果这样,你们支队的压力应该会缓和不少。”

秦遥说,祁寒有些惊讶:“省厅?明明因为孙文韬的事,省厅和市局的关系一直拧到现在,这次他们怎么这么主动?”

“别和我说,这件事我可不清楚。不管他来不来,都和这个案子没什么关系。”

回答完,张楚干脆地挂断电话。耳边响起忙音,祁寒顿了顿,把手机递还给秦遥:“秦检,我现在要去植物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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